米婭走到門邊,確認門鎖好了,這才轉過身,抱著胳膊倚在牆上,衝瀋河挑了挑眉:「嘖,跑得真快。不過嘛……」
她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我看她是上鉤了。那反應,那手法……用不了多久,也得是你的了。」
瀋河從檢查床上坐起來,慢條斯理地拉好褲子,整理了一下衣襬。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比剛纔深了些。
「那我得好好獎勵你一下了。」他說著,朝米婭伸出手。
米婭卻冇像往常那樣直接撲過來,反而往後退了半步,指了指身下這張白色檢查床:「別在這兒。弄臟了不好收拾,明天校醫來了要罵人的。」
她眨眨眼,「去我那兒?離學校不遠。我家……隔音挺好。」
瀋河看了她兩秒,點頭:「行。」
兩人迅速收拾好東西,關燈鎖門,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
米婭熟門熟路地領著瀋河抄近路出校。
拐進一條小巷,穿過兩道自動門禁,走進一棟看起來頗為現代化的高層公寓。
「到了,就這兒。」米婭掏出鑰匙開門。
公寓不大,但佈置得很有個性,色彩鮮明,沙發上扔著幾個遊戲手柄和漫畫書,牆上貼著幾張海報,一看就是單身女孩的住處,還帶著點美式的隨意。
瀋河進門後,先給禦手洗小奈發了條訊息:「阿姨,今晚在同學家討論課題,可能通宵,不回去了。不用等我。」
幾乎是秒回:「好的,瀋河君注意休息,別太辛苦。^^」後麵跟著個溫柔的笑臉表情。
瀋河收起手機,對正在踢掉高跟鞋的米婭說:「我先洗個澡,身上都是精油味。」
米婭把外套隨手扔在沙發扶手上,聞言轉過身,金髮在燈光下晃了晃。
她碧藍的眼睛裡閃著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笑意:「一起洗唄?省水,還……省時間。」
她說得坦蕩自然,彷彿在提議一起拚個外賣。
瀋河看了她兩秒,冇拒絕:「行。」
浴室不算寬敞,但足夠兩人轉身。
米婭利落地開啟花灑,除錯水溫,蒸騰的熱氣很快瀰漫開來。
她背對著瀋河,毫不猶豫地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肌膚在朦朧水汽中泛著光澤,曲線火辣,毫不忸怩。
瀋河也脫了衣服。熱水衝下來,沖刷掉麵板上黏膩的精油和汗意。
米婭轉過身,大大方方地打量著他,目光像掃描器一樣從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腹,一路看到下麵,吹了聲口哨:「剛纔在醫務室冇看仔細……現在看,更不得了。」
她擠了些沐浴露,搓出泡沫,手就直接按了上來,從瀋河的胸口開始,毫不客氣地塗抹揉搓,彷彿在清洗一件屬於自己的珍貴藏品。
她的動作不像按摩時那麼帶有目的性,更隨意,也更……親密,指尖劃過肌肉溝壑時,常常帶著刻意的停留和撩撥。
瀋河任她動作,也拿起沐浴球,幫她清洗後背。
掌心下的肌膚光滑緊實,脊柱溝深陷,腰肢收束,再往下是驟然開啟的飽滿弧度。米婭配合地微微前傾,發出舒服的嘆息。
「對了,」米婭忽然側過頭,濕漉漉的金髮貼在臉頰,眼睛在蒸汽中顯得格外亮,「你跟那個鈴木……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我看她今天那樣子,可不僅僅是前輩後輩那麼簡單。」
「還冇到那一步。」瀋河的聲音混在水聲裡,有些模糊,「不過……快了。今天多虧你。」
「那是!」米婭得意地挑眉,轉過身,正麵貼著瀋河,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帶著泡沫的身體滑膩地蹭著他,「說好的獎勵,可不能賴帳。而且……我幫了你這麼大忙,是不是該有點額外分紅?」
熱水嘩嘩地流,蒸汽模糊了鏡麵,也模糊了緊貼的身影。
浴室的溫度似乎比水溫升得更快。
瀋河低下頭,看著懷裡眼神灼熱、毫不掩飾**的米婭,手上塗抹泡沫的動作慢了下來,聲音低沉:「分紅……看你表現。」
「哼,保證讓你滿意。」米婭踮起腳,帶著沐浴露清香的吻直接印了上去,熱情又主動。
····
另一邊,鈴木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夜風一吹,臉上的熱度才降下去一點,但心跳還是亂得不成樣子。
她用力甩甩頭,試圖把醫務室裡那些畫麵甩出去。
「隻是按摩……對,隻是幫忙放鬆肌肉而已。米婭也說了,那是必要的理療部位……我、我隻是在幫忙……」
她在心裡反覆默唸,像個蹩腳的催眠師說服自己。
可是再怎麼催眠,她也是實際上接觸過男人的身體了。
伸出手掌,做了幾個虛空抓握的動作。
掌心空蕩蕩的,但記憶卻滿得快要溢位來。
「原來……男孩子是這樣子的……」
這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冒出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好奇。
和她想像中不太一樣,更……具體,也更讓人心慌意亂。
夜風吹過她發燙的耳廓,卻吹不散心底那股躁動。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隱隱期待明天的訓練。
不,或許是在期待訓練結束後的例行按摩。
這個認知讓她腳步一頓,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潮又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她趕緊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起來,想用體力消耗掉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但有些種子一旦落下,就註定會生根發芽。
寂靜的公寓,獨處的夜晚,對於剛剛親手探索過男性身體秘密的鈴木千夏來說,恐怕要比以往任何一個夜晚都更難熬了。
····
一轉眼到了早上。
瀋河睜開眼,動了動有些酸脹的腰背,算是徹底領教了什麼叫「洋妞的瘋狂」。
米婭的熱情和那種毫無顧忌的索取,跟高柳知葉的溫柔含蓄、禦手小奈的成熟體貼截然不同,是一種更直接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