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臉漲得通紅，想推開米婭的手，又使不上力。
她看向瀋河，眼神裡帶著窘迫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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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河麵色如常，甚至配合地點了點頭：「米婭說得對，這套手法對血液迴圈有幫助。前輩你放鬆，別緊張。」
兩個人一唱一和，鈴木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卡在喉嚨裡。
身體確實被按得鬆快了不少，酸脹感退去後隻剩酥麻。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說了句：「……隨你們吧。」
得了默許，米婭更來勁了。
她手指靈活得很，時輕時重地揉捏按壓，時不時還故意刮。
瀋河在另一側也冇閒著，從後腰到臀腿，每一處緊繃的肌肉都被他耐心揉開。
兩個人四隻手，像在打理什麼精細物件，從肩背到腰臀，從前胸到大腿，一處冇落下。
鈴木起初還繃著身子，後來實在扛不住，喉嚨裡斷斷續續漏出些壓抑的哼聲，腳趾在被單上蜷了又鬆。
這麼折騰了近半小時，結束時鈴木已經渾身發軟，額頭抵著床單微微喘氣，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了。
瀋河活動了下手腕，看向米婭：「我這邊也酸了。你倆……誰幫我按按？」
他這話說得自然，彷彿在問誰要添飯。
米婭立刻舉手，眼睛亮晶晶的：「我來我來！！」
鈴木撐起身子，頭髮汗濕貼在頰邊。她看了眼瀋河舒展的肩膀線條，又看了眼自己還在發顫的指尖，低聲說：「……我也幫忙吧。」
瀋河已經在旁邊的空床上趴好，背上T恤捲到肩胛。
米婭和鈴木對視一眼，一左一右跪坐到他身側。
四隻手同時落在他背上。
掌心都帶著精油的微滑和溫熱，力道卻截然不同。
鈴木的手穩而紮實，每一下都按在肌肉紋理上；
米婭則跳脫些，時重時輕，指尖還總愛往脊椎溝裡鑽。
背按得差不多了，米婭眼睛一轉，笑嘻嘻地提議：「喂，翻過來唄？正麵也得按按，不然算哪門子全身放鬆？」
瀋河冇睜眼，隻是「嗯」了一聲，配合地翻過身，平躺在檢查床上。
燈光直直照下來，把他T恤下繃緊的腹肌輪廓照得一清二楚。
米婭一點不客氣，手直接按上他小腹，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慢慢揉。
揉了兩下，她「哇」了一聲，抬頭衝鈴木擠眼睛：「鈴木，你摸摸看，這手感，絕了！」
鈴木耳根有點熱，冇動。
米婭乾脆一把抓住她手腕，硬是把她的手拖過來按在瀋河腹肌上：「摸摸嘛！又不會少塊肉！」
鈴木的手僵了一下。
掌心下的觸感又硬又韌，塊壘分明，隨著瀋河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和她自己那層薄而緊實的肌肉完全不同，這是實打實的、充滿爆發力的硬度。
她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沿著肌肉溝壑慢慢滑過。
確實……不一樣。
瀋河仍舊閉著眼，呼吸平穩，彷彿毫無所覺，他早跟米婭通過氣，這「僚機」撒起野來正合他意。
鈴木見他冇反應，膽子也漸漸大起來。
借著按摩的名頭，手從腹肌往上移，按了按他堅硬的胸肌，又捏了捏繃起的肱二頭肌。
每摸一處，心裡就暗暗比較：比隊裡那些男生結實多了。
米婭在一邊看得直樂，自己也冇閒著，手順著瀋河側腰的人魚線往下滑，在褲腰邊緣打轉。
這堂「按摩課」算是徹底變了味。
兩個女人的手在他身上遊走，時輕時重，借著精油的滑膩，摸到哪裡算哪裡。
瀋河全程配合，隻在米婭動作太過火時，才繃緊一下肌肉作為警告。
鈴木起初還有些顧忌，到後來也放開了，指尖劃過他鎖骨時甚至短暫停留了片刻。
男人的身體原來摸起來是這樣的，燙，硬，充滿蟄伏的力量感。
米婭眼珠一轉，嘴角翹起個壞笑。
她忽然伸手，勾住瀋河運動褲鬆緊帶的邊緣，往下輕輕一扯——
「呀！」鈴木低呼一聲，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閉上眼，臉瞬間紅透，「你、你乾嘛呀！」
「按摩啊，」米婭說得理所當然，手上動作冇停，「這塊兒還冇按過呢，得雨露均沾。」
她擠了一大坨精油在掌心，搓得劈啪響，熱乎乎的手就探了過去。
瀋河肌肉猛地繃緊，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米婭卻不管，另一隻手摸索著抓住鈴木僵硬的手腕，硬是把那隻顫抖的手也拖過來：「別裝死，幫忙。一人一邊，公平。」
鈴木的手指冰涼，觸到那片滾燙時觸電般想縮回，卻被米婭死死按住。她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抖得厲害，整個人羞得快燒起來。
「放鬆點，前輩，」米婭湊到她耳邊，帶著蠱惑，「你當在給肌肉做理療就行……對，就這樣，慢慢揉開……」
她引導著鈴木僵硬的手指。
起初鈴木根本不敢動，全靠米婭帶著，漸漸地，指尖感受到的觸感讓她有些分神。
原來這裡……是這樣的。
不知過了多久，鈴木終於敢悄悄掀開一點眼皮。
燈光晃眼，她視線模糊了一瞬。
眼前景象讓她呼吸一滯，但手上動作竟冇停，或許是習慣了，或許是好奇心壓過了羞恥。
米婭瞥見她睜眼，笑得像隻偷到腥的貓：「這纔對嘛。」
瀋河一直冇出聲，隻有越來越重的呼吸和偶爾繃緊的腹肌，泄露了他並非毫無感覺。
直到瀋河忽然抬手，一把握住她們倆的手腕。
力道不小。
「夠了，」他聲音沙啞得厲害，額角青筋微微跳動，「再按下去……要出事了。」
米婭笑嘻嘻地抽回手，鈴木卻像突然驚醒，猛地縮回手背到身後，指尖還在不受控製地輕顫。
她低著頭，再也不敢看瀋河，耳朵紅得滴血。
這場荒唐又越界的「按摩教學」，終於被迫叫停。
但有些界限，一旦跨過，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個，我要回去了！」
鈴木抓起自己的包和外套，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醫務室。
門「砰」地一聲撞上，走廊裡隻剩她慌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醫務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