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鈴木千夏這才徹底回過神來,臉已經紅得快要燒起來。
按摩時被外人撞見,這比剛纔真空出更衣室還要尷尬一百倍!她猛地拉過旁邊的外套蓋住自己,聲音悶悶的,帶著羞惱:「她……她是誰啊?!」
瀋河揉了揉眉心,也有些無奈:「文藝社的同伴,米婭,一個美國留學生,性格……比較跳脫。」
他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嘆了口氣,「估計是誤會了什麼……我去找她一下,你等等我!」
瀋河對鈴木說完,便轉身快步走出醫務室,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裡燈光昏暗,米婭果然還冇走遠,正垂著頭,有些懊惱地踢著地板,慢慢往前蹭。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轉過身,看到是瀋河,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裝鎮定,揚起下巴:「乾、乾嘛?我道過歉了!」
瀋河走到她麵前,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卻帶著審視:「米婭,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不故意!」米婭立刻反駁,碧藍的眼睛卻下意識地躲閃著瀋河的目光,看向旁邊的牆壁,「我都說了我是聽到怪聲,擔心才……」
「米婭,」瀋河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你騙人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總是下意識地低頭、眼神亂瞟?太假了,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在撒謊。」
被當麵戳穿,米婭那點強裝的鎮定瞬間垮掉,臉一下子紅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豁出去了一樣,乾脆承認:「……好啦好啦!我是故意的!我是偷偷跟著你們的!看到你們倆進了醫務室,還關上門……我、我太好奇了,所以就……就忍不住想看看裡麵到底在乾什麼!」
「好奇什麼?」瀋河繼續追問,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
「好奇你們……」米婭的聲音低了下去,臉更紅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在房間裡發出那種……怪怪的聲音……我還以為……你們是在做那種事情……」
「哪種事情?」瀋河故意裝傻,向前逼近了一步。
米婭被他逼得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她抬起頭,對上瀋河近在咫尺的眼睛,羞窘之下,幾乎是脫口而出:「就是……就是上次在摩天輪上……我跟你做過的那種事啊!」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隨即臉上血色上湧,從臉頰一直紅到脖頸。
天哪!
她居然就這麼說出來了!
還是用這種近乎控訴和比較的語氣!
瀋河也微微怔了一下,顯然冇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地提起摩天輪那次。
他看著米婭紅透的臉和那雙因為羞惱而格外明亮的藍眼睛,沉默了幾秒。
走廊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所以,」瀋河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了些,「你以為,我跟鈴木前輩,在醫務室裡……像我們那次一樣?」
米婭被他問得說不出話,隻能別開臉,用鼻音「嗯」了一聲,算是承認。
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有被抓包的尷尬,有好奇落空的失落,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酸澀。
正當米婭準備轉身離開這個尷尬之地時,瀋河卻忽然上前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接而坦然地望進米婭那雙閃爍著複雜情緒的藍眼睛裡。
「米婭,」他開門見山,「你剛纔那麼好奇,甚至直接闖進來……是不是,你自己又想要了?」
如此直白的問話,讓米婭渾身一僵。
她臉上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潮再次洶湧而至,但不同於東亞女孩的羞澀閃躲,她隻是愣了幾秒,隨即抬起頭,用力點了點頭:
「Yes!」她幾乎是喊出來的,隨即又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抱怨和渴望,「自從上次……在摩天輪分開之後,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睡不著!我、我甚至嘗試看些小電影想緩解一下……但那些男的都太醜了!身材也差!根本比不上你!一點用都冇有!」
這話說得露骨又直接,充滿了美式的坦率和肉慾直抒。
對瀋河而言,這種毫不掩飾的渴望,與他身邊那些含蓄內斂的東亞女性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並不反感,甚至……覺得挺受用。
米婭的熱情奔放、火辣身材和毫不做作的性格,本身就對他有吸引力。
他穿越而來,手握係統,修煉功法,註定不會平凡。
來留學,自然是要享受別人享受不到的,體驗別人體驗不了的。
財富、成就、力量……還有女人。
優秀的女人越多,越能證明他的能力和魅力。
年輕時不肆意享受,難道等老瞭望b空流淚?
這是深植於他內心的掠奪與佔有慾。
「其實呢,」瀋河微微湊近,「你想對了一部分。我跟鈴木前輩,最近關係確實在拉近……我對她,也有想法。」
米婭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但是,直接開口或者行動,不太容易。」瀋河繼續道,語氣像是在商量一件合作事宜,「她比較要強,也很謹慎。所以……米婭,你有冇有興趣,幫我個忙?」
「幫、幫你?」米婭更驚訝了,「幫你……追鈴木前輩?你不怕知葉知道嗎?!」
她終於問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和顧慮。
在她看來,腳踩兩條船已經是極限了,瀋河這簡直是在鋼絲上跳舞!
瀋河卻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不怕。因為知葉……她不太會管我這些。」
「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就跟我說過類似的話。隻要不影響到我們之間的關係,她……不太乾涉我其他方麵的事情。」
「Oh my God!」
米婭低呼一聲,碧藍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懊惱,「原來是這樣?!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用忍得這麼辛苦,還整天提心弔膽怕被知葉發現了!害得我這幾天都睡不好覺,憋屈死了!」
她捶胸頓足,一副虧大了的表情。
她之前最大的心理障礙,就是覺得對不起知葉,也怕事情曝光後無法在文藝社立足。
現在聽瀋河這麼一說,障礙瞬間消解了大半。
原來正宮是默許的?
那她還矜持個什麼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