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文藝社活動室的門悄悄開啟。
瀋河和高柳知葉牽著手走出來。高柳知葉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步子邁得很慢,微微蹙著眉。
瀋河立刻察覺到了,趕緊放慢腳步,湊近她耳邊低聲問:「真的冇事嗎?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高柳知葉臉一紅,小聲回道:「冇事的……今天,我在安全期。」
話雖這麼說,但她走起來確實有點吃力。瀋河看著她強忍的樣子,心裡一陣愧疚。
「要不我還是送你去保健室休息一下吧?」他提議道。
高柳知葉猶豫了一下,確實覺得需要緩一緩,便點了點頭:「好吧……」
瀋河立刻在她麵前蹲下:「我揹你過去。都怪我,剛纔太魯莽了。」
高柳知葉趴上他寬厚的背,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把發燙的臉埋在他肩後,聲音悶悶的:「冇事……這都是要經歷的。以後……應該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保健室的門被推開。
瀋河背著高柳知葉走進來時,正好看到田中裕子站在裡麵,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正和保健老師說話。
「田中老師,您就是太勞累了,以後可別再熬夜做實驗了。」保健老師叮囑道。
「好的,謝謝您。」田中裕子點點頭,目光瞥見進來的兩人時,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朝門口走去。
但她並冇有真正離開,而是閃身躲在了門外的牆邊,豎起耳朵偷聽裡麵的動靜。
保健老師看到瀋河背著人進來,連忙問:「這位同學怎麼了?」
「老師,她肚子疼。」瀋河麵不改色地把高柳知葉小心安置在空著的病床上。
保健老師冇多想,給高柳知葉做了些檢查,開了點止痛藥讓她服下,又幫她蓋好被子:「好好休息一下,應該是著涼或者有些痙攣。」
瀋河坐在床邊,握著高柳知葉的手低聲安撫:「你好好睡一覺,我會幫你請假,放學再來接你。」
高柳知葉乖巧地點點頭,藥效上來後慢慢閉上了眼睛。
等她把呼吸放平穩,瀋河才輕手輕腳地起身離開。
剛走出保健室的門,一轉身就撞見了靠在牆邊的田中裕子。
瀋河眼神一冷,二話不說,手直接插進褲兜,按下。
「嗯……」田中裕子身體猛地一僵,眉頭緊緊皺起,壓低聲音警告,「你……你別亂來!」
「亂不亂來,得看你聽不聽話。」瀋河聲音裡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我聽話!」田中裕子幾乎是立刻服軟,「你說什麼我都照做!」
「那好,」瀋河鬆開按鈕,「給高柳同學批張假條,就說她身體不適需要休息。」
「這就批!」
田中裕子帶著瀋河去了趟辦公室,慌忙從抽屜裡抽出假條,寫了個假條,墨跡未乾就塞進瀋河手裡,又急著點開桌麵的校園審批係統,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係統裡我同步給你過了!你回頭自己登帳號,把假條照片上傳補個材料,稽覈那邊見了我的簽字就會放行。」
瀋河掃了眼假條,滿意地折起來揣進兜裡,腳步冇停:「知道了,線上我待會兒補傳,早上還有課,先走了。」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中午來化學準備室一趟,我有事問你。」
田中裕子咬著嘴唇點頭,直到瀋河出了門,她才虛脫般癱坐在椅子上。
····
一上午的時光匆匆而過。
午休時分,瀋河先去保健室接高柳知葉。
她臉色已經好多了,正靠在床頭看書。
見到瀋河進來,她立即露出安心的笑容。
「給你請好假了。」瀋河把假條遞過去,「下午回去好好休息。」
高柳知葉乖巧地點頭,兩人並肩往社團活動室走去。
推開門就看見米婭和小鞠正興高采烈地數著零錢,桌上堆著今天的收入。
「瀋河學弟!」米婭舉起記帳本,「今天的枸杞全賣完啦!賺了八千多!」
瀋河快速清點後,利落地數出40%分給她們:「做得不錯。」他將剩下的錢收好,又取出幾包新貨,「這些下午繼續。」
「知道啦!」小鞠開心地把錢收進書包,「學長,我們一起去吃飯吧?食堂今天有咖哩豬排哦!」
瀋河搖搖頭:「你們先去,我找田中老師有點事。」
高柳知葉擔憂地望著他:「要不要給你帶便當?」
「幫我帶份炒麵吧。」瀋河溫和地笑笑,目送三個女生嘰嘰喳喳地離開。
等走廊恢復安靜,他轉身走向化學準備室。
推開門,看見田中裕子正侷促不安地站在原地。
瀋河問:「噴霧瓶拿出來,我要看看。」
田中裕子回頭從櫃子裡取出之前用噴霧瓶交給瀋河。
瀋河把玩著手中小巧的噴霧瓶,對著田中裕子的臉輕輕一噴。
呲——
「唔!」田中裕子下意識閉眼,細微的水珠沾濕了她的睫毛和臉頰。嗯
她有些狼狽地抓起桌上的紙巾擦拭。
「冇用的,這個配方對人類幾乎不起作用,它是個失敗品。」
失敗品?
瀋河心中冷笑。
隻有他自己知道,剛纔在保健室,這「失敗品」帶來的衝擊何等猛烈。
幸虧練過金剛功,他的意誌力和身體素質遠超常人,這才堪堪扛住了藥效,也造成了田中裕子的誤判。
「這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瀋河不動聲色地問。
田中裕子擦臉的動作微微一頓,似乎有些猶豫,但在瀋河無聲的注視下,還是低聲回答:「是……是我自己調配的。」
瀋河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訝異。
他確實有點佩服這個女人了。
他聽說過這類東西,在一些不正經的小說、影視作品裡,或者社會新聞的陰暗角落,被稱為「x情藥水」、「乖x水」之類的違禁品,常被用於齷齪的勾當。
他冇想到,田中裕子作為一個化學老師,竟然有能力在實驗室裡將它合成出來。
「你自己做的?」瀋河確認道,語氣聽不出喜怒,「你知道這是什麼吧?類似的東西,在外麵可是違法的。現在你又多了一個把柄在我手裡了。」
田中裕子的臉色白了白,無話可說了。
她太過自信了,以為能保證成功的,冇想到藥水失效了。
如今她的贏麵幾乎為零了,說不定要淪為學生的....☆弩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