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水霧撲麵而來,帶著一股奇異的氣味。
瀋河下意識地閉眼後退一步,猛地用手抹了一把臉,厲聲喝道:「田中裕子!你噴的是什麼鬼東西?!」
隻見田中裕子已經坐直了身體,臉上哪裡還有半分虛弱,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神情。
她晃了晃手中那個小巧的噴霧瓶,笑眯眯地說道:「冇什麼,不過是我自己合成的一種特殊藥水罷了。它能顯著提升男性體內的荷爾蒙水平,還有……睪酮素水平。」
「荷爾蒙……睪酮素?」瀋河聽到這兩個專業名詞,心中猛地一沉。
幾乎是同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彷彿被點燃了一把火!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從小腹迅速蔓延至全身,血液流速似乎都在加快,心臟砰砰狂跳。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視線不受控製地鎖定在田中裕子身上。
此刻在他眼中,眼前這個剛剛還讓他警惕萬分的女人,散發出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力,就像是一個餓了三天的人突然看到一隻香氣撲鼻的烤雞腿,原始的衝動如同野獸般在體內咆哮,催促著他撲上去,將她拆吃入腹。
田中裕子看著瀋河眼神的變化和明顯急促起來的呼吸,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趁熱打鐵,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自己領口,往旁邊一拉,露出了白皙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她對著瀋河勾了勾手指,眼神魅惑如絲,無聲地邀請著,誘惑他犯罪。
瀋河瞬間明白了田中裕子的全部算計。
她故意裝病,支走高柳知葉,然後用藥水刺激自己,就是想在這保健室裡,引誘自己對她做出不軌之事!
這樣一來,她就能抓住自己的把柄,徹底扭轉局勢,甚至反過來控製自己!
好狠毒的算計!
就在那原始的衝動幾乎要衝垮理智堤壩的瞬間,瀋河猛地一咬舌尖,劇烈的痛感讓他混亂的大腦獲得了一絲清明。
由於長時間修煉的緣故,竟有一股清涼的氣息艱難地壓下了翻騰的氣血。
他深吸一口氣,原本變得猩紅的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平靜下來。
他挺直了脊樑,看著田中裕子:
「田中老師,你太低估一個男人的忍耐力了。你這藥水,對於我來說,冇有任何作用。」
「而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徹底激怒了我。」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每個字都像一塊寒冰,「以後的日子,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田中裕子臉上的得意和魅惑瞬間凝固,轉而變成了錯愕和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我的藥水明明對小白鼠效果極其顯著!
難道說是藥水對人體免疫?
還是他的意誌力……抵抗住了一切?
她看著眼前這個在強效藥劑作用下,竟然能如此迅速恢復冷靜,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慌亂。
她不由得想起之前在教室裡,當眾出醜的模樣。
如果再來幾次,她不小心暴露出來,以後這份工作就徹底毀了,再也抬不起頭了。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她臉上的表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所有的強勢和誘惑瞬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泫然欲泣的柔弱。
她連忙拉好自己的衣領,縮了縮身體,語無倫次地求饒:
「那、那個……瀋河同學……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求、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此刻的樣子,與剛纔的自信滿滿判若兩人。
原諒?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冇有回頭路了。
看著田中裕子那副故作可憐求饒的模樣,瀋河心中冇有半分動搖,隻有被算計後的冰冷怒意。
他放在口袋裡的手,再次握緊了那個小小的遙控器。
想用這種手段控製我?
那就讓你再嚐嚐失控的滋味。
再次按下!
「呃啊——!」
病床上的田中裕子如同遭受了電擊。
就在這時,保健室的門被推開,高柳知葉拿著一個小藥瓶快步走了進來。
「老師,我在您車裡找到了這個,是不是這個藥?」她晃了晃手裡的藥瓶,語氣帶著關切。
瀋河見狀,立刻鬆開了按著按鈕。
田中裕子如同溺水之人獲救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過了好幾秒才勉強聚焦。
她看到高柳知葉手中的藥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虛弱不堪地點了點頭:「是……就是這個……謝謝……」
高柳知葉看到老師這副比剛纔更顯狼狽虛弱的樣子,不由得蹙起秀眉,略帶責怪地掐了一下身旁的瀋河胳膊:「瀋河!你怎麼搞的?不是讓你看好老師嗎?老師看起來更難受了!」
「快去倒杯水過來,我給老師餵藥。」
瀋河深吸一口氣,轉身去飲水機旁接了杯溫水過來。
高柳知葉接過水杯,從藥瓶裡倒出一片白色藥片,小心地扶起田中裕子的頭,將藥片餵進她嘴裡,又給她餵了幾口水。
藥片吞下後,或許是精神與身體的雙重透支,或許是藥物中本身含有的鎮靜成分起了作用,田中裕子竟然真的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悠長。
確認田中裕子睡著,高柳知葉這才鬆了口氣。
她冇注意到的是,身邊瀋河的呼吸卻越來越粗重,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危險。
強行壓製了許久的藥效,在失去了警惕和對抗目標後,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轟然爆發,幾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剛纔的剋製已是極限,此刻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猛地一把抓住高柳知葉的手腕:「老師睡著了,我們出去吧,別打擾她休息。」
「哦,好。」高柳知葉不疑有他,跟著瀋河輕手輕腳地離開了保健室。
一走出保健室,瀋河並冇有往教室的方向走,而是拉著高柳知葉,腳步又快又急地朝著另一棟教學樓——文藝社所在的方向走去。
高柳知葉被他拉著,有些踉蹌,疑惑地問道:「瀋河?我們不回教室嗎?要去哪裡?」
瀋河拽著高柳知葉往外走,手心燙得嚇人。
「去社團樓,」瀋河喘了口氣,「現在就得去,幫我個忙。」
他扯著高柳知葉穿過空蕩蕩的走廊,文藝社活動室的門鎖哢嗒一聲開啟又迅速鎖上。
昏暗的房間裡隻有窗簾縫透進一點光。
高柳知葉還冇站穩就被他按在門板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間。
「你早上說......願意給我。」瀋河聲音啞得不行,「就現在,行嗎?」
高柳知葉雖不明白瀋河為何突然這麼渴望,選擇踮腳環住他脖子,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肩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