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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孫海的年輕人慘笑一下：“還能為什麼？蝶穀試練在即，黃石峰的黎陽為了追趕李季的腳步，想要在試練前提前升境。而鹿首薇就是會元境晉升練意境極好的輔助材料，因此他們就逼我提前讓鹿首薇開花，但這事哪兒有那麼簡單？我做不到，他們逼急了就來折騰我。”
遊素素聽得義憤填膺，憤恨道：“這個侯豐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明明隻是一個雜役執事，仗著黃石峰黎陽的撐腰就為所欲為。當初誣陷小九偷靈草的也是他，害得小九被逐下山了，分明是他自己偷偷把靈草拿去用了！”
黎陽？怎麼又是黎陽？他果然不是什麼好人！丁原心裡罵了一句，又問道：“他這麼欺負人，執事長老和執法長老難道不管一管嗎？”
孫海苦笑一下，說道：“這位兄弟是剛來小周峰吧？”
丁原不明所以，回道：“是啊，我叫丁原，剛入青燈門冇幾天，也是靈植園的弟子。”
孫海道：“難怪你不瞭解小周峰上的事。”
“這話怎麼說？”丁原問。
孫海卻喘著氣說不出話來。
遊素素無奈道：“青燈門對雜役弟子不像正式弟子那麼上心，正式弟子之間嚴禁私鬥，但雜役弟子就冇有那麼嚴了。像雜役弟子被正式弟子打傷這種事時有發生，隻要傷勢不重，對於長老們來說根本不算事。”
“至於執事長老和執法長老他們，你要知道每一個正式弟子的背後都有首座長老撐腰，尤其是親傳弟子，更是首座們的心頭肉，執事長老和執法長老又怎麼會為了一個雜役弟子去跟其他首座結怨？所以最多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丁原聽得恍然，心裡不禁歎息，在青燈門做一個雜役遠比他想象中要難得多，看來還是要想辦法儘早擺脫雜役的身份。
遊素素問孫海：“你的傷勢要不要緊？”
孫海道：“皮肉傷而已，休息一會兒就好。”
“要是他們還來找你，我就去跟我爺爺說一說。”
孫海眸子裡光芒一閃，隨即又熄滅下去，強笑道：“罷了，就不去給他老人家添麻煩了，我自己能應付。”
遊素素也冇有再堅持，歎了一聲：“那你自己保重。”
…………
回去的路上，丁原心事重重。從遊素素和孫海的對話中聽來，他直覺素素的爺爺身份應該不簡單。但素素為什麼又隻是一個雜役弟子呢？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隱情？
遊素素彆過頭盯著他看了半天，忍不住問：“你在想什麼呢？”
丁原回過神來，道：“我隻是好奇，你爺爺究竟是什麼人？聽起來好像是不得了的人物。”
“嘻嘻，也冇什麼。”素素笑笑，“他隻不過是小周峰上的一個老人罷了，你見了他就知道。”
“對了，孫海說的蝶穀試練是什麼？”
素素奇怪地盯著他，盯得丁原耳朵都紅了。
“我是說錯什麼話了嗎？”
“你是青燈門的人嗎？連這個也不知道？”
“我剛上青燈門冇幾天，連靈植園的事都冇有摸透呢，哪有心思關心彆的？”
“蝶穀試練還要從聖樹說起，自從聖樹丟了一個樹心之後……”
“樹心？那又是什麼？”
“你……”素素表情有些無語起來，“你連聖樹的樹心都不知道？”
丁原麵色又是一紅，莫名的自尊心冒了出來，笑道：“知也知道一些，不過不太多就是了。”
“算了，我從頭說吧。”
素素歎了一聲，似乎看穿了丁原的心事。
“聖樹是我們青燈門的根基，青燈山上的護山大陣和靈植以及各處修煉福地都依靠聖樹供養，可以說冇有聖樹就冇有青燈門。聖樹原本有三顆樹心，但是在二十年前不知道為什麼，有一棵樹心被盜走了。”
“三個樹心原本缺一不可，隻有兩個樹心的聖樹和護山大陣始終是殘缺的。聖樹想要繼續維持大陣，就必須得到充分的供養才行，因此就需要更多的靈植來反哺聖樹，這樣一來，靈植園的壓力就一下子增大了。”
“原先是靠著聖樹來滋養靈植園，現在卻是用靈植園培育的靈植去反哺聖樹。而靈植園的靈植原本是用來幫助青燈門弟子提升修為的，如今至少有一半必須拿去用作聖樹的滋養肥料。”
“再加上聖樹的衰弱，靈植的生長比以前更加緩慢了，這就導致了靈植園的靈植遠遠供不應求。”
“可這些跟蝶穀試練有什麼關係呢？”丁原反問了一句。
“我還冇說完。”素素看了他一眼，繼續道：“蝶穀是一處靈域。”
“靈域？那是什麼？”
“這個解釋起來有些麻煩，我們所在的地方叫天亞大陸，但是整個世界絕對不止天亞大陸。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世界，隻不過那些世界與天亞大陸並不相通，我們去不了。”
丁原聽得嘖嘖稱奇，好似世界觀都被顛覆了，感歎道：“這不就是小說中常說的位麵嗎？”
“位麵？”素素一愣，“或許是這樣吧，你這個形容冇有錯。”
“可既然不相通，又是怎麼被人發現的？”
“因為凡事總有例外，有一些靈域，也就是你說的位麵跟天亞之間出現了某個通道，被人發現了。”
“時空隧道？這就像是蟲洞？”
“蟲洞？”
素素搖搖頭，對丁原動不動就冒出幾個新名詞的做法開始感到無奈了。
“我不知道什麼蟲洞，那些通道被少數人發現之後，才知道了原來還有另外的世界存在，這樣的世界就被稱為靈域。可惜的是，能跟天亞互通的靈域往往很小，比如青燈門發現的蝶穀，隻有三個淮安郡那麼大。”
“而且通道隻會偶爾出現，多則幾百年，少則數年。比如青燈山的蝶穀通道，就是每四年一次，每次隻存在四個時辰。”
“靈域裡麵有些什麼呢？也有修士嗎？”丁原問。
素素搖搖頭：“不同的靈域情況都不一樣，有些是沙漠，有些是光禿禿的廢墟，有些隻有一片海。像青燈門的蝶穀，裡麵是一片密林，裡頭有各種靈獸和靈植，屬於萬中無一的上等領域。至於修士，倒是從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