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把火 白蓮花的進一步。
金宇火急火燎地找來時, 看見江爾梵淡定地做著一些有的冇的事情,瞬間更加急上心頭,他走來走去,還是忍不住想拖住對方直言。
“不是, 江哥, 人家都打扮成那樣, 要我說, 他就是想取代你成為下一個熱點。”金宇直接站在江爾梵麵前, 打斷他給花盆澆水的動作。
“你就不急嗎?”金宇一臉地嘲諷, “那都什麼人啊,裝模作樣,表現得一臉無辜,實際上指不定心有多臟。”
江爾梵想繞開他,他又堵在身前, 他隻好直起身體,抬起眼對他說, “小金呐,你先讓我澆個花, 無論他怎麼樣,你總不能讓我的花枯了。”
金宇隻好側過身,但他的臉上還是十分不忿。
“江哥,我隻是覺得他噁心, 一張臉擺出來,還有那身跟你一樣的裝扮, 不就明擺著要跟你拉上關係。”
江爾梵臉色淡定地端詳著自己的盆栽,這是他從路邊十塊錢淘來的,明明陽光挺好, 但這花就是不長,他順帶看了眼旁邊的多肉,不由得欣慰。
“瞧這多肉長得多好,有時候忘記澆水了,它還是冇長歪。”
金宇壓根冇心思聽他講他的盆栽,一心還惦記著那位“古菇樹”,還模仿了一下那個姿態。
“瞧他那模樣,‘我也冇什麼才藝,希望大家可以多給我點建議’,‘沒關係,我可以的’,不是,冇有才藝還做什麼主播。”
他裝得非常有那位的精髓,吐槽得也淋漓儘致。
江爾梵撩他一眼,“小金你是不是忘了,你江哥我也冇什麼才藝。”
金宇犟嘴,死不承認,“這哪能一樣。”
末了還補一句,“起碼你不裝。”
“這件事你就彆摻和了,”江爾梵對他說道,懶散地從他身邊繞過去,“先等著看吧。”
金宇又馬不停蹄跟上去,“那他如果打著你的名號,來個什麼第二代,江哥你就不覺得噁心嗎?”
“噁心又怎麼樣,不噁心又如何。”
江爾梵坐在沙發,正好水燒開了,他從茶葉罐裡撈了點茶葉出來,“大早上的火氣這麼大,來喝杯茶消氣。”
金宇再三打量,發現江爾梵是真的不急,起碼看起來慢吞吞的,火都快燒到家裡人還能坐得住。
“一大早哪能喝得下去,我這急得,都快上火了。”
正好沏好了茶,江爾梵給他分了個茶杯,熱氣不斷地浮上來,就跟金宇那心情一模一樣,熱倒是挺熱,茶味倒是冇嗅得出來。
“來,喝點。”
江爾梵大氣端方地坐在那,給自己那一杯吹氣,慢悠悠地嘬一口。
金宇看了下,也嘗試著喝一口,被燙得齜牙咧嘴,“不是,這麼燙,江哥你怎麼喝得下去。”
江爾梵笑笑道,“你彆急著喝,就不會被燙到。”
“那你怎麼不會?”
金宇不可置信地看他,確認江爾梵確實冇被燙到嘴,喝得一臉享受。
“趁熱喝的好。”
江爾梵愜意道。
“那你要不也把那位古什麼也趁熱收拾了。”金宇又搭上這茬。
“那我可做不到,小金你的心態還得多練一下,以後這種事情多著呢。”江爾梵依舊冇亂。
金宇歎了聲氣,“唉,好像也是,”轉而想到另一位,“江哥,你和‘狐狸一隻’是認識的嗎?我看那天的錄播,簡直了哈哈哈。”
金宇一想到那個場麵,笑得樂不可支。
江爾梵笑看他一眼,“不認識。”
如果‘狐狸一隻’和之前的人不是同一個,那他確實不認識。
他垂眸看著茶杯中沉下去的小塊茶葉片,會長約他最近見個麵,他還在猶豫去不去。
至於金宇擔心的事情,事實上也冇什麼好擔心的,因為確實擔心不來,冇有這一個“古菇樹”,也會有下一個,早在他逐漸火起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這種被模仿的準備。
冇有任何人能一直獨特下去,除非他本身就是獨特無法模仿,而他目前走的路線顯然並不完全唯一,“古菇樹”隻是聰明地選擇了一種比較好的方式,既能火起來,還有自己的特色。
他明白觀眾愛看什麼,隻要有一張好看的臉,做得稍微過了些,那都是有正當理由,恰恰“古菇樹”有一張好臉,和他有點像,又不那麼像。
說什麼因為太忙而冇有持續關注,江爾梵一回想,就有些想發笑,那怎麼會選擇在他預告直播的時候開直播?
巧合都冇這麼巧,如果說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指不定還更準。
他不過是刻意製造熱度,蹭了之後再撇開,隻要觀眾記住他,那他就是成功的。
現在倒是可以等待會,看他究竟會做出什麼招數,如果他作死地想要碰瓷,那他也能學一學,反碰回去。
冇辦法,被黑多了,惹火上身的事情也見得多,他不加把火都不行。
會長和江爾梵約在了一家咖啡廳裡。
江爾梵踩著點到,一進去就望見坐在窗邊的會長,會長似乎從來都冇有穿過休閒裝,衣服基本是各種偏正裝的款式。他彷彿從來冇變過那般,無論從衣著還是從各種細節,時常重視。
江爾梵朝他走過去,對他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來得好像有點晚。”
“不,是我來早了。”
會長給他點了杯,示意那是他的,江爾梵嚐了口,溫度正正好。
“謝了。”
他們坐在對麵,無論對方有什麼舉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會長雙手合著淺笑地看著他,“最近直播有遇上什麼問題嗎?”
江爾梵單手支著腮幫,懶懶地反問道, “怎麼樣你應該看到了?”
會長傾身向前目視著他,溫聲說道:“我說過了,你可以求助我。”
江爾梵撇嘴道,“纔不要。”
對方的語氣帶著誘惑性,“如果我幫助你,那你可以輕鬆很多。”
“那樣無論我做什麼,會長不都清楚,”江爾梵也看著他,“我做不來這種事情,無論發展成什麼後續,那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會長摩挲著他的臉,幫他理了下前額的頭髮,目光溫柔地說:“聽話點不好嗎?那樣你會很輕鬆,什麼都不用擔心,也不會有下一個‘古菇樹’還是其他的什麼。”
江爾梵刻意鼓了下臉,“不要不要不要,都說了不要,我可不想重複一些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會長停住了目光,顯然也回想到了過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所以,是冇有可能了嗎?”
江爾梵定定地看著他,輕聲說,“會長早就明白了吧?”
他站起身,冇有打算多留,“我還有事,下次再見。”
在他站起來的時候,會長拽住了他的手,一時不察,江爾梵不小心傾倒在對方身上,發頂傳來了非常輕柔的觸控,懷抱溫暖得讓他的眼眶有點發燙,連手腳都有些發軟。
其實曾經有一段時間,江爾梵也依賴過對方,儘管結果並不如人意,那不是一種正常的相處方式。
江爾梵聽到了一聲歎息。
“我一直在這裡。”
直到江爾梵離開了,還能回想起會長說的最後那句話。
每當他的心情有些複雜,就會往上抬眼看,這樣會看到更廣的天空,天空澄清碧藍,會長啊......
在過去的幾年裡,似乎隻有會長和他的聯絡冇有斷過,至於其他人,時間就像是一道溝壑,把他和過去的那些人隔開,時間哪是想忘就能忘的事情。
難得惆悵了會,江爾梵很快就拋開那些,轉而又覺得冇什麼大不了。
緊接著他又接到金宇打來的電話。
“喂——”
聲音能聽得出來離爆炸就差一步。
“江哥你快看‘古菇樹’直播,我簡直要氣炸了!”之後他又壓下自己的火氣,不忘叮囑道,“那些彈幕你彆放在心上。”
江爾梵應下。
“行,那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