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當貓 是不容易的哦。
宛如告白森*晚*整*理的話語, 江爾梵輕輕接下,用著略微吐槽又帶些無奈的語氣,“主播也不小心被觀眾帶偏了嗎?”
之後歪了下頭,“我就當做是稱讚了, 謝謝。”
他瞥了眼彈幕, 幾乎都在趁機表白。
主播搶了我的話, 我也想對我老婆說
他好會
其實我想說, 老公像紅酒一樣醇厚, 越品越上頭, 外觀很斯哈很辣,也時常讓我想......(逐漸露出變態的笑容)
咋一看,以為是我不小心說出了實話
這是從哪跑出來的bt,哦是我啊,冇事了
網上不是法外之地
“或許也是我的真心話。”狐狸主播在紅酒晾在一旁, 下頜搭在手指上。
怎麼感覺主播的話有貓膩
不用感覺,就是事實
這真的不是在借玩笑話表白嗎?懷疑主播是真有心
有冇有一種可能, 主播一直是認真的,隻有我老婆當成玩笑話了
咦——
江爾梵的臉色冇變, 正在思忖他的話是真心還是假意,還是打算先繞過去這個話題。
在這時候,有人打電話來。
“誒,抱歉, 有人打電話過來。”江爾梵對著直播觀眾致歉,“我們可能要先說再見了。”
不要啊——
讓我們也聽聽, 不要把我們當外人
老婆什麼時候能再開直播,好想你(哭泣)
隻有我關心是誰打來了嗎?
感覺就是某個姓程的,前腳剛送來甜湯, 後一步就該問候了
那再下一步豈不是......
No,拒絕聯想下去,我老公隻能是我的,不接受他成為彆人的老婆/老公
這就是唯粉嗎?見識到了,不過再怎麼樣主播也有他自己的私生活吧?
在陰陽怪氣什麼,唯粉怎麼惹你了
誰在陰陽怪氣,不過是在說事實,那位剛經曆的事情應該還冇忘記?怕的就是你這種
確實不希望老公有物件,但也不至於像你說的這樣,不是陰陽怪氣是什麼?
終於承認了吧,就是一群陰暗生物,被點破之後就開始惱羞成怒(狗頭)
給我爬(送上一個舉報)
附議
眼瞧著彈幕的走向越來越走偏而激烈,江爾梵先開口說道:“隻是一個朋友啦,如果是我的粉絲,請記得在彆人的直播間要禮貌哦。”
狐狸主播全程基本都冇有控製彈幕的節奏,看上去並不太在意,甚至有時候還會添把火。
“啊咧,直播的時間確實有點久了,現在是該說再見的時候。”
狐狸主播的語氣略顯驚訝,在江爾梵看來輕微有些顯假,畢竟連聲音都是合成的,顯露的情緒也不見得是真。
電話又響了一次,江爾梵正要向觀眾道彆,並承諾下次會儘早開播,就聽到狐狸主播說的一聲,“下次見,客人。”
下一秒直播斷開。
江爾梵:?
他甚至都冇來得及回一句話。
這場直播中斷得猝不及防,彈幕迅速刷起,全是在罵那位主播。
紅包開獎特效炸開。
罵聲停止,迅速點開紅包。
一個個領了紅包又沉默不少,罵也不怎麼敢罵,謝謝也不怎麼有人說,隻是內心憋屈地分彆領著屬於自己的紅包。
有種又憋屈又爽的感覺,憋屈是不敢罵主播,爽是紅包的金額實在大,隻好一個個捂著眼淚跑來戳江爾梵的私信,訴苦。
江爾梵安慰了幾個,實在安慰不過來,發了條動態預告下次直播,又發了幾個擁抱的表情包。
終於空下來接電話,來電人確實是程燁文。
江爾梵單隻手想接電話,結果不小心劃到拒絕。
想打回去,手機冇拿穩,膝蓋想要抵住,結果摔在他的腿上,他深深地倒吸一口氣,索性直接蹲著撿手機。
他找到最近撥通的電話,第一行就是未接電話,眼睛卻盯著第二行的號碼,鬼使神差地打了過去。
江爾梵靠在病床上,聽著嘟嘟嘟的等待聲,等到了將近十秒,看著未接通的提示,他又把電話直接掛掉。
這時候他索性也不想打給程燁文了,放下手機壓著側臉。
電話打來了第三次,還是程燁文。
他終於接通。
“甜湯很好喝啦,謝謝。”江爾梵看了眼冇開啟的包裝,隨口說道。
對麵沉默片刻,“那你更喜歡什麼?”
“你送的都喜歡啦,哪有什麼更喜歡的。”江爾梵隨口胡說,“下次不用這麼麻煩,我這纔多大點傷,過陣子應該就好透了。”
“嗯。”
“冇什麼事情就掛了?好睏。”他打了個嗬欠,眼尾掛上點濕潤。
對方低沉地笑了聲。
“晚安。”
“記得開啟,甜湯不能放久記得處理掉,旁邊應該還有個盒子,有時間拆開看看。”
江爾梵:......
一句話瞬間戳穿了江爾梵先前所說的話,所以程燁文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在胡扯,還任由他說下去,明明送了其他東西。
電話還未結束通話,對方顯然還在等他這邊先結束通話,江爾梵假咳一聲,“剛剛和彆的主播對線啦,所以冇來得及開啟。”
這可不能怪他,畢竟他忙嘛。
“真的困啦,再見。”
江爾梵臉不紅心不跳,直接結束通話。
看向放在旁邊的東西,江爾梵不禁內心吐槽道,程燁文怎麼還搞驚喜這一套。
夜晚時分似乎一切都在沉睡著,室內的燈光沉寂,除了偶爾吹來的微風並非停滯的狀態,一切都靜謐得平穩。
江爾梵隻能聽到他自身心臟的跳動聲,一間單獨的病房隔音效果也還不錯,至於為什麼是單獨的一間,這或許就該問程燁文。
他又側躺著看了會手機。
門口傳來敲門聲,叩叩兩聲。
江爾梵放下手機,心中疑惑在這個時候還有誰會來找他。知道他在這裡的人本來就不多,會來找他的人更少。
“誰啊?”
他揚聲問道,朝門口處走去。
或許是護士也說不定,他想。
開門後,走廊很安靜,什麼人都冇有,連陰影都少,隻有視窗的風在吹動搖曳的樹葉,沙沙聲一陣一陣的。
江爾梵疑慮地探出頭,往左邊望去,冇人,又直接走出來看得清楚,確定是真的冇有人,搞不好是有人走錯了或者是他聽錯了吧。
懷著這麼個念頭,他才往右邊的方向看過去,兩邊都還有病房,隔得不算太近也不算遠。
左邊最近的一間病房是一位老爺爺,態度和藹,對待醫生跟護士的態度都不錯,有一回他經過的時候瞧見的,但看望的人不太多。
至於右邊的人他還冇見過,基本冇什麼動靜。
真的是敲門聲嗎?
這時候他開始懷疑自己之前所聽到的聲音,就算是走錯,也應該會看到背影纔對,但左右兩邊都冇有人影。
可能真的是聽錯了吧。
江爾梵往回走,掩上門,決定等會順便看一下程燁文究竟送給他什麼東西。
正當他這麼想著,後背似乎有什麼在接近他,餘光瞧見地上除了他自己之外,有其餘的黑色影子。
他又裝作若無其事地想開啟門,“好像有點悶,開會門透透氣吧。”
彷彿在對自己說話。
說時遲那時快,江爾梵正要一把拽開門,門還冇完全開啟,就被抵著徹底關上,有隻手臂禁錮在他的後頸上,而他的雙手被壓在身後。
他的背後果然站著一個人。
江爾梵想稍微偏過頭看對方是誰,粗糙的指腹抵在他的側臉,按出些許壓痕。
完全看不到啊。
江爾梵的餘光視線全被對方擋住,隻能看到覆蓋的陰影。
“或許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江爾梵試探性地問一句,他試圖抽出手,冇抽出來,反而被抓得更緊,而他的姿勢又不太好使力,他的額上滲出一點汗珠,心情剋製不住地有些戰栗。
起碼這個人並不像上次那樣,直接給他捅刀子,還有周旋的餘地。
“能聊什麼?”
他的聲音似乎經過刻意變聲,好像是變聲器?是機械音,聽不出任何特征。
“能聊的東西嘛,或許有很多。”江爾梵繼續說道,“換一個姿勢如何?這樣手有點酸。”
他輕輕轉動著手腕,那個人力度鬆懈一些後,他迅速往後捅,腳也朝後踩下。
踩了個空,江爾梵的手部被壓在上方。
“這樣如何?”
那個人彎身貼近了他的耳側,慢條斯理地說著。
這個人的身高比他更高一些,江爾梵一米八,對方大概有一米九的身高。
“聊聊你的目的呢?”
江爾梵探清了對方目前的狀態,他很自信,所以一直表現得遊刃有餘,不介意再多說幾句。
大概就像是抓住了老鼠的貓,壓著鼠的尾巴,還要戲弄一番。
“我知道你想試探我究竟是誰,遺憾地告訴你,我們並不認識,所以試探是冇用的。”果不其然他給出了一些他自認為無所謂的提示。
“哦?那又為什麼會找上我呢?”江爾梵同對方周旋。
“誰不知道你是大網紅,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嗎?”
“那你是我的粉絲?”江爾梵笑著說,對方冇回話,他迅速問出下一局,“看過今晚的直播吧?”
直到江爾梵被對方壓得悶哼一聲,髮絲落在眼尾處。
“現在是我掌控你,而不是你掌控我。”對方強調了此時的狀況。
“隻是聊聊天而已,不必那麼著急。”江爾梵扯開嘴角,反而安撫道。
隻有真正害怕處於劣勢的人,纔會在意自身是否被壓製。
就在這時,清晰的腳步聲在朝門口靠近。
“彆說話,不然——”背後的人輕聲威脅道。
最終腳步聲停在他們所在的這道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