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把抽出下一張牌。
她最終還是決定補牌。
黑色,圓的,梅花。
女人神情激動的一點點掀開這張決定她命運的牌。
兩邊,不是 4就是 5!!
她越看越激動,嘴裡不停的唸叨。
“4!4!!4!!!”
她死死按著那張牌,一邊不停轉動,一邊嘴裡不停喊著。。
最後猛地一下將牌翻過來。!
梅花 5,緩緩浮現。
“不……不可能!”
22點,爆牌了。
女人絕望地看著這張梅花5,臉色慘白,她急切地看著老頭,張大嘴巴想說些什麼,卻嘟嘟囔囔什麼都說不出口。
王觀搖了搖頭說道。
“結束了。”
其實他更想女人不補牌,她至少比老頭好對付些。
可惜,女人就和第三局他坐莊那把,一樣的不聽勸,一樣的放棄最優方案,一樣的幻想著一次性解決對手。
第三局她贏了,這次她輸了,同時輸掉的,還有她的冥幣,她的靈異物品,她的身體,她的一切。
隨著這張梅花 5緩緩落地,女人直接僵立當場,隨後整個人開始瘋狂抽搐,就像碎掉的瓷器一樣支離破碎,最後化為飛灰,消失在原地。
屬於她的籌碼一枚枚掉落在王觀麵前。
重新收回身體籌碼,王觀奄奄一息的狀態一掃而空,宛如換了一個身體。
再次感受到身體的活力,王觀端正坐姿,把玩著手中的籌碼,盯著老頭。
“小子,那張紅心 4被你抽了,這都讓你絕處逢生了。”
老頭不甘示弱,淩厲的眼神回擊著王觀。
“是啊,老頭,小子我苟活下來了。”
胖子猛地一拍桌子大喊道。
“王觀,你彆得意,運氣好而已。”
小孩也在一旁點頭附和道。
“梟老是吧,來吧。”
第四局牌局,女人淘汰。
第五局四人投擲骰子,梟老再次輪到莊位。
控製骰子點數這種手段對於他來說太簡單了,隻要他想,每一把都可以當莊。
梟老簡單洗了一下牌,直接將牌放到王觀麵前說道。
“小子,切一下牌吧。”
王觀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吧,梟老,玩這個就冇什麼意思了,你都明牌了。”
梟老嘿嘿一笑,蒼老粗糙的手一下變得極為柔軟靈巧,紙牌像蝴蝶一樣精準地飛到王觀、胖子和小孩麵前。
“請下注。”
王觀隻下了一枚冥幣籌碼,胖子和小孩紛紛看向梟老。
“你們看他乾嘛?還冇明白嗎,這個遊戲隻能有一個贏家,他能一直帶你們贏?蠢得跟豬一樣。”
胖子猛地一下站起來,指著王觀吼道。
“你叫雞毛呢,還不是隻下了一枚籌碼。”
隨後他怯生生的看了看梟老發下的牌,之前牌麵上所有的記號都消失了,什麼都看不出來。
胖子一咬牙,竟直接掏出所有籌碼重重的一下砸在桌上。
“我也梭哈!乾淨利落,小孩,你也一起啊,大點乾早點散!”
小孩撇了他一眼說道。
“傻逼,我纔不和你這樣玩。”
他現在也有些尷尬,價值籌碼已經用完了,隻能下注身體籌碼,而且按遊戲規則必須下注。
他觀察了一下眼下的局勢,忽然尷尬地發現,與其被梟老這樣一點點蠶食剝削,還不如直接梭哈。
想到這裡,他一咬牙一跺腳,也把自己所有的籌碼全部拿出來押上。
胖子切了一聲。
“說半天還不是梭哈,裝什麼呢。”
三人都已經下好注,梟老看都冇看胖子和小孩,隻是盯著王觀,直接翻開一張明牌。
黑桃 A。
王觀表情平靜,意料之中,眼下麵對技術心態都遠超自己的梟老,他能做的就是儘量保證籌碼,不斷去試探,直到找到梟老出千!
胖子和小孩看到這張黑桃 A,臉色瞬間煞白。
梟老擺明就是告訴他們,彆做無意義的掙紮,他就是二十一點黑傑克。
王觀隻下注了一枚冥幣價值的籌碼,他無所謂地翻開手牌,竟然是紅心A和紅心K,也組成了二十一點。
胖子和小孩見狀,急忙翻開各自的手牌。
梅花A和梅花K。
方塊A和方塊K。
三家都是二十一點!
梟老平靜地翻開自己的另一張手牌,黑桃K。
毫無疑問的二十一點黑傑克。
按照規則,同點之下,莊家獲勝。
胖子和小孩同時摔倒在地,握住脖子不停翻滾,忽然僵硬在原地,和女人一樣,猶如瓷片一樣緩緩碎裂,隨後化為黑灰直接消失。
而他們的籌碼,儘數被梟老收入囊中。
隨後的幾局,全都是梟老坐莊,王觀手中的價值籌碼被一枚枚蠶食。
“請下注。”
梟老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樣,王觀這種行為在他眼裡就是死緩,冇有任何意義。
這次又輪到王觀下注,王觀卻直接將價值籌碼全部拿出來。
“梟老,這樣玩冇意思,相信那些觀眾也是這樣覺得,這樣吧,我提供一個建議,你看要不要考慮考慮。”
“哦……”
梟老平靜地看著王觀。
“你說說看。”
王觀將價值籌碼全部丟在地上,說道。
“從這局開始,我們不再使用價值籌碼,隻用身體籌碼,你有四份,我隻有一份,你依舊占據絕對優勢,但是賭局就變得刺激了,怎麼樣?”
梟老打量著王觀緩緩說道。
“你會這麼好心?不再玩拖延時間找我出千手段的把戲了?”
王觀聳了聳肩,雙手一攤說道。
“冇辦法啊,梟老你太強了,幾局下來,單單我看出的手法就不下三種,玩不過你啊。”
“那你還這樣玩,不是死的更快?”
梟老皺了皺眉,他一時冇理解王觀的想法。
既然冇理解,那就拒絕。
反正穩穩的玩一樣是贏,無非就是時間久一點,無聊一點。
他剛想拒絕,突然賭場老闆的聲音響了起來。
“3號,我幫 108號加個碼,隻要你答應,本局遊戲的勝者,我可以帶他上三樓。”
“三樓?”
王觀聞言一愣,賭場二樓是貴賓廳,這三樓是什麼?
梟老卻激動得渾身發抖。
“好!來!”
這一刻他不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