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女人痛苦的慘叫聲中,她那雙修長白皙大長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老,乾癟,最後化為黑灰緩緩消散。
舉報作弊失敗,也會遭受雙倍的懲罰。
王觀嘿嘿一笑,賭對了。
這老頭說做了記號下了焊來一起針對自己,之後呢?
這個遊戲隻能有一個獲勝者活著出去,這老逼會讓你們明牌打?
肯定做了後手。
而且是女人的莊,王觀不信自己這三枚籌碼,老頭能讓她吃掉。
有賭的成分,不過賭對了。
現在當莊的女人已經開啟了一張紅心3,王觀也順勢翻開自己的兩張牌。
黑桃 8,方塊 8,確實和女人說的一樣,16點。
“小子,三流賭徒玩手牌,自己有什麼玩什麼,二流賭徒玩資訊,讓彆人以為你有什麼,一流賭徒玩牌局,掌握全域性,你的技術水平連賭徒入門都算不上,卻能掌握全域性,實屬罕見。”
老頭也淡定地翻開自己的牌。
梅花 8,紅心 8,合計 16點。
胖子和小孩懵了,什麼情況,自己還冇下注呢,現在開牌,那這局怎麼算?
賭場老闆的聲音再次響起。
“55號,98號,請下注。”
胖子和小孩對視一眼,這還猶豫什麼,在這裡的人不一定會錦上開花,但是絕對會落井下石。
趁她病要她命!
兩人直接梭哈,把全部籌碼都推了出去。
女人披頭散髮,精緻的妝容變得汙糟不堪,掙紮著從地上爬回座位上。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賭注,惡狠狠地掃了一眼胖子和小孩。
胖子和小孩也毫不示弱,能來這裡的,最不怕的就是上頭的。
胖子挑釁地直接翻開手牌,黑桃 Q,方塊 7,合計17點。
點數不大。
胖子看了一眼老神自在的老頭和孤注一擲的王觀。
比他們大,他們都不怕,那我也不怕。
小孩見狀也準備翻開自己的手牌,前兩把的牌都很差,第三把老頭直接給他發了二十一點黑傑克,現在這把從記號上看是二十點,全場最大,但是……
他狐疑地看了老頭一眼。
梅花 9和紅心 7,也是 16點。
記號確實有問題。
女人看了一眼桌麵,又看了看自己的一張紅心3,其實按勝率來說還不錯,最大的 17點,三家 16點。
就算現在損失了兩枚身體籌碼,也還有機會,隻要能開出 17點都可以通殺!
直接把王觀,胖子和那個小屁孩一次性解決了,然後占據巨大的籌碼優勢麵對老頭複仇!
想到這裡,她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二張牌,赫然是一張黑桃 4,目前合計 7點,機會很大!
“你們補牌嗎?”
她惡狠狠得看著眾人。
王觀臉色慘白,默默舉起右手嘿嘿一笑。
“我要補牌。”
女人看著牌盒,上麵的記號顯示這張牌是黑桃 9,王觀絕對會爆牌,但是她看了看自己原本修長白皙纖細的雙腿此刻空蕩蕩的。
她急忙搖了搖頭。
不行,不能再被記號乾擾了。
她從牌盒中抽出那張牌,推到王觀麵前。
王觀看都不看,直接翻開。
老頭的訊號反而會誤導他們,自己陰差陽錯有了這方麵的優勢。
這張牌他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排序位置他記得很清楚,2~7的數字小牌,在 5以下的概率很大。
眼下自己的狀況,必須要試試,他要儘量把點數做大,做個收屍人,把女人的籌碼全吃了!!
隻有這樣,纔算是把頭從閘刀上拔下來,重新回到牌桌上。
老頭不著痕跡地動了動眼皮。
牌麪攤開,紅心 4。
王觀點數直接上到 20點,一下成為檯麵最大點數。
女人惡狠狠地盯著王觀。
20點的出現一下把局麵拉了上去,而且王觀上的三枚籌碼對她也是威脅巨大。
就算補到10或者花牌,17點的她也不足以翻盤。
該死的!
其餘人冇有再要補牌,女人搖了搖,控製著不再去看牌背上的記號,顫顫巍巍地抽出一張牌。
開啟,黑桃 J!
一瞬間,胖子和小孩猛然抬頭,同時看向老頭。
老頭什麼情況?
一下讓這女的殺三家?
還是說因為王觀補牌的問題?
對,就是王觀補牌,不然的話,她應該是先補一張紅心 4,之後再補黑桃 J,爆牌,直接死!
他倆反應過來,胖子再也忍不住了,剛想拍桌子站起來罵人,巨大的屁股還冇離開座位,就被老頭猛的一眼瞪了回去。
王觀笑盈盈的看著女人說道。
“美女,怎麼說,你現在下莊,殺他們三個,我們兩玩。”
女人冇有理會王觀,緊緊盯著牌盒沉默不語。
牌背上那一點點微弱的記號在她瞳孔中不斷放大。
這是一張梅花 4!!
賭不賭?!
但是老頭的記號不對了。
不對,他不可能全部都錯的,四張 8的記號都是對的,而且自從王觀當莊之後,老頭就冇碰過牌,有一些記號還是對的。
有冇有可能就是這張?
一次性解決掉他們!!
女人猶豫不決,陷入沉思,整個 1號房頓時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
一樓大廳和二樓貴賓廳,整個賭場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目光全部彙聚在眼前女人身上,等待她的抉擇。
17點,除了王觀,她可以把其他的籌碼全部吃完。
一把剷除掉三個對手,然後以絕對的籌碼優勢剝削王觀,這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老頭依舊麵不改色,淡定地坐在位置上,紋絲不動。
局麵彷彿陷入一種詭異的僵局,女人,王觀,老人三者陷入思維殿堂的糾纏中。
王觀端坐最高處,怎麼都是贏,隻是贏多少。
老頭平淡如水,猶如深潭中的鱷魚,隨時準備撲出來一口咬死獵物。
女人最為焦灼,她不相信老頭的記號,但是內心深處似乎有個惡魔在喃喃低語,萬一呢,要是成了,一局乾掉所有人,直接獲勝。
王觀癱在椅子上,氣若遊絲,失去如此多的身體籌碼,他現在也隻能儘力維持意識的清醒。
在現世裡,連心臟停止跳動他都冇什麼感覺。
但是在這裡,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不停地流逝,體溫逐漸下降,力竭,困頓不停地折磨著他。
片刻後,女人似乎做好了決定,舔舔嘴唇,毅然決然地抽出下一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