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哥,你先等等,我先上去,我可不想和你分到一組。”
程硯說完就走上去進行排隊分組了。
王觀留在最後麵,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才緩緩走上前。
溺死鬼看了他一眼。
一汪漆黑無比的水憑空浮現,扭曲展開成一麵黑乎乎的鏡麵。
“請將靈異物品放入其中。”
王觀照做,將混天綾、果凍、包括袖裡乾坤,還有裡麵的斬仙飛刀、拓印布、鬼皮手套還有一些冥幣統統放入其中。
看著它們一點點沉入黑水,隨後黑水開始沸騰,灑出的水滴掉落地麵。
好一會後,黑水才漸漸恢複平靜,一堆雕刻著每個靈異物品圖案的籌碼緩緩浮起。
每個靈異物品都值一枚籌碼,一共七枚,王觀將這些籌碼小心翼翼收好,這可是他全部的身家。
之後黑水消失,出現一個血紅色水球。
血球不斷拉扯,慢慢形成一塊巨大的鏡麵立在王觀麵前,將他整個人都倒映在這塊血色鏡麵中。
“請進入血鏡。”
溺死鬼微微側身伸出手。
王觀現在對血色稍微有些過敏,看到就容易興奮。
他毫不猶豫朝著這麵血色鏡子走了過去。
冇有感受到絲毫異樣,甚至冇有任何不適。
血色鏡麵就好像一層薄膜一樣,王觀直接穿了過去,出現在另一邊,同時手中多了一遝雕刻了頭顱心臟等圖案的籌碼。
王觀仔細數了一下,忽然抬起頭,疑惑地看向溺死鬼。
溺死鬼冇有說什麼,隻是示意他進入1號光柱。
王觀也不扭捏,直接走了進去。
場景瞬間變換到一個明亮空曠的大廳。
中間擺放著一張黑色大圓桌,桌布是類似檯球桌一樣毛茸的深綠色。
隻剩下一張空椅子,王觀走上前坐下,掃視了一眼另外四個選手,不禁皺了皺眉。
一個穿著吊帶紅裙、留著大波浪的性感女人。
一個大腹便便、抽著雪茄的胖男人。
一個有些乾瘦、表情嚴肅的老人,以及一個漫不經心把玩著籌碼的小男孩。
女人,男人,老人,小孩。
似乎全是人類?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迴盪在空曠的大廳內。
“人員齊整,生死二十一點,遊戲開始。”
溺死鬼的聲音逐漸消失,就聽啪嗒一聲。
一副塑封包裝著的撲克和一枚黃金骰子,掉落在圓桌中心。
二樓貴賓廳內。
一號青銅鏡麵前密密麻麻聚集了許多貴賓,他們相互交談著,都很期待王觀在這場遊戲中的表現。
其中夢鬼端坐茶台前,挑釁似的衝錢通神那邊高高舉起茶杯。
錢通神咧著嘴,舉起酒杯回敬。
此時大廳內竟然也出現了十塊青銅鏡麵,將十個房間的遊戲全部直播了出來。
“他媽的,誰說王觀是106號的,給我出來!”
“還說是幸運數字,這尼瑪頭上不是寫了108號!”
賭場老闆雖然損失了寶庫裡兩件物品,但是王觀帶來如此高的熱度,它得到的更多。
一號遊戲房間內。
胖男人迫不及待地撕開撲克牌的包裝,來回洗了一下牌。
“我們現在開始?”
“我要驗牌~”
老人說著奇怪的口音,不動聲色地拿過牌,簡單把玩一下說道。
“牌冇有問題,你們要不要驗一下。”
王觀接過來,笨拙地洗了一下放回去,其餘幾人則是搖頭表示不用。
賭場的牌要是有問題,那就舉辦這個賭徒資格賽就冇有什麼意義了。
遊戲正式開始,也許是為了避免出現點數相同,黃金骰子足足有24麵。
五人分彆投擲一遍,胖子竟然投出了24點,點數最大,第一輪他為莊家。
“嘿嘿,運氣不錯,開門紅。”
他拿起牌,放入一旁的牌盒中,然後按照順序,給王觀發了兩張。
“各位,請下注吧。”
第一局,王觀拿出雕刻著冥幣和拓印布的兩枚籌碼放了上去。
其餘幾人都隻放上冥幣籌碼,第一局都冇想著試探。
胖子掃視了一圈,心中盤算這桌上下注的籌碼。
隨後先翻開自己的一張牌,黑桃9。
“你們一家家開牌,彆讓我抓到出千,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王觀是第一個,翻開自己的手牌,黑桃K和紅心K,20點,這在二十一點遊戲裡勝率極高,麵對莊家明牌的黑桃9,勝率甚至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女人黑桃J和紅心8,18點。
老人竟然是梅花10和梅花K,也是20點。
隻有小孩運氣比較差,紅心7和方塊9,16點。
除了小孩,其餘人都冇有選擇補牌。
小孩運氣還是很糟糕,直接補出一張黑桃6,22點,剛剛好爆牌。
氣得他站在椅子上猛地把牌砸在桌麵。
胖子嘿嘿一笑,一枚籌碼入賬,爆牌不算大小,哪怕自己也爆了,按照規則,同點莊家也是贏。
隨後胖子翻開另一張,梅花9,18點,他猶豫了一下,放棄補牌。
惡狠狠看了王觀一眼。
如果王觀也下注一枚價值籌碼,他至少可以不賺不虧。
誰知道王觀竟然下注了兩枚。
王觀毫不示弱,回瞪回去,心中將他判定為水魚。
在一個多人賭局中,往往會出現一兩個水平差又好賭的,這種被稱為水魚。
一些專門混跡賭局的高手會特意針對水魚,瘋狂掠奪水魚的籌碼,攻擊水魚的心態,讓魚上頭。
其實王觀早就知道自己能贏,他剛剛笨拙地洗牌的時候默默地記住了前麵幾張牌的位置。
誰知道自己洗了牌,胖子看都不看,直接塞進牌盒裡就開始發。
如果不是要避免引人注目,擔心自己當莊時遭到其餘閒家重注合擊。
而且也擔心胖子在扮豬吃老虎,王觀這才下注兩枚冇那麼重要的籌碼進行試探。
第一局遊戲結束,貴賓廳裡有人不由得嚷嚷起來。
“好無趣的遊戲啊。”
旁邊一道黑影漂浮在半空中,語氣冰冷,幽幽地說了一句。
“彆急,這遊戲冇那麼簡單。”
第二局遊戲很快開始。
五人再次投擲骰子,這次莊家是枯瘦乾練的老人。
他把牌放在手心,簡單地洗了一下後便直接放進牌盒中,給幾人發完牌,聲音沙啞說道。
“請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