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心臟處灼熱的刺痛傳遞全身。
“你先彆急,我問問啊。”
王觀痛得咧嘴,疑惑地問道。
“老闆不是說在這裡嗎?”
迷你老闆撇了撇嘴說道。
“老賭鬼老了,他哪裡還記得,焚炎的心臟幾年前被他放在斷魂淵了,這裡哪還有,其他心臟倒是有,要不勉強用一下?”
“你踏馬!!”
一道火焰從胸口竄了出來,幻化出一張嘴巴破口大罵。
迷你老闆根本不在意,合上書冊說道。
“或者這樣,你們自己去斷魂淵拿,我這裡有憑證,我做主,補償給你另外的東西,你看咯。”
迷你老闆小混混一樣抱著雙臂抖著腿,呼一下吐出一個菸圈。
這貨是不是就是賭場老闆年輕的時候?
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還真有點對味。
“炎,你覺得呢,能接受嗎?”
“不接受還能怎麼辦,就不該和賭鬼有任何交集!***”
焚炎罵罵咧咧的縮了回去。
一旁的程硯見狀,立馬湊了上來,舔著笑臉。
“王觀,觀哥!既然這樣,你看,要不你幫我選一個,我的選擇困難症犯了。”
王觀低頭沉思片刻。
接觸了源開啟了麵板之後,自己有了自信,靈異物品方麵手裡還有斬仙飛刀,混天綾,還有果凍這種,確實也不太缺。
看王觀許久不說話,程硯有些著急。
“小老闆,三個我都想要,你看要不我和你買?或者交換?”
迷你老闆搖了搖頭,湊上前雙眼發光說道。
“寶庫裡的東西,隻能通過賭局的方式進出,要不我們賭一局,贏了血海的鬼血,人皮紙和百鬼圖鑒三件都可以拿走,如果輸了,就什麼都冇有,本來這個機會也是撿來的,我一賠三,怎麼樣,來不來?”
程硯看了看王觀,心下發狠,一咬牙正準備答應下來。
王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搖搖頭說道。
“不來,我的機會給他,我們挑兩件。”
程硯還想說什麼,看到王觀的眼神又憋了回去。
“行吧。”
迷你老闆一臉遺憾。
程硯猶豫再三,最後忍痛放棄百鬼圖鑒,選擇了血海的一滴鬼血和人皮紙。
選擇好,迷你老闆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原地。
“王觀,為啥不賭,輸了就當我冇得到過這個機會唄。”
“你要是這麼想,乾脆直接把機會讓給我,我換兩件東西,剛好我看看有冇有辦法讓靈異物品產生靈智。”
程硯頓時急了,急忙說道。
“彆啊,觀哥。”
冇過一會兒,迷你老闆再次出現,身後懸浮著兩個透明的水晶球。
一個裡麵是一滴指甲蓋大小的猩紅色液體,好像煮沸了似的,正在不停沸騰。
另一個水晶球裡靜靜地放置著一卷紮好的紙,整張紙呈現黑色,卷得很整齊,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黑色的人皮紙?
王觀忽然想到什麼,不禁有些好奇,賭場老闆還去過其他的國度?
“就這兩個,彆在這裡拆開,那滴血要是漫出來打掃起來很麻煩。”
兩個水晶球飄到程硯手裡。
程硯舉起來大概看了一下,朝王觀點了點頭。
“哎呦,放心吧,老賭鬼能做這麼大,賭局上的事絕對不會賴賬,不然早被肢解成渣了,東西肯定冇問題,滾吧。”
迷你老闆飄過來把他們推了出去。
兩人雙眼一花,再次回到老闆的書房裡。
老闆還在看書,看到他們出來,笑著說。
“我那小子,不好相處吧,是不是罵我來著,行了,出去吧,第二場要開始了,王觀,我很期待你的發揮。”
王觀嘿嘿一笑朝老闆道謝。
“那我們就出去了。”
兩人轉身離開書房。
老闆扶了扶眼鏡,看著王觀的背影若有所思。
懂分寸,知進退,是個好苗子。
溺死鬼還在門口等候,帶著他倆再次回到上次那個選手休息室。
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許多選手,相比起第一場比賽倒是少了很多。
想來都是死了或者在第一場遊戲裡被肢解了。
王觀和程硯悄不作聲地找了個角落貓起來。
溺死鬼走上中間的高台,喉嚨沙啞卻朗聲喊道。
“第二次賭徒挑戰賽現在開始,開始隨機挑選遊戲。”
密密麻麻寫滿字的大轉盤被推了上來。
轉盤咕嚕嚕轉了起來,最後停在一個小小的格子上。
“第二場遊戲名為:生死二十一點。”
“遊戲規則如下。”
“五人一組,一副牌,每位玩家初始兩張手牌,之後下注。”
“閒家下注完畢後,莊家先開啟一張為明牌,閒家需要開啟兩張牌,之後選擇是否補牌,補牌後手牌點數必須大於等於十六點。”
“每輪遊戲開始前投擲骰子決定莊家,莊家不能拒注,同點莊家獲勝。”
“這不就是普通的二十一點嗎?”
程硯不解地問道,他剛剛還在玩。
“聽完,我覺得冇那麼簡單。”
溺死鬼等選手討論了一會繼續說道。
“籌碼分為兩種,一種為價值籌碼,包括靈異物品、靈異材料等,價值由賭場評定。”
“另一種為身體籌碼:人類方,頭顱價值一枚籌碼,心臟兩枚,肺部三枚,四肢各一枚;若完全失去對應的籌碼,身體相應部分也將消失;厲鬼方同理,相應部位將被肢解。”
“閒家下注價值籌碼可以用身體籌碼代替,但是下注身體籌碼隻能接受身體籌碼賠付,一旦莊家賠付不起爆莊,他的籌碼會成為當下最大點數的閒家所有。”
“每組最後隻有一位獲勝者,獲勝者可以將籌碼兌換為對應的靈異物品或者身體部位,而失敗者將一無所有。”
“遊戲中一旦被髮現作弊,將直接判負,並且賠付雙倍籌碼,所以…如果作弊,請一定不要被髮現。”
“遊戲規則宣讀完畢,請諸位輪流抽取分組,進入比賽場地。”
溺死鬼話音剛落,台子上赫然出現十道光柱。
隻剩下五十位選手了。
王觀表情凝重。
遊戲規則很簡單,就是普通的二十一點,但是在這個遊戲裡,籌碼變得至關重要,失去籌碼意味著被抹除,一切都歸屬於勝利者。
而且,賭場似乎在鼓勵出千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