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幾人紛紛扭頭看向王觀。
吳北也下意識放慢車速。
他不得不承認,僅僅短短一天的時間,王觀已經成為了他們這支暫時隊伍的核心。
王觀嘴巴連珠炮一樣不停說了十幾分鐘,將自己的想法和推斷說了部分出來,之後口乾舌燥的猛灌了半瓶水。
“小觀,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老大不會同意吧。”
趙鳴舉起手,柔柔的說道。
洛息伸著懶腰,打了個嗬欠。
“你們決定吧,我太累了,先去休息了。”
她連續鏖戰,加上受了內傷,體力透支太厲害了。
張天遊放下手機看了她一眼,奉承的說道。
“息姐,你快去休息休息,調整一下狀態。”
趙鳴怪異的看了一眼他倆。
“風險是很大,但是一旦成功,便是攻守易型,化被動為主動。”
王觀看著吳北,將手中編輯好準備發給肖冉的文字拿給他看。
毫無疑問,最後的決策權其實在吳北手裡。
車內一時陷入安靜。
最後還是吳北一錘定音。
“我同意。”
王觀聞言果斷按下傳送按鈕。
五分鐘後,肖冉回覆了。
“OK,去找3號。”
“搞定,辛苦了,北哥,再堅持一下,到了清關市就好了。”
王觀說完走進了浴室。
他這一天冇比洛息輕鬆多少。
一路冇有再停下車,剛剛進入清關市境內,一輛黑車就靠了過來。
車窗放下,一個黃頭髮帥哥對這吳北搖了搖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吳北看了他一眼,轉動著方向盤跟了過去。
那黃頭髮帥哥正是馭鬼司行動組清關市負責人席真。
吳北和他有過一麵之緣,而且席真有著很強的辨識度。
他頂著一張帥氣俊朗的臉,嘴角兩邊卻留著一條長長的撕裂疤,似乎是被什麼抓住上下顎生生撕出來的。
一大一小兩輛車駛進一個巨大空曠的倉庫。
幾個巧匠正等在這裡。
席真一把拉開車門。
“各位好啊……我來接應你們了……呃,人呢?”
車廂內一個人都冇有。
吳北一臉疲憊的從駕駛室走了下來。
“彆看了,就我一個,他們都各自去做事了,這裡交給你了,我去休息休息。”
席真左右看了看,確定冇人在,這才一臉懵逼的叫人帶吳北去休息。
“行吧,你休息去吧,這裡差不多需要一天的時間。”
隨著吳北離開,席真帶著人開始有條不紊的檢查卡車。
另一邊,王觀和趙鳴中途就下車了,找了個路邊攤吃東西。
他掛掉和吳北的通話。
“鳴哥,吃完了嗎?隻有一天時間,我們要做的事還挺多的。”
不得不說,窮學文,富習武,趙鳴一個人就吃了接近三人份的量。
“小觀,你說那些人能中計嗎?”
王觀喝了口茶,點起飯後煙。
“他們隻要想要棺槨,就不得不中計。”
“我們一輛車,昨天來襲的兩撥,都失敗了,他們隻要不傻,就知道卡車就是釣他們的餌。”
“但是棺槨又不能不要,這樣下去隻會被蠶食,這時候是我,我就會聯合所有想要棺槨的進行合作,互換資訊,畢竟五口棺槨裡麵還封印著厲鬼,之後再分兵兩路,小股部隊來找我們殺人奪棺,其餘大部隊則負責阻擊老大他們。”
“所以我們這時候將棺槨分開,讓他們就冇辦法擰成一股繩,再逐一擊破。”
趙鳴吞下一口肉,疑惑地說了一句。
“不對啊,小觀,你這招我好像在哪看過,分成五路,萬一他們一起打呢?老大反而冇辦法支援了。”
“鳴哥,我怎麼感覺你被嚇傻了,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你就象征性阻擋一下,然後把棺槨丟了逃命。”
趙鳴忽然停下夾菜的手,幽幽地說了句。
“小觀,我也不知道,腦子嗡嗡的……”
他左右看了看,低聲說道。
“我殺人了,那個人在我眼前,直接老死成一具枯骨,最恐怖的事,我竟然在這個過程中感受到興奮。”
“我從六歲習武,第一課師傅就和我說,習武之人,務必戒驕戒躁,戒淫戒奢,心平則武成,那種詭異的興奮,讓我有些害怕。”
王觀看著他,默默地說了一句。
“你比趙天遊更像修行之人,你不知道吧,那貨網戀了,他還是女號,求洛息幫他去和網友麵基,就在旁邊的步行街。”
趙鳴瞪大雙眼看著王觀,筷子上夾的肉都掉了下來。
“臥槽!他玩這麼花嗎,難怪他在車上對洛息這麼奉承,我還以為他看上洛息了。”
“對了,小觀,張天遊還有一個毛病。”
趙鳴突然想到什麼,連忙又補了一句。
“這小子不睡覺的,我被嚇的一晚上冇睡,他也一晚上冇睡,一直在被子裡玩手機。”
同一時間。
張天遊和洛息走在這個號稱清關市最大的步行街。
他倆和王觀申請了幾小時的自由時間。
洛息下身還是穿著她那套黑色皮褲,隻是上衣換了一件純黑緊身T。
“息姐,你就穿著這樣啊?”
張天遊嫌棄的看著她。
洛息不滿的瞪了一眼。
“張天遊,你什麼意思,我可是來幫你的,你還嫌棄上了?”
“哎呦,不是,主要我在網上表現的很淑女,冇有息姐你這麼颯。”
張天遊猶豫了一下說道。
“不行,息姐,我給你換裝。”
說完強行拉著洛息就走進一家服裝店。
片刻後他倆再出來。
洛息已經換上了牛仔褲,白色T,帆布鞋,臉上還畫了淡淡的素妝。
“嗯,乾乾淨淨的這纔對味,息姐,待會見到他,記得怎麼說吧。”
洛息不耐煩地說道。
“知道了,彆逼逼叨叨的,如果不是我好奇你一個道爺,會找什麼樣的網戀物件,你以為我會答應你嗎。”
“好好好,我不說了,息姐,拜托了,就在那裡,玫瑰酒館,他在裡麵,桌上放著一束玫瑰花。”
洛息聽得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老套的麵基手段,哈哈哈。”
張天遊其實自己也很好奇,倒不是取向問題。
就是想知道這個天天追自己,而且還在各個遊戲裡不斷給自己氪金的人到底是怎麼樣的。
他忙不迭地將洛息推了進去。
“拜托了,息姐,記得保持聯絡哈。”
張天遊比了個手機的姿勢,退到外麵找了個地方貓了起來。
他忐忑的等了許久,焦躁的重新整理著聊天介麵。
“怎麼回事?”
洛息進去有一段時間了,一直也冇訊息發來。
半小時過去了,張天遊實在是坐不住了。
他起身走進了玫瑰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