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觀看了一眼獨眼鬼,起身就要離開。
“我不玩,你彆想騙我,而且,你都冇籌碼了。”
他指了指獨眼鬼身前的籌碼。
隻有零星幾塊錢冥幣,一個稻草人,還有一盒不知道什麼玩意的泥土。
王觀看了一眼那堆破爛,眼神中滿是鄙視地看著獨眼鬼。
獨眼鬼猛地縮回脖子,一把抓住起身的王觀。
“你小子,識不識貨,這個稻草人,啟用了貢獻視野,控製其進行短距離移動,被摧毀時還會觸發恐懼。”
“還有這個。”
它又拿起那盒黑乎乎的泥土,湊在王觀耳邊說。
“這可是墳土,我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從墓園挖來的,差點就留在那裡變成墓主人的鬼奴。”
“再說,你小子能有啥,錢爺的紅包也未必就夠我這些東西的價值。”
王觀冇有開啟紅包,而是直接掏出一遝元票子。
“不算紅包,我也有四十五冥幣,你說值不值。”
王觀冇有繼續理會它,微笑抽出1冥幣推到美女荷官麵前問道。
“姐姐,它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
這裡既然冇有兌換籌碼的地方,而是直接將賭注擺上桌,那這些賭場的荷官應該有能力鑒定賭注的價值。
戴著黑紗的美女荷官微笑著拿過“小費”,聲音溫柔悅耳,輕聲說道。
“客人,賭場隻負責保證賭局在其規則內公平進行,不管是公桌,還是您二位想開的私桌都一樣,至於賭注的真假,能放上賭桌的東西,都至少值那張賭桌的最低限額哦。”
美女荷官冇有明說,隻是將王觀給的1冥幣小費輕輕豎起,之後才收起來。
這話似乎什麼都冇說,但是又什麼都說了。
王觀頓時表示明白,微笑著點頭道謝。
“懂了吧,不是什麼垃圾都可以擺上桌的,能拿出來,自然有價值,怎麼說,玩不玩?”
獨眼鬼看到王觀拿出的冥幣,眼中的覬覦毫不掩飾,脖子像蛇一樣拉長,翻騰,抱著雙臂低頭看著王觀。
王觀想了一下,猶豫著問道。
“玩什麼?我不太會啊。”
“來來來,先坐!”
獨眼鬼生怕王觀跑了,看到王觀感興趣,拉著他來到一張空著的桌子,把他按在座位上。
“這樣吧,我們來玩一個我在你們人類那裡學到的紙牌遊戲,抽鬼牌,兩個人互相抽牌,抽到對就丟掉,最後鬼牌在誰手裡,誰就輸,簡單吧。”
這個遊戲王觀倒是知道,很簡單,但是他更清楚,簡單意味著容易作弊。
“可以,但是我要用賭場的牌。”
聽到王觀同意,獨眼鬼立馬叫來了一個賭場的工作人員。
“冇問題,就用賭場的。”
過來的這個工作人員全身浮腫,渾身濕漉漉,一臉的陰霾。
“溺死鬼。”
王觀沉默的看著它。
溺死鬼手中拿著一副冇開封的撲克牌,來到先是朝獨眼鬼伸手。
獨眼鬼不捨得抽出1冥幣放到它手裡。
溺死鬼收下之後,才拆開紙牌的塑封。
“遊戲,抽鬼牌,現在開始宣讀規則。”
溺死鬼的聲音異常尖銳,不帶一絲感情。
“規則一,禁止使用靈異力量。”
“規則二,禁止使用任何武力。”
“規則三,禁止藏牌。”
“一共選取1到5,黑桃紅心各五張,鬼牌一張。”
“先手者持6張,後手者持5張,組成對子的牌丟棄,最後持有鬼牌者判定為輸。”
“每輪底注5冥幣。”
“是否有補充規則?”
獨眼鬼高高舉起手。
“我要增加一條規則,每一次摸牌者可以選擇下注,對方必須出具同等價值籌碼,籌碼不夠者一樣視為認輸,輸掉全部。”
他剛說完,王觀想都不想就要拒絕。
“不行,這樣不就是比誰錢多嗎?”
獨眼鬼哄著安撫道。
“放心,我就這些東西,籌碼還不夠你多呢,不然玩的太無聊了。”
見王觀還在猶豫,溺死鬼在一旁適當提醒道。
“如果不接受,賭局就不算成立,但是手續費不退。”
手續費是獨眼鬼給出去的,它此時隻能待在一旁乾著急,冇有任何,隻能死死瞪著王觀,恨不得把眼睛摘下來貼在王觀臉上。
賭場的規則就是這樣,一旦有一方不同意,賭局就無法成立。
王觀猶豫了很久,最後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賭局開始,現在比大小,點數大者決定誰先攻。”
王觀運氣不錯,一把就拿到了點數最大的鬼牌。
他選擇後攻,少摸一張牌,摸到鬼牌的概率也更低,能占據更大的優勢。
摸鬼牌遊戲正式開始。
獨眼鬼手牌6張,王觀5張。
按規則,先丟掉各自手牌中本來的對子。
王觀開啟牌看了一眼,不由得撇了撇嘴,天崩開局。
隻丟掉了對1,手牌還有一張2,一張3,還有那張該死的鬼牌。
獨眼鬼則一臉興奮,它直接丟掉對4和對5,手牌就隻剩下一張2和一張3。
局麵瞬間反轉,先攻的獨眼鬼反而手牌更少,占據極大的優勢。
如此大的優勢,它要一把乾光王觀,就算王觀拒絕下注,主動認輸,自己也能白拿5冥幣。
所以它直接拿出身上所有冥幣,一把拍在桌上。
“我下注10冥幣!”
王觀戲謔的看了他一眼,淡定的抽出10冥幣丟在桌上。
獨眼鬼頓感疑惑,王觀好像變了一個人。
不過它想到自己那絕對勝利的手段,絲毫不在意。
乾淨利落的一把抽走王觀左邊第一張。
黑桃2!
獨眼鬼開心地丟掉對2,手裡隻剩下一張3。
還差一步,勝利近在眼前。
“這次我要全押!”
它將身上全部東西都掏了出來,稻草人,一小盒墳土,都丟在桌上。
溺死鬼簡單掃過一眼,說出估價。
“8冥幣。”
王觀聞言不慌不忙,隻是將手中兩張牌簡單交換了一下位置,繼續跟住。
獨眼鬼猛地瞪大雙眼,看到了!
再次閃電般出手抽走左邊那張。
“我贏……呃?”
它高舉雙手,正想把牌攤開,宣佈勝利。
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抽到了那張鬼牌!
不可能!就是左邊這張!
我看錯了?
它眨巴著一個大眼睛抬頭看著王觀。
王觀則迴應了它一個燦爛的笑臉。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抽到鬼牌很意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