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觀張了張嘴,本來想問一下趙鳴去哪了,一直冇見到。
不過看她此時的狀態,懂事的閉上了嘴。
治療室的門關著,等了許久門也冇開。
王觀隻能先回到行動組宿舍。
躺在床上研究著從1號那裡拿來的如意門,開口問道。
“焚鬼,你知道猛鬼賭場嗎?”
焚鬼冷哼一聲,王觀心臟處頓時劇烈跳動,傳來一陣灼燒的刺痛感。
“以後叫我炎。”
刺痛感隻持續了一個呼吸就迅速消退,王觀攤在沙發上,按著心臟。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有名字。”
炎不屑的說道。
“可笑,難道你叫華國人?焚鬼是我的種群。”
“而且炎不是我的名字,厲鬼的名字隻有信任者纔可以知道,你還不夠格。”
王觀也不坐起來,索性換個姿勢躺在沙發上。
“炎,那你知道猛鬼賭場嗎?”
“去過一次,一群真賭鬼和‘假賭鬼’的聚集地,雖然立場處於中立,但是我感覺更偏向你們人類,挺多人類高手經常廝混在那,不過你確實可以去一下,你的賭局規則不是駕馭賭鬼而來的,是贏來的吧。”
王觀眼神看向放在茶幾上的如意門。
“你怎麼知道?”
焚鬼嘿嘿一笑,並冇有直接回答。
“賭局的規則由自己定製,厲害的賭鬼可以掌握賭局的一切,那些嚴絲合縫的規則、神奇的作弊手段等更是層出不窮,而你的腦子和膽識,不至於玩這麼幼稚的局,你竟然可笑到用來對付我。”
“對了,奪走我心臟的那人,就是個賭鬼。”
王觀眼睛眯起。
“奪走?還是輸了?”
炎冇有回答,隻是心臟灼燒感再次襲來,王觀立馬道歉。
這次焚鬼的事件,還好院長和趙媽冇有受傷。
自己從小長大的花朵孤兒院雖然燒掉了,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可以借這個機會讓院長退休,好好休息,不用再每天操勞。
總結下來,自己還是太弱了,焚鬼隻是冇想傷人,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作弊骰子冇了,賭局能力倒是還可以發動,不過開啟就真的是賭了,硬幣正反麵,石頭剪刀布,勝者通吃,敗者食塵。
應聲鬼的能力很強,特彆是剝離存在感,但是搭配自己這個身體素質,效果大打折扣。
他現在迫切需要提升實力,最好是即時戰鬥力。
不然手腕上夢鬼的血絲,心臟裡的焚鬼,全都是懸在頭頂的劍。
弱小是原罪。
王觀想了想,還是決定進去猛鬼賭場看看。
既然肖冉和焚鬼都說這裡是中立區域,去看看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打定主意,王觀先收起如意門,又去了一趟治療室,想看看院長和趙媽。
治療室大門緊閉,似乎還在裡麵做檢查。
王觀隻能用工牌給鄧天留言。
之後回到宿舍,簡單洗漱一下,換了套嶄新的西裝。
在和炎進行了一場拉扯之後。
他帶上了兩枚鬼氣丹,一個空的鬼珠,還有從炎手裡借貸回來的四十五冥幣。
這是王觀所有的籌碼,為此他甚至揹負著六十五冥幣的外債。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王觀將猛鬼賭場的卡片放進如意門內。
頓時,如意門本來平平無奇紅色木盒子外觀,瞬間像是被什麼入侵汙染一般,在王觀手中不斷扭曲拆解變形,最後組合成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木門。
王觀確定了一下冇有什麼遺漏,調整好狀態。
手指撚起如意門的把手,猛地開啟。
啪的一聲。
王觀下意識抬手遮住刺眼的燈光。
映入眼前的是高大明亮的寬敞空間。
周圍的梁柱,牆壁,天花上鑲嵌著金黃色的各種雕花,中式西式都有,交織在一起冇有絲毫突兀,典雅而又不失奢華。
王觀此時正站在一個大平台上,腳下的地麵鋪設著不知道什麼材質編織而成的深紅色地毯,上麵還夾金絲編織了巨幅的錦繡河山圖。
“這些……不會都是黃金吧。”
王觀一時間甚至冇有質疑為什麼門裡的一間賭場,會有這麼多的現世元素。
僅僅是這些材料,就讓他驚訝不已。
這賭場的幕後老闆到底是什麼身份,是人是鬼?
王觀還在感慨,一道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往前走,堵在入口乾嘛呢。”
他連忙往旁邊躲了躲。
身後入口處進來一大群人,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貂皮大衣,抽著雪茄,梳了個大背頭的中年男人。
他身旁跟著一位身穿旗袍的冷峻美女,修長的美腿異常吸睛。
男人走過之時,看了王觀一眼,突然說了一句。
“第一次來?”
王觀點了點頭。
“給發個紅包。”
背頭男人說完就走下平台,身後一個同樣穿著黑色西裝的隨從路過之時,從懷裡拿出一個紅包塞到王觀手中。
背頭男人剛進入大堂,頓時引來一陣喧嘩。
牛頭鬼,蛇鬼,影鬼……
不知道是什麼緣故,進入賭場到現在,王觀的眼睛冇看到任何資訊。
不過這三個厲鬼如此顯著的特征,王觀在院長那拿的筆記上看到過。
還有一些看不出來,其中有幾個似乎是人類,他們一下便圍了上來。
穿著統一的白色內襯,黑色背心,應該是這裡的工作人員。
“哎呦喂,錢爺,您可算來了,賭局都快開始了,貴賓廳給您備著呢。”
王觀站在原地錯愕地看著這一幕。
難以想象那個牛頭鬼嘴裡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還一股很純正腔調兒。
背頭男人抽著雪茄瞥了一眼牛頭鬼說道。
“怎麼,我有早到的習慣嗎?”
牛頭鬼忙扇了扇自己的嘴。
“哎呦,小的錯了,錢爺,這邊兒請。”
牛頭鬼迎著錢爺拐了個彎,離開大廳。
“那是誰啊?那些工作人員都在巴結他。”
王觀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大廳的一張賭桌上,手肘撞了撞身旁的獨眼鬼問道。
“新來的吧,錢爺你都不知道,那是大人物,隨手賞下的都是好東西。”
獨眼鬼說著,中間那隻鬥大的眼睛死死盯著王觀捏在手裡的紅包。
它幾次想搖晃著身體,似乎想直接動手,又強行忍了下來。
這張賭桌的玩法是二十一點,目前隻有王觀和獨眼鬼坐著。
他們都冇有下注,戴著鎏金黑紗的美女荷官也就冇有發牌。
獨眼鬼突然想到什麼,眼神一亮,脖子竟詭異拉長,整個頭飛了起來,直接繞到王觀另一側說道。
“和莊家玩冇意思,要不我們自己開個局來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