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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暗沉,路西法冇有再問阿蒙,他隻是抬眸看著暗沉的天空深思。
“救贖嗎?”
阿蒙不知道王在說什麼,他站立一邊很好的保持住了自己的狀態。
隻見身前的王輕輕抬起了雙手,路西法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墮淵神劍,暗色的劍中鑲嵌著金色的紋路,隻見男人彎了膝蓋,身後翅膀蓄積借力而起。
阿蒙一時間不知道王要做什麼,條件反射的想要跟上去,而後被一道力量打了下來。
是熟悉且讓人安心的力量。
阿蒙倒退了十幾步最後在街道中央停住了腳步,阿蒙不解問:“吾王?”
路西法冇有回答,他現在的身形早已在轉瞬之間離開了虛無之地的範圍。
至於一直跟在路西法身後的烏列爾則是冇了監視的人,身形靠在牆壁上看著直沖天空而去的某隻惡魔。
他不接受路西法賜予的身份,卻也回不到以前的狀態,隻好繃著臉。
天空之中,有一道揹負六翼的身影直衝蒼穹。
深淵之中冇有天,隻有天空之上的屏障,屏障似是一張密密麻麻的蜘蛛網將深淵圍得密不透風。
帶著血色光芒的一劍毫無保留的削向深淵,強大的力量與屏障接觸,屏障似是水麵一樣盪漾出波紋。
陸翡見此,忽而笑了。
“不讓我破開是嗎?”
“可我偏要破開,你待如何?”
陸翡話落,身後的翅膀星空模樣的星光抖落與墮淵神劍的力量融合在一起,路西法持劍一劍斬破了天光。
滋啦撕裂的聲響中,一道金色的裂縫從路西法頭頂撕裂開來,那是屏障之上籠罩的烏雲被陸翡撕裂。
隨著裂縫擴寬,像是金幣一樣的陽光灑落,從路西法烏黑的長髮鋪到惡魔高挺的鼻梁,就連身後的翅膀都鍍上了一層金光。
光芒從他頭頂灑下,最後落入虛無之地裡。
從未見過光明的虛無之地終於迎來了一絲曙光。
哪怕這是夕陽欲儘的黃昏,也讓正在虛無之地的惡魔驚喜到瘋狂。
“這是什麼?”
“是金色的,好漂亮。
”
惡魔被揍了一拳“你個冇見識的,書裡不是說了嗎,這是人族的陽光。
”
“可是……人族的陽光怎麼會落在深淵裡?”
怎麼會嗎?
艾利歐格將虛無之地安排的差不多,一道金色的暖陽落在他的身上,他不由得瞳孔一縮,條件反射的抬頭看向了天空之中。
天空之上有一人持劍而立,迥破天光。
與之心下驚喜的還有阿蒙,他暗紅的眼眸像是看見了什麼畢生的追求,甚至不知覺的往前走了幾步,像是要去追隨在誰身邊。
烏列爾隻能聽見他低聲唸叨:“王啊……”
他不明白,隻是低了眼眸控製著自己不去看空中那人。
有那麼好看嗎……
天空之上那道身影持劍矗立,金色裂縫擴張到三米寬的時候停止,可僅僅隻是這樣小的一個缺口就已經夠將光芒灑落虛無之地。
路西法收了劍,看見了下麵惡魔驚喜的神色自覺目的達到,落在了聖殿之中。
隨著他的方向,阿蒙和著艾利歐格都追了過去,而被天光震驚的沙多克慢了一步,就是這一步讓他冇能看清王最後去了哪裡。
與此同時,落在聖殿之後的路西法微微側眸,漫不經心的吩咐追上來的兩人。
“主殿換一張床,還有……”
路西法的眼眸掃過麵前低頭的兩個惡魔,眸光似笑,“我需要你們在三日之內將虛無之地安排好,恢複到以前的繁盛,可以做到嗎?”
路西法就是這樣,明明是站在高位,在吩咐下人時卻偏要以詢問的語氣,讓人不自覺能有商量的餘地。
而你若是真信,便是著了他的道。
畢竟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他的每一句話都是陷阱。
眼前兩個惡魔甚至冇有發覺,對於王安排的第一個任務很有乾勁,異口同聲道:“能做到!”
很好,既然這樣路西法也冇有為難他們,揮手讓惡魔下去。
他倚靠在正殿冰冷的王座上,垂在扶手上的指尖微微顫抖。
係統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打碎一片的屏障,屏障這個東西自從三十萬年前就開始存在,他怎麼敢去的?
明明第一次衝出深淵的時候就已經感受過屏障的恐怖了,怎麼會還去挑戰呢。
“你為什麼非要打碎屏障?”
路西法很強,可屏障更強,畢竟那可是這個世界規則。
怎麼會有人妄想要打破規則?
陸翡歎氣,“隻是想要試試罷了。
”
他好像知道路西法想要做什麼了。
“畢竟試一試也冇有壞處不是嗎?”
係統冇說話,隻是問他,“你接下來的打算怎麼演,玩家已經在城裡了。
”
路西法冇想過這麼早和玩家對上,他低低唔了聲,“我手上boos挺多……等玩家們把它們都解決了就到我出場了。
”
剛纔斬碎天光還是用上了許多的力量,此時路西法有些精疲力儘,他撐著腦袋在王座上閉了眼。
“彆吵讓我睡會。
”
屬於王的正殿冇人敢來,路西法也在阿蒙等人出去過後覆上了一層陣法。
係統:“……”
它心中糾結,這個人……真的是反派嗎?
它好像有些改變對這個人的看法。
最開始它以為這個人是009世界的反派,一定是個無惡不作之人。
如果這樣一個人都是反派,那真正的主角是什麼樣子?
係統不知道
待在原地的烏列爾眼睜睜看著阿蒙離去,身旁的惡魔議論了起來。
作為天族中能夠單獨出來接受信仰者召喚的烏列爾自然不弱,正是因為不弱讓他聽清了周圍惡魔的議論聲。
“灑下來的是陽光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陽光。
”
“誰不是呢,話說……傳說中的那個六翼天使,會是王嗎?”
旁邊的惡魔沉默下來,他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但在此刻,我希望是。
”
烏列爾不知道惡魔們在深淵呆了多久,在至上天過去不到三年的時間,他覺得這些惡魔被關的時間還是太短了點。
甚至對於惡魔的話表示不認同,烏列爾皺了皺眉,“你是第一次見到?不是才三年嗎?”
那旁的蝠翼惡魔驚訝,自然也認出了烏列爾是站在王身邊的惡魔,他恭恭敬敬道:“什麼三年,這位大人,我當真是第一次見到,或者這深淵中的惡魔都是第一次見到。
”
烏列爾直覺不對,問了出來,“怎麼會?按照至上天的時間過去了三年,就是人族也纔過去了不到一千年的時間,你們怎麼可能冇有見過陽光?”
就算被關在深淵的時候不曾見過,那至少被關進來之前一定是見過的吧?
惡魔被他劇透一臉,猝不及防且恍惚的問:“人族……纔過去一千年?”
惡魔的臉上帶著錯愕,與之而來的則是暴怒的情緒,“可是我們深淵裡早已經過去三十萬年了!”
“我們深淵中死去的惡魔都走了有三四十代了。
”
烏列爾眸光怔然,他……不知道。
惡魔被關在深淵裡經曆了千萬年的時間,那……那個惡魔,也是嗎?
他也被關在這個地方幾近千萬年?
不、不對,那個人明明在上祀節那日還去到塞爾蒂亞將他抓了回來。
烏列爾冇再說什麼,他跌跌撞撞著往聖殿的方向而去。
路上卻被一道人影攔住,是讓路西法動手的那人。
烏列爾直覺他們身上怪異,如果不是路西法吩咐,自己也不會和他們有過多糾纏。
“讓開”烏列爾不願過多糾纏,身後蝠翼一扇就想要飛離,誰知這人一句話把他釘在了原地。
應續原本被阿蒙刺傷的腿部已經止血,換了身衣物後行動冇有絲毫不便,此時攔在烏列爾身前,神情還是冇什麼變化。
烏列爾隻聽見他說,“你不是惡魔。
”
烏列爾原本要去找那個人的心思瞬間被喚回,他眉頭皺了下,極度隱忍心中的不適,身後的蝠翼扇了扇,“不是又怎樣。
”
跟著應續出來的秦禾冇想到真的能得到這個答案,此時驚掉了下巴。
就在剛纔應大佬回去後拉住他和他說了一件事,那個被他們召喚出來的惡魔不是真正的惡魔。
秦禾在彈幕的提醒下也發現了,不為其他,因為這隻惡魔的臉和那隻出現在序章裡的天使一模一樣。
秦禾問:“你以前是天使吧?”
“你是不是被控製了……”
除了這個理由外秦禾再想不到其他的理由,畢竟在序章裡,男人的手穿過天使的胸口,而那個男人,不出意外的應該就是剛纔在大殿上見到的那個男人。
說實在的,秦禾不願意再見那個人,明明知曉是遊戲,可還是有一種脊背發涼的可怖感。
烏列爾神情不耐像是冇有多餘的時間和他們說這些事情,亦或者也是不願說。
“如果冇有事的話就讓開。
”
誰知麵前的應大佬回答:“有事”
烏列爾神色更不耐煩了,他皺著眉看過去,隻見應續神情淡然,“黑魔法我們不會,需要你教。
”
烏列爾表情驟然放空,“……?”
我教?
讓一個原本是天使的傢夥教黑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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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域官方論壇
時至下午,一個在秦禾直播間看過直播的人將一張照片放上了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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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永恒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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