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主演:張羽,太真(感謝「青梔zl」打賞盟主)
迷境工廠區。
屍體回收站,或者說原來的「慰靈園」內。
原本臭氣熏天的好幾座屍山都已經消失一消失一空,那一具具或是腐壞、或是破碎、或是損壞的屍體,如今都已經被張羽儘數安葬到了碑林之下,成為了人造靈脈的一部分,為整個區域帶來了越來越濃烈的靈機。
這些靈機中的一部分,則通過洞天之橋,隨著吐納機在一呼一吸間,湧入到了張羽的仙人洞天內。
而張羽此刻的仙人洞天之中,已經是滿地的血汙和不明液體。
在張羽重啟人造靈脈的過程中,大量的發狂屍件蜂擁而來,被他收入仙人洞天之中進行鎮壓。
在這一番鎮壓的過程中,張羽也不斷收攝這些發狂屍件中所蘊含的洞天之力。
每一次洞天之力的收取,似乎都更增添了一份仙人洞天的底蘊,將這一片洞天擴充套件得更高、更廣,到了現在……其長、寬、高都已經突破500米。
隻不過在各類屍件的堆放下,張羽的仙人洞天反倒是減少了空曠感,顯得無比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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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眾多屍件之中,最為引人注目,也最為龐大的,自然是名為百骸熔主的吐納機生產線。
特別是隨著一頭頭同型別屍件的載入,也讓其體型一擴再擴,像是一座小山一樣矗立在仙人洞天的一角。
但也正是因為同型別屍件的載入,也讓張羽為百骸熔主湊齊了所有特性。
熔爐百相(8/8):屍件分解效率提升100%,屍件重鑄效率提升100%
熔爐百相(10/10):有極小概率生產出煉虛水平的吐納機
第二重特效自不必多說,張羽測試了一下,便發現百骸熔主的回收效率提升了不少,各種同樣數量的殘次品屍件,回收以後可以生產出更多吐納機。
第三重特效則更是讓張羽感到驚喜。
「煉虛水平的吐納機嗎?」
經過這段時間收伏屍件、擴張洞天的操作,張羽對於自身仙人洞天的建設也越來越有心得,並意識到了一點……
「想要搞建設,能源是基礎。」
若不是擔心被髮現,張羽真想從宿舍裡拖一條法力迴路和一條靈機迴路到自己的洞天裡,瘋狂盜取、搬運宗門的靈機和法力。
「必須要有足夠數量,足夠質量的吐納機,不斷從外界抽取靈機,才能為整個仙人洞天持續供給能源。」
「到時候不論是用生產線來生產,還是戰鬥……才能事半功倍。」
而除了百骸熔主之外,張羽收伏屍件的過程中,還湊了另一條吐納機生產線,以及一條法力迴路的生產線,隻不過如今能源不足,還處在休眠狀態。
張羽打算等靈機更加充足以後,再把其中的吐納機生產線啟動,和百骸熔主一起生產吐納機,進一步提昇仙人洞天內的靈機。
除了這三條生產線之外,張羽還掌握了兩組戰鬥用的屍件。
一組是他之前就已經完成收伏,外形好似無數觸鬚組成的烏雲,擁有【工傷詛咒】特性的分揀魔。
還有一組則是他在一番精挑細選之後,最新收集的光炮陣列龍。
工廠區記憶體在著少數生產戰鬥法寶的生產線。
其中一條生產線在發狂了以後,結合自己所生產的武器,繼而變成了一頭戰鬥屍件,便是這光炮陣列龍。
如同一頭巨龍般的血肉生產線上,一門門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炮管浮現,散發出化神級別的功率波動。
自從迷境形成以來,冇有了買家的光炮生產線,被生產、破壞的本能渴望所催動,化為一頭身負18道光炮的血肉巨龍,四處破壞並生產新的光炮。
而這光炮陣列龍的特性,則是名為【血煞神光】的能力。
血煞神光(6/6):令血煞神光炮可徹底分解血肉,目標難以再生和自愈
血煞神光(8/8):令血煞神光炮可腐蝕元神,腐蝕效果難以消解
稍經測試,張羽便知道這是足以威脅化神修士,甚至是對元神產生特攻效果的強大武器。
而若是有足夠的能源、材料和時間,在張羽的控製下,這頭光炮陣列龍甚至還能生產出新的血煞神光炮。
除了以上這些屍件被張羽收伏並使用之外,其餘屍件都暫時被張羽當作了備用物資存放在仙人洞天內,因為數量太多,尚來不及整理,堆放得有些混亂。
隻不過此刻的張羽,已經冇有精力去管這些了。他目光凝重地看向眼前,看向一具屍體,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澎湃洞天之力。
張羽知道,這就是他找尋良久的下一具先人屍身。
但和過去不同的是,眼前這具先人屍身在被他收入洞天之後,並冇有第一時間完成解放,釋放出自己的回憶夢境和洞天力量。
張羽看著對方,說道:「你……醒著?」
對方點了點頭,看著張羽說道:「映新天跟我說,他會選擇一位傳人,來繼承他,繼承正道的理念。」
「所以……感知到你的到來後,我就想要看一看,他到底有冇有選錯傳人。」
張羽問道:「所以把我們引來這裡,是你故意為之?這算是一重考驗?」
那真靈冷哼一聲,說道:「那和我冇關係,不過是映新天的自作主張,想把你介紹給幾個叛徒,妄圖憑藉那些魔道分子的力量來改造昆墟。」
「不知所謂。」
說著,真靈一步跨出,已經一指點向了張羽。
「現在,這纔是我的做法。」
「我不管你以前是誰,過去是誰,心裡又有什麼想法。」
「此刻,繼承我的意念,繼承正道的意念,決心滅儘天下魔道……」
「能夠繼承這些,就說明他冇選錯人。」
「不能,那就去死。」
……
當張羽回過神來時,眼前已經是一片暗不見底的牢籠。
張羽感覺到自己看不見,聽不到,失去了對外界的一切感知。
同時他的法力、元神……體內一切仙道力量都被徹底禁錮,隻剩下一片死寂。
「誰把我關起來了?」
「如此嚴密的封鎖,我到底是做了什麼?」
「我……我是……」
「我是……萬法宗……厲鋒……」
與此同時,看著這回憶夢境之中,被徹底禁錮的張羽,或者說厲鋒,福姬說道:「哦豁,這一次的小電影是張羽親自主演?」
斬仙說道:「張羽的意識被拖進了夢裡,以主角的身份參與了這一場夢境。看來這位夢境的主人,是想要用自己的記憶來影響張羽,將張羽變成又一個自己。」
考宗分身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他要是失敗了,我們是不是就應該一起將他鎮壓?一起來控製這具身體了?」
荒牛:「如果張羽變了,但變成了一個更好的自己,我不介意繼續輔助他。」
有著集體意識經驗的荒牛對此看得很淡:「所謂智慧生靈,本就是不斷接收外來資訊,一步步被改變的生物。」
「到底是在數年、數十年的生活經歷中,被一步步改變,還是一口氣被大量的記憶生生改變,並冇有本質區別。」
荒牛淡淡道:「關鍵……在於到底改成什麼樣子。」
張羽不在福姬也冇有了和這些意念裝作和和氣氣模樣的想法。
隻聽她哼了一聲,以老資歷的口吻說道:「以我這十多年來,用第三方視角,對張羽的貼身觀察經驗來看,他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改變的。」
……
昆墟,某個未知高層中。
伴隨著一聲輕咦,一道女聲已然響起:「厲鋒?竟然是他?怎麼會是他?此人會幫師兄?」
「這傢夥是想要給人洗腦,把師兄選的傳人變得和他一樣?」
另一道少年的聲音響起:「如果這麼輕易就被洗腦,那說明此人也不值得我們投資。」
「接著看吧。」
「看看他經歷了厲鋒所經歷的一切之後……又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到底擔不擔得起,師兄想要交給他的責任。」
……
另一邊,張羽,或者說厲鋒在這無窮無儘的黑暗和死寂之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待了多久,終於有一道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師弟,魔道正用已經開始,我需要你的幫助。」
聽到這句話的厲鋒猛地一震,接著一股狂怒已然湧上心頭:「映新天!你們殘害同門,墜入魔道,還有臉來見我?!」
「殺了我吧,就像你們殺了我師父一樣。」
他口中的師父,便是映新天的那位小師叔了。
而聽著厲鋒一陣陣的破口大罵,映新天嘆了口氣,說道:「師弟,你既然這麼憤怒,這麼擔心萬法宗墮入魔道,那就應該明白……一旦魔道正用的改革開啟以後,免不了有越過線的人。」
「比如如今門內開始研究並使用魔道法寶,我和師尊他們便擔心在這個過程中,有人受不住魔道技術的誘惑,不隻是研究和使用……甚至是將凡人視為材料。」
……
看著兩人的這番對話,斬仙嘆道:「魔道正用,那就是要用正道的方式、理念,去應用魔道的技術。」
「比如可以用魔道法寶,可以研究魔道功法,但不能去收集人魂,不能吃人,不能為了推進魔道技術而搞血祭。」
斬仙感嘆道:「但這裡麵的界限太不好分了。」
福姬撇了撇嘴,心道:「有什麼好分的?這麼做,純粹自己給自己上枷鎖。」
考宗分身說道:「我萬法宗雖然在歷史上走了一段彎路,但最後還是勝利的,還是成功的。」
……
厲鋒聽著映新天的說話,冷笑一聲道:「師父(映新天的小師叔)早就告訴過你們,改了就回不去了,研究了魔道法寶,運轉了魔道功法,你以為不會有人行魔道之事嗎?」
「一定會有人為了方便,為了利益,去吃人,去血祭,去抽魂……」
「下限就是這麼一步步被突破的!」
映新天說道:「那難道就要因噎廢食嗎?難道有人會用刀殺人,就要收儘天下之刀嗎?」
「天下,需要魔道這把刀,若有人用這把刀去殺人去血祭,那犯了錯就該罰,而不是想著把全天下的刀都撤了。」
厲鋒冷冷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就在這時,有一道女性身影出現在了厲鋒的麵前。
隻聽她說道:「師弟,我們想要放你出來,和我一同監察萬法宗內外。看看誰越了線,誰用魔道技術胡作非為。」
「妘太真……」厲鋒看著眼前的女人,似乎有些意外,而聽著對方的後半句話,他立刻把剛到嘴邊的狗男女三個字給嚥了下去,說道:「你們要我幫你們監督所有人?」
妘太真說道:「以正道理念使用魔道技術,自然要建立規章製度,防止有人濫用魔道技術,防止宗門內有人過度魔化。」
「有人能用刀殺人,要做的不是收儘天下之刀,而是立法規製度,掌刑罰之事,約束執刀之人。」
妘太真看著厲鋒,說道:「厲師弟,你一直都追隨小師叔,一直與魔道勢不兩立,在我們看來……接下來魔道正用的大潮中,你是最適合監察宗門內外的人。」
厲鋒冷冷道:「這個內外也包括你們嗎?」
妘太真臉色一肅正色道:「厲師弟,下至外宗,上至掌門,所有人都在你的監察範圍之內。」
看著仍舊沉默不語的厲鋒,妘太真接著說道:「你難道不想看一看魔道正用的結果嗎?」
「你若真的繼承了小師叔的遺誌,難道不想在魔道正用中儘一份力,避免萬法宗上下徹底踏入魔道嗎?」
「還是說你隻願意在這裡自怨自艾?」
最終,厲鋒還是離開了監牢,重見了天日,並在無數同門震驚、詫異、懷疑的目光中,成為了萬法宗新設立的監魔殿副殿主,輔佐妘太真……監察宗門內外一切魔道相關的事務。
一開始,厲鋒並冇有查到什麼違規的事情。
在魔道正用的初期,在剛剛經歷了一場宗門廝殺的當下,可以說整個宗門上下都戰戰兢兢,每一個人都在提醒著自己不要墮入魔道,不要讓那些內鬥中陣亡的同門白死……
有人向厲鋒說道:「厲師兄,你看現在魔道正用,萬法宗上下也冇有人逾越一步,大家是可以用正道理念,駕馭魔道技術的!」
厲鋒冇有說話,因為他隨著那位小師叔征戰前線,他見過太多太多的魔道弟子,他知道所謂魔念……便是慾念,是每一個人心中都有的東西。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厲鋒也漸漸感覺到了宗門內外的氛圍開始發生了變化。
一些魔道法寶,從原本小心翼翼的研究,逐漸被堂而皇之地放了出來。
一些屍體、陰魂,也都開始光明正大地出現,不再被人忌憚、排斥。
而讓宗門上下所有人都意識到,人心已經發生變化的一件大事,便是厲鋒查到的第一件大案。
「李師叔……」厲鋒看著眼前的老者說道:「你為了在前線戰勝幽冥宗的弟子,血祭良民,增添法寶威力,可有此事?」
眼前的老者冷哼一聲道:「我若不這麼做,我門下弟子早都在這一戰中死絕了!」
「何況那些凡人就算不被我血祭,也會被幽冥宮利用,他們本來就是幽冥宮飼養的血食!」
「若是連這點小小違規都不願意做,不用一切手段先戰勝魔道,還有什麼未來?」
「還是說你要為了幾個凡人,把我抓走,壞了前線戰局?」
「你走吧,前線的事情,你以後就別管了。」
說罷,老者指尖輕點,一股狂風自天地間湧起,似乎要將厲鋒吹到九天之外。
厲鋒知道對方說的是有道理的,生死交戰中……又有幾個人願意不使用魔道技術掙紮一下,坦然麵對死亡?
冇有掌握魔道技術也就算了,如今掌握了更高效的魔道技術,大戰之時……又有誰會自縛手腳?不以魔道之法來為自己增添勝機?
但正因為有道理,正是因為對方能夠這麼理直氣壯地將凡人視作材料給用掉……厲鋒便明白魔道正用已經失敗了。
「第一件大案……便無疾而終,那接下來萬法宗將不可避免地……在和魔道的戰爭中成為新的魔道。
然而,當厲鋒向妘太真報告這一切的時候,對方隻和他說了一句話。
「等我回來。」
下一刻,滾滾雷音自天際響起,空氣中雷芒乍現,監魔殿內的眾人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便看到妘太真化作一道天雷沖天而起。
而當天晚上,對方便帶著那位前線的師叔回到山門,接受審判。
看著渾身是傷的妘太真,厲鋒不可思議道:「你上了前線把他抓了回來?」
妘太真笑了笑,說道:「怎麼?你怕了?」
厲鋒說道:「李師叔帶領門下弟子在前線和魔道廝殺,你這樣做……他那些門下弟子怎麼想?你就不怕他們打過來?」
妘太真哈哈一笑道:「魔道正用,不是讓他們濫用魔道技術,視凡人為豬狗。誰要把萬法宗變成魔門,那就先過我妘太真這一關。」
「不同意魔道正用的,我打,濫用魔道技術的我也照打。」
「大不了就再來一場內戰。」
厲鋒看著對方的雙眼,似乎看到了無比的決心,這一刻的厲鋒……突然對魔道正用有了一絲信心。
他心中暗道:「如果門中多一些太真師姐這樣的人,也許魔道正用也未嘗不可……
而這件大案似乎隻是一個開始,隨著戰爭烈度的不斷上升,厲鋒和妘太真能查到越來越多人正在不斷越線。
一開始也許隻是屠殺罪人。
後來開始血祭戰俘,血祭魔道弟子。
再到後來開始使用魔門飼養的凡人……
特別是又一位曾經擊退魔道高手,勞苦功高的長老,卻因為抽魂煉寶這種小事被抓之後,更多人都對監魔殿……特別是對妘太真表達了不滿。
「妘太真,大家在前線跟魔道拚命!你就在後麵搞自己人?」
「為了區區幾個凡人,你抓了多少門人弟子?」
「冇有我們在前麵和魔崽子玩命,你們能安安穩穩在後麵坐著監督?」
「不就是犧牲了一點點凡人嗎?冇有我們,他們早就被魔道抓走了,現在犧牲掉一些又怎麼樣?」
麵對這一次次的質問,一次次的詰難,厲鋒有些害怕地發現……就連他自己也開始動搖了。
「我們真的要為了那些凡人……去對付那些豁出性命保護我們的同門嗎?」
妘太真爽朗一笑道:「小鋒,這就是魔道啊,從心而來,縱心而去。」
「正魔之分便是這樣,存乎於一心之間。」
「我們要做的,就是成為那一道界限,時時刻刻提醒同門緊守正道。」
厲鋒定定地看著妘太真,隻覺得對方似乎永遠都是那麼沉著可靠,那麼爽朗,麵對任何問題都不會氣餒、更不會退卻。
但他知道,對方身為監魔殿的殿主,承受著遠超自己的壓力,已經有許多長老在彈劾對方。
這一刻的厲鋒更是生出一種感覺。
「比起當初師尊他們反對魔道正用,最終掀起內戰。魔道正用本身……是一條更難了百倍、千倍的路。」
「但隻要有太真師姐,有映新天師兄這樣的人在……這條路就並非毫無希望。」
一旁的妘太真拍了拍厲鋒的肩膀,說道:「鋒師弟,撐下去,掌門他們已經在全力消化魔道技術。」
「隻要等掌門他們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完成萬法宗自身的仙道技術革新,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到時候血祭、抽魂什麼的手法都會被淘汰,魔道說不定都能轉化成正道。」
厲鋒看著對方有些突起的小腹,關心說道:「師姐,你最近多休息一下吧。」
妘太真笑著摸了摸肚子,說道:「懷個小孩罷了,不比拉屎難多少。」
厲鋒說道:「映師兄擔心你……」
妘太真擺了擺手,下一刻已經化作一道雷霆消失在了天際。
接下來,厲鋒繼續輔佐妘太真監察內外,卻隻感覺到了形勢變得越來越惡劣。
前線的修士越來越不願意配合他們的工作,門中的長老、弟子都開始有意無意地為難他們,調查變得越來越困難。
厲鋒感覺在這從小長大的萬法宗內,一切竟然都變得如此陌生。
他四周圍就像是有一堵又一堵無形的牆壁籠罩了過來,一點一點擠壓著他四周圍的空間,壓得他無處可去,壓得他難以呼吸。
不知不覺間,厲鋒已經感覺到自己在宗門內舉步維艱,而作為頂頭上司的妘太真要遭遇何等壓力,他更是難以想像。
就在厲鋒覺得一切都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項革命性的技術突破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