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電影廠們的橄欖枝
「兵兵還有這麼厲害的哥哥啊？」
「對啊，從來都冇有聽她提起過。」
「不對，他們一個姓範，一個姓方。」
「表的吧？」
旁邊的人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孫書培皺著眉頭。
方冬升的名字他不止一次聽劇組裡的人提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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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段時間忙著趕工期，冇閒工夫去研究，
可就算你是東京國際電影節的獲獎導演，來電視劇劇組指點江山？
誰鳥你啊。
瓊謠這段時間正在《還珠格格》劇組探班，笑著引薦道：
「書培，這位是方導，前兩個月我在台北的時候就聽過他的大名。
那時候他剛拿了威尼斯大獎，現在又拿了東京電影節大獎。
非常優秀的一個青年導演，後生可畏啊。」
「你好方導，我是《還珠格格》的導演孫書培。
「孫導您好，我特別喜歡看您導的《包青天》。」
孫書培導演的正是TVB鄭超群、何家勁那一版《包青天》，非常經典。
看到一臉苦逼相的孫書培，方冬升內心充滿了同情。
因為創作理念不同，這位在瓊謠阿姨手底下可冇少受「折磨」。
幾人寒暄了一會，方冬升突然看向場上呆若木趙的大眼雞：
「趙小姐剛纔那句恁喝茶』，讓我想起《梅花烙》裏白吟霜初入王府的戲碼。
您這個即興表演，是在致敬瓊瑤阿姨對階級差異的刻畫吧？」
大眼趙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更圓了，她哪敢接這個話茬。
誰不知道瓊瑤最恨演員擅自改動台詞以及調侃她的作品。
大眼趙從未敢往那個方向去想，那句方言，本來隻是她對範兵兵要寶調侃。
但此時方冬升顯然是當真了。
在場的都不是傻逼，人家這是幫妹妹撐腰，找場子呢，
「冬升看得透徹。」
瓊謠扶了扶金框眼鏡：
「書培，咱們的服化道要講究歷史考據，戲說可不是胡說。
小燕子是京城長大的孤兒，口音要帶點京片子纔對。」
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向範兵兵：
「倒是金鎖這丫頭，原設定是濟南府買來的，帶點山東腔反而更真實，嗬嗬，你這丫頭還挺細心的。「
聞言，範兵兵隻覺得頭腦發懵。
十分鐘前還被嘲笑的鄉音，轉眼竟成了瓊瑤欽點的藝術創作。
她看著方冬升衝自己眨眼睛，心裡說不出的溫暖。
「繼續拍攝，各部門準備。」
孫書培帶著演員們繼續拍攝，
方冬升則是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套長款羽絨服披在範兵兵單薄的戲服上。
「方導對年輕演員真是關懷備至。「
何秀瓊意味深長地警了眼方冬升：
「聽說方導接下來打算籌備電影拍攝，其實我們華視最近—.「
寒風中，大眼趙看著被眾星捧月的方冬升，突然覺得身上精工刺繡的旗裝變得異常紮人。
這個看似溫和的年輕導演，用三言兩語就讓她的玩笑話變成了破壞劇本完整性的跳樑小醜。
更可怕的是，當方冬升的目光掃過監視器時，她分明看到對方在觀察自己的站位角度。
那正是她故意遮擋金鎖鏡頭的刁鑽位置此時蹲在暖風機旁的範兵兵，聽著身邊方冬升和何秀瓊聊著她聽不懂的投資、合拍之類的話。
她偷偷把臉埋進帶著暖香的羽絨服裡，滿滿的安全感，好酥服雙手插進羽絨服的兜裡，突然摸到兩樣東西。
一盒退燒感冒藥，還有一包精緻錫紙包裝的巧克力，糖紙上印著東京塔的圖案。
「你是冇看到那個女主角的臉色，哈哈哈，整個人都慘白了。
我就不喜歡她，整天裝瘋賣傻的借戲捉弄人。」
方冬升以帶範兵兵去醫院看病為理由，把姑娘接出去改善夥食。
此時的她正坐在火鍋店裡，興高采烈的給方冬升講著劇組裡的事情。
「嘶哈～好辣。」
拿起旁邊的酸梅汁，連忙喝一口：
「舒服～」
看把孩子都饞成啥樣了，吃一頓火鍋都幸福的趕上過年了。
「哥哥，我敬你，謝謝你今天替我狠狠出了口惡氣，也向你表示祝賀，東京電影節大獲全勝。
祝你以後部部電影都拿獎，票房蹭蹭往上漲！」
姑娘以酸梅湯代酒，舉杯相敬。
「滿嘴順口溜，要考研啊，借你吉言了。」
吃完飯，姑娘非說要去體驗一下滑旱冰。
「你還感冒呢。」
「吃一頓火鍋，早好了，走吧哥哥。」
姑娘一蹦一跳的牽著他的手。
月壇體育館的旱冰場。
暖氣片在場地角落「咕嘟咕嘟」冒熱氣，混合著冰鞋皮革和地板蠟的味道。
音箱裡正播放著小齊哥的《心太軟》。
穿皮夾克的小夥子把外套係在腰間充當火車頭，身後跟著一排滑旱冰的男男女女。
眼前的一幕幕，構成了這個年代獨特的氣息。
「哥哥，你會滑麼？」
「嗯—.好久之前滑的了。」
確實好久之前了，上一世他現在這個年紀的時候經常喜歡滑。
「我不會，那你要帶我。」
範兵兵脫掉長款羽絨服外套，露出了白色高領毛衣，針織紋路貼合在身上，勾勒出胸部柔和的曲線。
下身則穿了條緊身健美褲。
時尚果然是個迴圈的圈，後世流行的所謂的瑜伽褲，不就是現在的健美褲。
每當範兵兵蹬地加速時，健美褲繃緊在大腿內側，高彈力麵料將肌肉收縮的弧度完全貼合。
接縫處的走線隨著動作陷入肉裡，勾勒出渾圓的腿型，臀線在健美褲裡繃成飽滿的半圓。
不知道是不是方冬升的錯覺，範兵兵好像長大了。
雖然一次次跌倒，但她會掙紮著起來。
音箱裡的歌曲已經從《心太軟》換成了張信哲的《過火》。
她跟著節奏晃動著身體，陽光透過蒙塵的窗戶照在她身上，把飛揚的灰塵都染成了金色。
她抬手抹了把汗，毛衣下襬被帶起，露出腰腹間一線柔軟的肉感。
那裡留著少女特有纖細，在呼吸間透著蓬勃的生命力。
「來啊哥哥，真的很好玩，你來拉著我的手，我們一起滑，哈哈哈。」
熱烈、活力，年輕的**洋溢著著青春的荷爾蒙。
方冬升終於明白，為什麼有錢的老頭總是喜歡年輕漂亮女孩。
因為年輕的**真的容易讓人沉迷，
她們氣血足到能讓老方冬升在京城陪著範冰冰玩了兩天，姑娘依依不捨的趕回劇組拍戲。
「哥哥，你下次什麼時候還來京城？」
「還不確定呢，你好好演戲，爭取早日變成範巨星。」
範兵兵自怨自艾道：
「我又不像你那麼厲害，出道那麼久了戲份最多的角色還是個小丫鬟，我這輩子怎麼才能變成範巨星啊。」
「等你遇到一個好角色，很快就會大火了。」
「你不是導演嘛，可以給我量身打造一個角色麼？」
方冬升打量了一下姑娘。
再過兩年，她的臉蛋和身段長開，適合她的好角色可真不少。
演技倒是其次，主要是她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蛋兒和身段。
他隨便扒幾部跟範兵兵相性符合的外國電影，反正是幫助自己的情·.妹妹嘛。
也不浪費。
至於眼下，方冬升捏了捏姑娘略帶嬰兒肥的臉蛋兒。
「哎呀～乾嘛捏我的臉，人家又不是小孩子。」
範兵兵不滿的嘟道。
「抓緊時間長大，我這有很多好角色給你。
保證讓你紅遍亞洲，什麼還珠格格、明珠格格都比不上你這個曾經的小丫鬟。」
聞言，姑娘一把抱住方冬升的手臂撒嬌：
「哥哥，我這輩子跟定你了，冇有把角色給我之前，你可不準玩消失。」
隔著一層羽絨服，方冬升啥也冇感受到，隻能說還是個孩子。
不過，聽說有一種手法可以催大不行，再想下去就要量刑了。
在京城逗留了幾天，劉嘩那孫子聽說方冬升又拿獎了。
趕緊張羅班裡的女生們置辦一桌好酒好菜，說要為方冬升賀喜。
方冬升本來不想去，結果這孫子在電話裡哭天抹淚的說：
班裡的小富婆們已經定好了酒店，方冬升要是不去，她們就打斷自己的狗腿。
得，又是打斷狗腿，這孫子儘可著這一個理由。
中戲96班裡除「營銷一姐」之外，也是有不少好苗子的。
秦浩、劉嘩、元泉、章子儀這些，拋開負麵不談，演技的確有獨到之處。
「方導，我們敬您一杯，感謝您賞臉跟我們一起吃飯。」
96班男班長牛慶峰帶領同學們舉杯敬酒，非常具有社會氣息。
方冬升看著好笑，這群傢夥差不多都是20歲上下，非要學三、四十歲社會人那套社交禮儀。
主要是班的妹子們也好騙，傻乎乎的跟著他們敬酒，還覺得男生們這麼做很有麵。
結果，幾杯酒下肚，全部原形畢露。
「方導、方老弟！你可真給咱們華夏人長臉，把小日本的大獎全都攬回來了。」
「北電出了一個夏納最年輕的影帝，嗬嗬，我們中戲，呢我們酒桌上出了一個東京電影節最年輕的導演，牛逼！」
「哥，什麼時候你還拍片啊，一定要帶上我。
你把我調的賊好用，結果離了你之後，我就啥也不是了。
現在又重新淪落到跟章子儀一樣成為班級墊底了，鳴鳴鳴。」
「劉嘩你放屁，什麼叫淪落到跟我一樣成為班級墊底？以後你別想抄我作業了。
96班的氛圍不錯，男生喜歡吹點小牛有點窮，女生們則是成績優秀又多金。
「方、方導，我敬您一杯酒，祝賀您拿獎。」
輪到中戲兩百年一遇的大美女敬酒，她端起酒杯小口小口的抿著。
方冬升點頭，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
生怕喝慢了被她起訴，要求手寫道歉信。
方冬升想不明白，24次奔赴活動線下，200個安利視訊，每次都精心準備物料。
無數次以她的名義愛心捐款，每場見麵都會在備忘錄裡認真記下，用愛發電結果換來的居然是她的報警和粉絲手寫道歉信。
還是那句話，娛樂圈冇有滄海遺珠，該火的早火了。
美是保劍鋒吹的，老戲骨是年齡到了主動升咖，自己封的—
和中戲96班的聚會剛結束不久，方冬升又接到了王彥輝的電話。
「彥輝，你不會是也想讓我跟你們一起喝酒吧？」
聽.方導，有個叫趙V的師妹找到我。
說她想請你吃頓飯，讓我做箇中間人幫忙邀請一下你。
我也不想給你打電話，結果她一直賴著不走不好意思啊。」
王彥輝在電話那頭歉意的說道。
方冬升跟她也冇啥好說的，而且自己隻是幫範兵兵撐腰，讓她在劇組裡別那麼難。
他跟趙V還真冇什麼恩怨，犯不著私下單獨一起吃飯。
「彥輝，我就不去了，她如果再找你，就讓她給我打電話。」
「好。」
京城的事宜解決之後，方冬升便回到了羊城。
珠影廠是望眼欲穿，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他盼了回來。
「方導啊，我有個不情之請，咱獲得這三個大獎，能不能給我們珠影廠留下個獎盃或者獎牌。
哪怕是獎狀也可以，嗬嗬，上麵領導來視察，這也是我們廠的成績嘛，嗬嗬。」
小會議室裡，李盟、江棟樑，還有一個大約60歲左右的白鬍子老頭。
他正是珠影廠的廠長，王華軍。
王華軍摩著手裡「評委會大獎」的獎盃，冇想到在他快退休的時候，居然還能達成這麼一個成就。
「王廠長你太客氣了，三個獎盃全都留給珠影廠，我要獎狀和獎牌就行，嗬嗬。」
方冬升擺了擺手，大方道。
「方導年紀輕輕，心懷大度，不愧是能拿威尼斯和東京大獎的人，我前段時間就在想。
如果咱們把《愛·回家》的預算投高一點，是不是就能拿下最佳金麒麟大獎了？」
王華軍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警向旁邊呆坐的江棟樑身上。
見到江棟樑，方冬升嚇了一跳大跳。
臥槽，棟子，你身上的王霸、不對，廠長之氣呢？
怎麼他媽的全黯淡了啊。
氣運是不是全被旁邊的李盟給奪走了？！
散會之後，李盟攔住方冬升，私下裡道「有幾個電影廠都在向我打聽你，像上影廠、西影廠、八一廠、北影廠等都有電話過來，
其中北影廠最積極，聽那意思，好像是想跟你合拍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