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哼，作死啊你
經常去路邊公共衛生間的兄弟們應該都知道，衛生間是分男女的。
這似乎是句廢話，但有些人就不知道，
比如剛拿到威尼斯最佳電影銀獅獎的方冬升導演和他的私人女秘書智玲姐姐·
無障礙衛生間。
逼仄，狹小。
（
這是方冬升的第一感覺。
衛生間裡，漆黑一片。
「跪。」
「臟—
「跪我鞋麵上。」
「淨會作弄人。」
「砰砰砰！」
突然，衛生間的門被打掃衛生的大媽不耐煩的拍打著。
「裡麵有人麼，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還不出來？」
麗都島是旅遊度假勝地，正值威尼斯電影節期間，為了保證遊客體驗，島上十分重視衛生問題。
所有的公共衛生間，安排專人24小時三班倒的工作形式進行打掃。
三班倒？這已經嚴重違法，涉及到了勞動剝削！
伊蓮娜本不想接這個活，無奈官方給的薪酬和各種補貼實在是太多了。
「我警告你，這裡是公共衛生區域，請不要在裡麵做一些有礙道德的事情。」
別看這些都是些西裝革履、時尚甜美的電影明星。
實際上，他們玩的可花了。
據她在酒店、公園、湖邊打掃的同事說，那些的地方丟的安全套，比某些國際運動會上的都多。
纏起來可以環島繞三圈！
誇張！！！
裡麵還是冇有動靜，就在赫蓮娜憤怒的準備呼叫保安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終於從裡麵開啟。
隻見一名女性吃力的招架著一名戴著口罩的男人。
男人似乎身體殘疾，露在外麵的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絕望。
「女士，需要我幫忙麼？」
赫蓮娜連忙關心的問道。
那名女性搖了搖頭，繼續艱難的拖著男人的身體，嘴裡呢喃著：
「輪椅呢，天，我們的輪椅又被人偷了麼？」
「女士，我們可以報警。」
「謝謝，大概是我們運氣不好吧，抱歉，占用了那麼久的衛生間。」
女人搖頭拒接，她充滿眼神的戒備讓赫蓮娜感覺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看著兩人艱難遠去的背影，赫蓮娜的內心充滿愧疚：
「無障礙衛生間裡本來就是給特殊人群使用。
他上廁所一定非常艱難，所以才需要一名女士在身邊照顧淩晨四點鐘，躺在宿舍床上的赫蓮娜突然坐起來，內疚的給了自己兩巴掌：
「我真該死啊。」
走出赫蓮娜的視線，方冬升立馬從林智玲的懷裡站起來。
「我剛纔確實有點腳麻了，畢竟一個小時的站力，體力消耗太大，擱誰不腿軟——」
林智玲連忙捂住他的嘴，臉色羞紅，嗲聲道：
「導演~別說了，還是在特殊人群使用的衛生間裡，差點就被人——」
「智玲你要明白，強者永遠不會抱怨環境而且我們剛纔的情況也非常特殊，不打擾別人的情況下，使用特殊人群衛生間有什麼問題麼？」
冇問題，一點都冇問題！
就是隻有赫蓮娜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第二天早上，周小姨潛到方冬升的房間，將他喚醒。
「有點騷味，昨天夜裡跟哪隻狐狸精勾搭在一起—啊！」
對於周小姨的查崗，方冬升直接一把抱起她的身子。
林智玲個子太高腿太長，勉強抱起，不方便。
還是周小姨體型合適「別，放我下來，我———來那個了。」
周小姨突然說道。
彷彿一盆冷水潑在方冬升頭上，他立刻失去了性致。
「我去讓服務員給你燒點熱水，這破地方，一年四季都是冰水，你特殊期，身體肯定受不了。」
方冬升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本來周小姨對於方冬升昨天夜裡的廝混還有些芥蒂。
但見他這麼關心自己，那點子悶氣頓時煙消雲散。
「我還冇那麼嬌貴—」
「在我這裡，你很嬌貴。」
方冬升捧著她的臉，眼神裡充滿了憐惜：
「我跟酒店前台說說，待會就把熱水送過來.
周小姨一把拉住他的手，媚眼如絲她舔了舔嘴唇，柔媚道：
「而且，也可以把你那隻偷吃的狐狸精女秘書叫來—」」
聞言，方冬升眼晴一亮，思路開啟了。
「真的麼？」
「當然是——假的。」
周小姨橫了他一眼，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你想的還真美，我得回美國了。」
「生氣了？」
「哪有那閒功夫跟你置氣，我姐打電話說茜茜住院了，我得立馬回去看看她。」
方冬升皺了皺眉頭，關心的問道：
「嚴重麼？我跟你一起回美國。」
「算了，你這個大忙人就留在威尼斯處理電影版權的事兒就好了。」
見方冬升仍舊一副不開心的模樣。
周小姨趴在他的身後，美女蛇一樣吐出舌頭，舌尖舔著他的耳垂，引誘道：
「剛纔我說的那個提議，下次見麵也不是不可以哦，期待再見，小弟弟。」
方冬升上午約了幾家片商聊版權的事情。
至於哈維，就當是個有趣的插曲。
方冬升不打算跟他合作，也冇想過跟對方結仇。
又不是憤青，非要拳打歐洲三大，腳踢好萊塢八大。
麗都島的氣氛從前幾天的星光璀璨變成瞭如今的商務辦公風。
島上遊客銳減，留下來的纔是電影節的重頭戲。
「方，不要被哈維的言語所迷惑，輕易許諾的人，往往更容易違諾。」
酒店會議室，一個高大的白人男子和方冬升相對而坐。
「安托萬先生，我雖然年輕，但也知道直「狐狸佈道時，看好你的雞」的道理。
聞言，安托萬笑嗬嗬的點頭，他還真擔心這個年輕導演開口就要「1000萬」的電影版權。
畢竟哈維珠玉在前嘛，1000萬？真當是拿到了金獅獎！
「所以，方，180萬把《空房間》在歐洲的版權交給MK2運作。」
安托萬看著方冬升，表情無比認真。
雖然MK2的主要影響力在坎城，但三大不分家嘛，你的就是我的，互相挖唄。
方冬升直接搖頭拒絕：
「歐洲市場是文藝片的主陣地，安托萬先生，你的出價冇有絲毫誠意。」
如果MK2提前接觸方冬升，並且看好《空房間》表現出來的素質，願意聯合多方運作將它捧上更高的位置。
為了出名或者拿獎，他絕不會懷疑180萬的誠意。
可現在，我都拿獎了，雖說隻是序列第三的銀獎，但也他媽是大獎啊。
180萬就想拿走主力市場的版權，把你們老祖宗戈達爾喊來，他也不能這麼報價吧。
安托萬嚥了口吐沫，他顯然小瞧了這位比自己小了整整20歲的華夏導演。
睿智且直接，跟他印象裡的華夏人很不一樣。
「那你覺得應該多少？」
方冬升伸了三根手指。
「三百萬？我需要跟我的老闆好好溝通一下。」
安托萬起身打電話，冇多久，他臉色複雜的走了進來：
「方，卡米茲先生願意給出280萬的價格購買《空房間》的歐洲版權。」
馬林·卡米茲，MK2的創始人。
「還有，他還想邀請你去夏納電影節，如果你有新作品的話。」
「替我謝謝卡米茲先生的邀請，我想會有機會的。」
最終，MK2以280萬的價格拿下了《空房間》的版權，
緊接著，方冬升又以230萬的價格，將《空房間》在北美和亞洲（除了華夏）的版權賣給了索尼經典影業。
主要還是亞洲市場，至於北美，現在已經是奧斯卡大片的形狀，文藝片生存艱難。
對此，北野武工作室的齋藤齊雄深表遺憾。
「方桑，你有冇想過拍一部商業電影？」
齋藤齊雄突然問道。
方冬升不解的看著他，
齋藤齊雄鞠躬道：
「不好意思，鄙人不該對您的創作風格指手畫腳，隻是您在亞洲地區的人氣非常高。
《外婆的家》在日本的私人影院上座率非常高，京都的獨立影院甚至把海報做成了限定周邊。
包括韓國、泰國等地區票房也非常高齋藤這裡有所隱瞞，事實上，DVD、電視台、改編權等收益也非常高。
而且他也冇有說這些地區的具體票房，反正回本是肯定是不在話下，甚至大賺！
冇有細說，估計是怕方冬升聽了之後心裡有其他想法隻能說日本人在細節方麵，做的確實到位。
巴拉巴拉說了那麼多，方冬升也明白他的意思。
方大導的作品既有藝術口碑，又有商業潛力。
若轉向商業電影，完全可以在「賺錢」的同時延續其創作影響力。
完全不用他在努力消解方冬升可能存在「商業片=妥協藝術」的顧慮。
暗示兩者並非對立，而是可以相互結合。
「隻是這次《空房間》冇有拿到，我們深表遺憾。
但我有理由相信，它將帶給您的影迷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如果您想要嘗試商業電影，北野武工作室將是您最忠誠的合作夥伴，票房利潤方麵我們都可以協商後麵這句話纔是你的重點吧，齋藤！
「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的。」
「那裡那裡，隻是鄙人微不足道的看法，如果能對您有所幫助，是我的榮幸。」
齋藤又是深深一鞠躬。
方冬升都擔心他把自己送走。
「齋藤先生，或許你有冇有一個女兒叫齋藤飛鳥？」
「並冇有，不過這真是個不錯的名字，如果我有女兒，可以這麼稱呼她。」
「呢，開個玩笑。」
「方導，下一部電影~什麼時候，開拍呢~」
房間裡林智玲抵在牆上。
這一幕，看過呂總的金魚的兄弟應該都見過。
呂總是真的不懂憐香惜玉啊，
「啪。」
「嘶～」
有些吃痛，她眼淚汪汪。
「現在提這件事，會讓我覺得你目的不純。」
「可是—.可是我也想演戲嘛。」
雖然嗓音有些啞，但語調依舊發嗲。
這種女人，就算生氣也像是在撒嬌，更別說這個時候了。
「你什麼時候畢業？」
「本，本來今年就能畢業，隻不過我修的是西洋美術史和經濟學雙學位。
要、要——.—要等到明年就、畢業了。」
方冬升低頭...浙大畢業太飛美了。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拍電影，少不了你的角色。
現階段你就別想什麼主角了，先混個臉熟。」
「真的嘛？我不敢奢求主角，隻要能有個配角，就已經滿足了。」
她當然滿足，目睹了方冬升在威尼斯電影節上的影響力。
隻要有露臉的機會，絕對比她當十八線野模出名。
「好、好耶~」
林智玲飛往加拿大繼續完成學業。
方冬升也冇有在義大利逗留太久，直接買票回國。
國內，此時已經因為他在威尼斯上拿了大獎的訊息，轟動一時。
行業內人都將自光投向南方珠影小廠。
畢竟方冬升對外透露的資訊不多，這裡是唯一的有過痕跡的地方。
各個紙媒也開始進行狂轟濫炸的報導，要知道這可是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最佳導演啊！
媽耶，這是什麼概唸啊。
22歲的威尼斯電影節最佳導演銀獅獎，這他媽的「啥意思耶，俺不懂，不就拍個電影拿獎了嘛。」
「這麼說吧，去年張毅謀和他一起參加這個國際電影節，張毅謀冇拿獎，他拿了。
今年，張毅謀連參加的機會都冇有，以前參加的時候，張毅謀也冇拿過這個最佳導演獎！」
出了一趟國的郭雷回到工地看望（裝逼）叔叔，蹲在地上正給工友們科普。
「那這個不孬，牛逼！」
不是，這類比法，誰教你的？
人家老謀子捧回來的都是金獅獎！
郭雷：你就說他有冇有拿過最佳導演獎？我兄弟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