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叫王飛,會飛的那個飛------------------------------------------。,把每個人都蒸成了包子。,扇出來的風比教室裡的空氣還熱。,額頭上全是汗。。。。,渡劫失敗,天雷灌頂,仙嬰碎裂,然後眼前一黑。,就回到了這裡。,高三(7)班。:他回來了。回到了五百年前,回到了這個連築基都冇到的凡人軀殼裡,回到了這個……被全校叫“廢物”的十七歲。“王飛!”。,是一張化了淡妝的臉。,大眼睛,麵板很白,放在普通人裡算好看的。
但在王飛見過的女人裡,五百年的記憶裡,仙界那些聖女仙子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把她秒成渣。
蘇雨晴,濱海一中的校花。
也是他前世的初戀。
前世的今天,他會在這裡被蘇雨晴當眾羞辱,然後全校鬨笑,他灰溜溜地轉學,從此人生一路下墜。
直到被路過的修真者發現靈根,帶入修真界,纔開啟五百年的修仙之路。
但那是前世。
“王飛,我今天當著全班的麵跟你說清楚。”
蘇雨晴抱著胳膊,身邊站著一個男生。
穿了件價值不菲的襯衫,手腕上戴著塊勞力士,臉上的表情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錢。
趙天一,學校裡出了名的富二代,家裡開4S店的。
蘇雨晴往趙天一身上一靠,用鼻孔看著王飛:“以後彆再來打擾我了,你看看你那樣,配嗎?”
趙天一順勢摟住蘇雨晴的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王飛,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兄弟,人要有自知之明。雨晴現在是我女朋友,你再寫那些噁心的情書,彆怪我不客氣。”
全班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
有人在憋笑,有人在小聲議論。
“王飛給蘇雨晴寫情書?真敢啊。”
“趙天一家裡可是開4S店的,他拿什麼比?”
“你看他那慫樣,估計屁都不敢放一個。”
王飛慢慢坐直了身子。
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五百年前,他是飛雲仙尊。
打個噴嚏,能讓一個仙域地震。
仙界那些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見了他都得低頭叫一聲“仙尊”。
現在,一個築基都冇到的凡人少女,正站在他麵前叭叭。
這感覺……
挺新鮮的。
他笑了。
“你笑什麼?”蘇雨晴皺眉。
王飛冇有回答她,他轉過頭,看向趙天一。
目光從趙天一的臉上往下移,停在腰部以下,然後回到臉上。
就這一眼。
趙天一莫名覺得後背一涼,像被什麼東西看穿了一樣。
“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行?”王飛開口了。
趙天一臉一變:“你什麼意思?”
“尿頻,尿急,尿不儘。”
王飛每說一個詞,趙天一的臉色就白一分:“晚上起夜三四次,白天困得跟狗一樣。補腎的藥吃了不少,越吃越虛。”
“你……你胡說什麼!”
趙天一的聲音明顯慌了。
因為王飛說的,全中。
最近這半年,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補腎的藥,看了多少醫生,都冇用。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連蘇雨晴都不知道。
“我冇胡說。”
王飛打了個哈欠,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這是陰虛火旺,腎水不足。長期熬夜,縱腎過度,再加上吃了太多亂七八糟的補藥,把腎氣徹底搞亂了。簡單說,就是……”
他頓了頓,看著趙天一的眼睛。
“腎虛。”
兩個字,像兩巴掌扇在趙天一臉上。
全班轟的一下炸了。
“臥槽!趙天一腎虛?”
“哈哈哈哈不是吧,富二代也會腎虛?”
“王飛怎麼知道的?”
“你看趙天一那臉,綠的!肯定是真的!”
蘇雨晴的臉也綠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趙天一,下意識鬆開了挽著他的手。
趙天一惱羞成怒,臉從綠漲成紫,從紫漲成黑,一把抓住王飛的衣領:“你二大爺的找死!”
王飛冇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趙天一的手,然後伸出一根手指。
就一根。
食指。
在趙天一的手腕上輕輕一點。
“啊……!”
一聲慘叫。
趙天一整條手臂瞬間失去力氣,像麪條一樣垂了下來。
他捂著手腕踉蹌後退,撞翻了身後的課桌,書本撒了一地。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趙天一驚恐地看著王飛,手腕上的疼痛讓他額頭冒出了冷汗。
王飛拍了拍衣領上並不存在的灰,站起來。
“幫你通了一下經絡。”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用謝,免費的。”
說完,他拿起書包,往教室門口走去。
全班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一幕,大腦還冇反應過來。
那個被全校叫了三年“廢物”的王飛,剛纔一根手指廢了趙天一的手臂?
路過蘇雨晴身邊時,王飛停了一步。
蘇雨晴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王飛看著她。
這張臉,前世他喜歡了整整一個高中。
為了她寫情書,為了她被全校嘲笑,為了她轉學,為了她差點毀了自己的人生。
現在再看這張臉……
“對了。”
蘇雨晴的肩膀抖了一下。
王飛的聲音不大,但教室裡太安靜了,安靜得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找男人的眼光……”
他收回目光,繼續往門口走去。
“和你的成績一樣差。”
說完。
揚長而去。
蘇雨晴的臉從綠變紅,從紅變紫。
她的成績在班裡倒數第三。
全班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爆發出更大聲的鬨笑。
“哈哈哈哈哈哈!”
“臥槽臥槽臥槽!王飛今天吃錯藥了?”
“什麼吃錯藥,這是開掛了!”
“你找男人的眼光和成績一樣差,這話我能笑一年!”
蘇雨晴站在原地,嘴唇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趙天一捂著手腕蹲在地上,臉色慘白。
而王飛,已經走出了教室。
校門口,陽光刺眼。
王飛站在陽光下,抬頭看了看天空。
五百年。
他離開了整整五百年。
仙界的風雲,神界的征伐,聖界的終極之戰。
那些站在萬界之巔的存在,那些活了無數紀元的老怪物,那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道之爭。
一切恍如昨日。
又恍如隔世。
“重來一次啊……”
他喃喃自語,然後往家的方向走去。
腦子裡開始盤算接下來的事。
五百年前,他是在轉學之後被路過的修真者發現靈根,才踏入修真界的。
那個修真者隻是個散修,實力稀爛,但在當時的他眼裡已經是神仙般的人物。
現在嘛……
那個散修要是再出現在他麵前,估計連他一根手指都接不住。
不對。
是肯定接不住。
王飛想到這裡,忽然有點同情那個散修。
人家好心好意來收徒,結果徒兒是飛雲仙尊重生。
這要是知道了,怕是得當場嚇死。
算了,到時候對他客氣點。
王飛想著這些有的冇的,拐進了自家小區。
一進門,熟悉的黴味撲麵而來。
六十平的老房子,牆皮剝落,傢俱陳舊。
客廳裡那台老式電視機還是他爸結婚時買的,現在開啟都沙沙響。
前世他嫌這個家窮,嫌父母冇本事,嫌自己冇有出生在有錢人家。
後來他去了修真界,五百年冇回來。
等他修煉有成,想回來看看的時候,父母早已化作黃土。
那成了他五百年來最大的心結。
“這輩子……”王飛站在客廳裡,看著牆上那張全家福。
照片裡的父母還很年輕,他自己還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咧著嘴笑得冇心冇肺。
“哪兒也不去了。”
他把書包扔在沙發上,走進自己的房間。
床板硬得像塊石頭。
王飛躺上去,翻了個身。
咯吱。
再翻一個身。
咯吱咯吱。
堂堂飛雲仙尊,五百年來頭一回因為床板太硬睡不著覺。
王飛坐起來,看著窗外的月亮。
忽然笑了。
“行吧。”
“這輩子,我哪兒也不去了。”
“先把床換了。”
窗外月光如水。
五百年前的月亮,和五百年後一樣圓。
但王飛知道,從明天開始,這個世界的天,要變了。
因為一個叫王飛的人,回來了。
床頭櫃上,放著今天從兜裡掏出來的那枚硬幣。
一塊錢。
明天,他要用這一塊錢,去買斷一個家族。
想到這裡,王飛閉上眼睛。
床板雖然硬,但這一覺,睡得比仙界五百年都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