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來到了醫院做筆錄。
因為肇事司機當場被控製,這原本隻是一起嚴重的交通肇事案。
但當我把所有的證據擺在他們麵前時,帶隊的刑警隊長臉色瞬間變了。
“警察同誌,這絕對不是一起意外。”
我冷靜地將手機裡的AI視訊證據、後期朋友出具的專業鑒定截圖、我名下那五份總保額高達八百萬的意外傷害險合同電子版,以及許瑩在旋轉餐廳的朋友圈截圖,按時間順序一一展示給警方。
“這五份保險的生效日期,全都在她告訴我她確診癌症之後。受益人無一例外,全是許瑩。而今天出事的這輛車,是我的車,被撞的趙悅馨,穿的是我的衣服。”
我深吸一口氣,字字泣血:“我懷疑,肇事司機是受人指使的。他們的目標是我,而我閨蜜,成了我的替死鬼。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為了騙取钜額保險金的殺人案。”
刑警隊長立刻意識到了案件的嚴重性。
他馬上打電話呼叫增援,並通知交警大隊立刻對肇事司機的社會關係和資金往來展開全麵徹查。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螢幕上閃爍著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歸屬地是本地。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接通了電話,並按下了擴音鍵。
“您好,請問是許佳女士的家屬嗎?我們這裡是平安人壽理賠中心。”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職業化的女聲。
病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警察們立刻拿出錄音裝置靠近。
我冷笑一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虛弱而沙啞:“我是許佳本人。誰報的案?”
電話那頭的客服明顯愣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尷尬和慌亂:“啊……許女士您好,您冇事啊?是這樣的,就在半個小時前,有一位自稱是您親妹妹的許瑩女士打來電話,說您在公司附近遭遇了嚴重車禍,目前正在搶救,生死未卜。她非常著急地詢問我們意外險的理賠流程,要求我們立刻開啟綠色通道進行賠付準備……”
我轉過頭,看著刑警隊長,他的眼神已經變得像刀鋒一樣銳利。
“麻煩你轉告她,”我對著電話,一字一句地說。
“理賠需要本人到場,或者出具死亡證明。讓她現在、立刻、馬上,來市中心醫院的三樓骨科病房找我。就說我快不行了,想見她最後一麵。”
結束通話電話,我對隊長說:“她一定在附近,甚至可能就在這棟醫院的某個角落裡等著我的死訊。她等不及了。”
隊長點了點頭,立刻安排兩名便衣警察在病房門外布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