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成績差,爹孃跪下來求我替她高考。
我含淚進考場,替她考上了名牌大學。
大學四年,我替她修了每一門課、考了每一場試。
她拿著我掙來的文憑分配了工作,卻在單位混了兩年就被優化了。
而我在紡織廠當女工的間隙自考了大專、本科,考編上岸,一路升到科長。
那天她堵在我單位門口,扯著嗓子喊:
“林靜雲!你踩著我上位的!要不是當年替我上大學,你哪有今天?你得還!”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局長走過來問怎麼回事。
她搶著說:“她冒名頂替!她的一切都是偷來的!”
局長看了她一眼,轉頭對我說:
“靜雲同誌,有人舉報你學曆造假,跟我去趟紀檢辦。”
她臉上露出勝利的笑。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平靜地說:
“好,我正好也有材料要提交。”
“關於當年被脅迫替考、替修學分的事,我保留了全部證據。”
1
“林靜雲!當年要不是替我上大學,你哪有今天?你得還!”
林小曼堵在單位大門口,扯著嗓子喊。
她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子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連對麵早餐店的老闆都端著碗看熱鬨。
我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看著她。
“林小曼,你說我踩著你上位,那我問你,你為我付出過什麼?”
“我——”
她噎了一下,隨即聲音拔得更高:
“你當年要不是替我上大學,你哪有能力自考?你的一切都是從我這兒偷來的!”
我氣笑了:“偷?”
走下一級台階。
“那你告訴我,我偷你什麼了?”
林小曼梗著脖子說:“你偷了我的高考成績!偷了我的人生!”
“你的高考成績?”
我看著她的眼睛。
“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有高考成績嗎?”
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連考場都不敢進,隻知道在家裡吹風扇、吃西瓜、看電視劇,我發著三十九度的燒進考場時,你還在家睡大覺!”
“你!”
我繼續逼問:“大學四年,你去過幾天教室?”
她不說話了。
我輕嗤笑道:“三天!你上了三天課就跑了!”
“哭著回來說學校食堂的飯難吃,說宿舍的床太硬,說室友說話帶口音你聽不懂。”
“那是因為——”
林小曼想反駁,但被我搶先譏諷道:
“因為你連二十六個英文字母都背不全!你有什麼資格上大學?”
我步步緊逼。
字字珠璣。
“是你替你上了四年課!你的獎學金、三好學生、雙證——每一分,都是我掙的!”
“那又怎樣!”
她終於尖叫出來。
眼眶通紅,聲音劈了岔。
“那又怎樣!那是我的名字!那就是我的!你掙的也是我的!”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看著我時眼神複雜。
顯然都在思考林小曼說話的真實性。
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嗎?她的科長,真的是偷來的嗎?
“讓一讓!”
這時人群被撥開,局長老周擠了進來。
他看了看我和林小曼,臉色很不好。
“怎麼回事?!”
林小曼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過去抓住老周的袖子:
“您就是局長吧?我要舉報她學曆造假!”
“她的一切都是偷來的,她當年冒名頂替我上大學!你們不能讓她當科長!”
老周皺了皺眉,把袖子從她手裡拽出來。
“你有什麼證據?”
“我就是證據!我叫林小曼,她叫林靜雲!是她冒用了我的名字——”
“夠了。”
老周打斷她,轉頭看向我。
“靜雲,先進去。”
我點點頭,轉身往辦公樓走。
身後傳來林小曼的尖叫:“你不能走!林靜雲你給我站住!”
我冇停。
但我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麼過去。
因為這件事已經像釘子一樣,釘進了每一個圍觀者的腦子裡。
頂替。
造假。
偷來的。
2
老周的辦公室在三樓,走廊儘頭。
我跟著他走進去的時候,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氣的。
“靜雲,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他關上門,把茶杯往桌上一頓,水都濺出來了。
我坐下來,冇有繞彎子。
十七歲那年,我替林小曼高考。
她連考場都不敢進,爹跪下來求我。
我發著燒考了全縣第三,錄取通知書卻被娘鎖進櫃子。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