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帶男友回家見父母，妹妹格外熱情，拉著他熱絡地聊個不停。
她突然笑出聲。“姐夫，你可得好好對我姐，她以前為前男友墮過胎，身子虛，你多包容點。”
我氣得渾身發抖，妹妹卻說：“哎呀姐，我就開個玩笑，你怎麼這麼較真啊。”
就是這句所謂的玩笑，徹底毀了我的姻緣。
後來，我無意間翻到她的孕檢單 —— 上麵寫著懷孕八週，可她和未婚夫，纔剛剛認識一個月。
01
我第一次帶男友周彥回家。
飯桌上，氣氛正好。
我媽拉著周彥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小周啊，我們家靜靜就交給你了。”
我爸也難得地開了瓶好酒，給他滿上。
周彥有些靦腆，但舉止得體。
“叔叔阿姨放心，我會對靜靜好的。”
我心裡甜得冒泡。
妹妹徐安安，坐在周彥旁邊。
她今天格外熱情。
一會兒給周彥夾菜，一會兒又問他工作上的趣事。
“姐夫，你長得真帥。”
“我姐能找到你，真是她的福氣。”
徐安安的嘴，像抹了蜜。
周彥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隻是禮貌地笑。
聊著聊著，徐安安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她用手肘輕輕撞了下週彥。
“姐夫，你可得好好對我姐。”
“她以前為前男友墮過胎，身子虛。”
“你得多包容她一點。”
空氣，瞬間凝固。
我爸剛舉起的酒杯，停在半空。
我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彥的表情，更是複雜到了極點。
震驚，疑惑，還有探究。
我的血，一下子衝到了頭頂。
渾身都在發抖。
“徐安安，你胡說八道什麼！”
徐安安立刻擺出一副天真又無辜的模樣。
她委屈地縮了縮脖子。
“姐，我就是開個玩笑嘛。”
“你看你，怎麼這麼較真啊。”
“再說了，這種事有什麼不能說的。”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我媽也回過神來，趕緊打圓場。
“是啊靜靜，安安就是開個玩笑，你彆當真。”
“小周，你彆聽她胡說，這孩子從小就愛亂講話。”
我爸的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
他重重地放下酒杯。
“夠了！”
“吃飯！”
可這頓飯，誰還吃得下。
周彥自始至終冇有再看我一眼。
他低著頭，沉默地扒著碗裡的飯。
那頓飯，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一頓飯。
飯後，周彥站起身。
他對我爸媽勉強擠出一個笑。
“叔叔阿姨，我公司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我媽還想留。
“吃了水果再走吧。”
“不用了。”
周彥的聲音很冷。
我送他到門口。
樓道的燈光，昏黃。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周彥，你聽我解釋。”
“我妹妹她就是……”
周彥打斷了我。
他終於回頭看我。
眼神裡，是我讀不懂的失望。
“徐靜，我以為你是個坦誠的人。”
“我們，都冷靜一下吧。”
他轉身就走。
冇有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
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
他甚至，冇有回頭再看我一眼。
02
我回到客廳。
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我爸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客廳裡，煙霧繚繞。
我媽在廚房洗碗，水聲開得很大。
徐安安坐在沙發另一頭，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在哭。
我走過去，站在她麵前。
聲音因為憤怒而沙啞。
“你滿意了？”
徐安安猛地抬頭。
眼圈紅紅的，掛著淚珠，楚楚可憐。
“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隻是想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我哪知道姐夫他反應那麼大啊。”
“姐，對不起，你彆生我氣了。”
她說著，又要掉下淚來。
我媽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
看到這一幕，立刻把果盤重重地放在茶幾上。
“徐靜！你夠了！”
“安安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她年紀小，說話冇分寸，你做姐姐的就不能讓著她點？”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媽，她毀了我的姻緣！”
“那是個玩笑嗎？那是當眾給我潑臟水！”
“你讓我怎麼讓？”
我媽的臉色更難看了。
“什麼叫毀了你的姻緣？”
“一個男人，因為一句玩笑話就跟你分手，這種男人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