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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張燕把她害的人不人鬼不鬼。”
我彎下腰:“對了,還有丁麗你自己貪得無厭,這大概就是報應。”
“那學校安保如此牛逼,卻還讓你成了漏網之魚。”
說完,懶得和他們再廢話。
“王哥王姐,我們回家吧。”
張燕在我身後歇斯底裡地大罵:
“賤人,麗麗被你害成這個樣子,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隨便”
我說。
隻是我冇想到張燕和丁麗的動作會波及到王哥。
張燕組織找了專業的罵手在盛明公司樓下。
一邊拉橫幅,一邊叫罵。
而那天正好盛明公司合作商雲集。
“盛明公司徇私舞弊害人凶手,這種公司你們這些人竟然還敢與他合作。”
“也不怕到時被這個公司坑的褲衩子都不剩。”
原本要簽合同的合作商紛紛撂下筆。
在這個大環境不好的時代。
一筆投資下去,如果對手公司不行,那真的會虧的底褲都不剩。
王哥急地不行。
他極力解釋,可合作商還是紛紛表示再考慮考慮。
丁麗自從那天見我之後,精神狀態恢複了不少。
她眼神如刀,恨不得一刀刀將我淩遲。
“丁寧,我現在是個廢人你知道嗎?”
“你要是當初勸我,我會被落得掏心挖肝的地步嗎?”
“我現在心臟都是做試驗用剩下的人造心臟,在那不見天日的鬼地方,我就是試驗品三號。”
“你知道我丟了一顆腎,揣著破舊的人工心臟,為何還能從那吃人的地方逃出來嗎?”
“因為我要找你報仇,都是你毀了我!”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天哪,還有這地方啊,這姐是被那個小妹妹送進去的啊,真看不出來。”
“是啊是啊,我感覺這個姐樣子挺狠,那個小妹妹真不像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張燕緊緊抱住丁麗。
眼眶都哭紅了:“孩子你受罪了。”
丁麗掙紮著從張燕的懷裡站起身。
一巴掌甩在張燕的臉上。
“誰知道你是不是暗地裡幫助丁寧那個賤人,想故意害死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世,知道爸爸騙了你?”
張燕原本流淚的眸子,頓時一愣。
“我怎麼可能會聯合丁寧那個賤人騙你?”
“我把你當親女兒一樣看待,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你前段時間渾身是傷,渾渾噩噩地跑回來,是我花費所有的積蓄給你治病。”
“不然你會像現在這麼清醒地和我頂嘴嗎?”
“我的存款,住的房子我都給了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丁麗嘲諷笑了笑。
“你馬上就會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說著她撥通個號碼。
“媽,可以過來了。”
她這一聲媽喊出來。
原本直挺著身子的張燕,踉蹌倒退三步。
“丁麗,你,你......”
她捂著心臟的位置,臉色猙獰。
“那個錄音是真的?”
她話音剛落,人群裡走進來個穿金戴銀地中年婦女。
“林秀蘭,你,你不是死了嗎?”
林秀蘭冇回答張燕的話。
攬著丁麗:“女兒,快讓媽看看摔疼了吧?”
丁麗搖了搖頭:“媽,你看我攪黃了丁寧這個賤人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