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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砸。
護士王姐拍了拍我的背。
“寧寧,多麼高興的日子不要哭。”
“我和你王哥在酒店給你準備了升學宴。”
包間裡隻有我和王姐王哥三人。
我以果汁代酒。
真誠地敬兩人。
“王姐王哥,如果不是你們的幫助,就冇有我丁寧的今天。”
“以後但凡有用得到我丁寧的地方,刀山火海我都去。”
說著說著我哽嚥住。
王哥擦了擦眼眶:“你這孩子的努力我和你王姐這一年來都看在眼裡。”
“我們夫妻倆再次也祝我們寧寧前程似錦。”
“啊!,不要不要啥殺我!”
外邊傳來一聲淒厲地尖叫。
我們三人均是一愣。
隨後服務生慌裡慌張的跑進來。
“各位顧客不好意思,彆的包間有個精神病患者在發瘋。”
“打擾你們用餐了,這頓我們酒店買單,為防止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傷害。”
“我們酒店正在緊急疏散顧客,你們看......”
王哥拿起凳子上的衣服道:“我們先走。”
王姐牽著我就往外走。
大廳裡一個瘦削的身影手裡拿著一把刀。
胡亂地揮舞:“啊!不要動我,滾,滾啊。”
旁邊幾箇中年男女害怕的往後退。
其中一箇中年婦女淚如雨下。
“麗麗,咱們回家好不好,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腳步一頓。
遠遠透過稀疏的人群看清裡麵的人臉。
一年前還保養得體的四十來歲的張燕。
此時像個七十歲的老婦女一般。
麵板褶皺,眼神滄桑。
而那個拿著刀瘋瘋癲癲地正式養妹丁麗。
此時的她瘦的就剩把骨頭。
臉上是極其病態的蒼白。
“寧寧,這不是......”
王姐捂著嘴,差點喊出聲。
“僅僅一年時間,原本兩個光鮮亮麗的人,現在弄得不人不鬼,報應!”
“寧寧,我們走,免得惹一身騷。”
王姐和王哥拉著我就要離開。
“丁寧,她是丁寧?”
大姨指著不遠處的我喊道。
她這一喊引起了丁麗的注意。
原本瘋癲的丁麗彷彿觸電一般恢複了些許精神。
“丁寧你個賤人,是你害慘了我!”
丁麗拿著刀眼裡帶著決絕衝我跑來。
在她靠近我的刹那。
王哥一腳把她踹出五米遠。
“嘭”
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口鮮血吐出來。
張燕猩紅著眼:“冇想到你這個畜生還冇死,你怎麼不死?”
“被糟蹋的怎麼不是你,你去死啊!”
張燕心疼地半抱住地上的虛弱的丁麗。
“你倆都冇死,我死乾什麼?”
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兩人。
我的心裡隻剩下無邊的冷漠。
“畜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學校有問題?”
“你為什麼不早說,你就是害麗麗的凶手。”
大姨他們急忙附和:“對,你如果早說,麗麗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看著這一圈虛偽至極的親戚。
我笑了:“當初你們個個不是都力挺丁麗去海外嗎?”
頓了頓,我繼續道:“我說了這個學校有問題,你聽了嗎?”
“你不僅冇聽,還找男**害我,隻為湊錢給丁麗去海外的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