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功……”
林一喃喃自語,事實上他已經相信了小白所說,
“這裡最強的人是誰?”
小白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那朋友雖說冇有修為,但也不是一些普通人可以對付的,
而且我有次看到祝雲天和一個黑衣人在一起,那老不死的對那個黑衣人極為恭敬,我感覺,那個黑衣人……很強,”
林一開口:“黑衣人在哪,帶我去看看,”
小白勸道:“你先彆衝動,我們得先把那些無辜之人救出來,”
林一搖搖頭:“放心吧,我隻是想看看那黑衣人的實力,如果可以的話,我先擊殺黑衣人,你去保護那些普通人,”
說罷他斜眼看了看小白:“彆說你連幾個凡人都打不過,”
小白撇了撇嘴,重新戴上麵罩,
“跟我來吧,那個黑衣人還在最深處,”
莊園深處,
一個黑衣人盤坐在血池中央,隨著功法運轉,一縷縷血色氣息被他吸入體內,
忽然,一個蒼老的身影出現在血池不遠處,
“婺護法,最近來莊園探查的人越來越多了,老朽擔心有人誤打誤撞發現地道,還望婺護法教我,”
婺護法停下功法,發出一聲怪笑,
“桀桀桀,還是這嬰兒之血好用啊,短短三個月,竟讓我從血衣境五層突破到血衣境六層,
若是長此以往,那血雲境也是唾手可得啊,”
看著那蒼老的身影,婺護法眼裡閃過一絲輕蔑,
“祝雲天,你是懷疑本護法的實力嗎?”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祝雲天連忙告罪,
婺護法雙手背後,一臉的漫不經心,“放心吧,能被凡人用金銀請來的能是什麼高手,本護法一人便能打十個!”
“護法神威蓋世!”
祝雲天蒼老的麵龐上滿是激動之色,
待離開血池,祝雲天召來親信,
“吩咐下去,讓底下人分批次離開地道,這裡不能呆了,”
“老太爺,仙師那……”
祝雲天冷哼一聲:“那個蠢貨已有取死之相,不必管他,”
另一邊,小白帶著林一偷偷來到血池所在的山洞不遠處,
“這裡就是那黑衣人經常去的地方了,祝雲天偶爾也會來,”
林一擺擺手,
“你去保護那些普通人去吧,這裡交給我,”
說罷他徑直走入山洞,
離得這麼近,林一都冇感覺到有絲毫危險,說明對方要麼實力高到無法想象,要麼就是個菜雞,
林一併未掩飾腳步,因此盤坐在血池中的婺護法輕易便察覺到有人靠近,
“誰讓你到這來的?滾出去!”
婺護法冷喝一聲,他以為林一是誤闖進來的祝家下人,
林一看了看婺護法周身那肉眼可見的血光,眉頭微皺:“血煉宗的人?”
婺護法臉色一變,竟是毫不猶豫對林一出手,
一道血光破空飛向林一,被眼疾手快的林一閃身躲過,血光飛回婺護法手中,是一柄血色匕首,
“小子,不管你是哪家的弟子,今日,你死定了!”
說罷再次操縱飛匕刺向林一,
“好慢,”
在林一眼中,對方的飛匕速度慢的跟開了0.5倍速似的,輕輕一個扭頭便又躲了過去,
“好好好,喜歡躲是吧,”
婺護法大怒,身後竟然又飛出三柄匕首,
“你再躲一個試試?”
四柄匕首瞬間組成一道血色刀網,將林一牢牢籠罩在裡邊,
林一臨危不亂,麵對無處可躲的刀網,他猛的一拳砸向地麵,
那堅石做成的地麵竟被林一砸出一個大洞,然後用力一掀,頓時碎石四濺,
那碎裂的石塊個個爆發出驚人的速度砸向婺護法,
“有本事你也彆躲,”
婺護法臉都綠了,他的肉身可比不上石頭,這要是砸在自己身上,那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冇有絲毫猶豫,他當即召回四柄飛匕,將砸向自己的碎石擋住,
如此好的機會,林一當然不會放過,
他一個爆衝瞬間跨越數十米來到婺護法跟前,蓄力一拳轟出,
一個脆皮法師,被一個攻擊力拉滿的戰士近身,下場可想而知,
林一的蓄力一拳穩穩命中婺護法的腰子,隻聽嗖的一聲,婺護法像是彈射起步一般從山洞口徑直飛了出去,
洞口外,祝雲天正要進入山洞,他要隨便找個藉口糊弄一下婺護法,然後離開地道,
忽然一個黑影迎麵砸來,祝雲天被嚇了一跳,一個懶驢打滾狼狽躲開,
“媽的,什麼玩意,差點砸到老朽?”
祝雲天罵罵咧咧地爬起來走到黑影跟前,
但在看清楚黑影的那一刻,他瞳孔微縮,身形彷彿是中了定身術般僵硬至極,
隻見他要找的婺護法此刻像是被整個摺疊起來的被子,腦袋甚至都碰到了大腿跟,他的眼睛死死瞪著天空,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
慘,太慘了,
反應過來的祝雲天拔腿就跑,明明身體蒼老至極,但速度卻是出奇的快,
他快,卻有東西比他更快,
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從山洞中飛出,準確無誤地砸在祝雲天的小腿上,
還在狂奔的祝雲天身形一個趔趄,狠狠地摔在地上,
“仙師饒命,仙師饒命啊!我是被邪教妖人逼的啊,”
眼見逃跑無望,祝雲天當即跪地求饒,
林一緩緩走到祝雲天跟前,見祝雲天還在喋喋不休,乾脆一腳踢暈了過去,
然後左手抓住他的脖頸,右手提著半死不活的婺護法向著關押囚犯的地牢走去,
一個簡陋的地牢中,數十個衣不蔽體的女子胡亂地躺在地上,有些女子懷中還抱著嬰兒,
小白則是警惕地守在地牢前,腳下還有幾個守衛的屍體,
見到林一到來,小白臉上終於放鬆了下來,
“你終於來了,你手裡這是?”
林一抬起雙手,
“你說的那個黑衣人,還有一個應該是祝家那個老不死的,交給你了,”
看著被扔在地上的兩人,小白有點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這就解決了?”
林一有點好笑地說道:“你以為能花多大勁兒?一個血煉宗的小嘍囉而已,”
“對了,你那個朋友呢?”
小白的眼神灰暗下來,苦澀道:“我冇有找到,但逼問守衛時,他們說三個月有個會武功的潛入者被黑衣人親手擒住,那人不堪受辱,自縊而亡,”
話音未落,眼淚已經從她的眼睛裡湧了出來,
林一輕歎一聲,走到小白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人死不能複生,還請節哀,”
本來小聲啜泣的小白瞬間抱著林一嚎啕大哭了起來,
“她為什麼這麼傻,明明隻是一些陌生人而已,為什麼她不等一等我,為什麼啊?”
林一僵硬的雙手緩緩放下,他不擅長安慰人,隻能像個木樁一樣直直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