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的神念迴歸本體,
他身前的陰陽雷璽不再抗拒,而是發出溫順的、共鳴般的嗡鳴,緩緩飛入他的手中,
大小由心,輕重如意,
他成功了!
他不僅煉化了陰陽雷璽,更麵見了九天應元雷神普化天尊的殘念,得到了其關於掌上控五雷的真正核心感悟,
五雷在手,陰陽在握,
林一已經隱隱感受到了突破到掌控五雷第四層的契機,
虛空變換間,林一回又到了大地深處,在他不遠處,林淼淼也緩緩醒來,
“哥,怎麼樣了?”
林一點點頭笑道:“自然成功煉化了陰陽雷璽,而且還得到了其他機緣,”
“嘖嘖,你這運氣……”
林淼淼情不自禁地搖搖頭,自從認主崆峒印,林一的運氣就越來越好,頗有傳說中天命之子的架勢,
一刻鐘後,林一一行人繼續趕路,
而在身後,曾經被無儘雷雲包裹,荒蕪如戈壁的雷池界已經煥然一新,
林一親自出手梳理地脈,使得雷池界的大地重新擁有了撫育生命的條件,相信在時間的力量下,雷池界早晚會恢複生機,
又是一年後,林一來到了朱雀星域前往帝關的最後一界——天元界,
天元界,大禮王朝,
林一和林淼淼漫步在街頭上,敖雨和寅君則是化作人形,仿若兩個好奇寶寶一樣打量著周邊一切,
為了不特立獨行,林一和林淼淼特地換了一身古裝,林一還留了髮髻,打眼一t瞧好像一個儒雅的教書先生一般,
這已經是林一來到天元界的一個月後,
而且,林一還打算在這天元界多待幾年,
之所以停留,則是因為他在天元界隱隱感受到了一股極其純粹的劍意,
這劍意極其隱晦,
但卻讓已經將草字劍訣修行圓滿的林一都感到一股高山仰止之感,
林一有種感覺,若是他能悟透這道劍意,便有希望踏出草字劍訣的藩籬,走出自己的劍道,
可惜這股劍意似乎很警惕,每次林一的神識想要探查整個天元界時,那股劍意便會迅速沉寂,就連林一都找不出來,
而當林一收斂氣息,不再動用帝境之力時,那股劍意卻又會再次出現,
試探了許久,林一總算有了收穫,
大禮南方——璃珠洞天!
就在林一正在閒逛之時,一道豪爽的聲音傳來,
“哈哈哈,林兄,好久不見,”
一個身著白色毛皮大氅的男子大步走了過來,在走到林一麵前後抱拳道:“林兄,林姑娘,兩位在我大禮京城這幾日過的如何?”
林一輕笑道:“宋兄客氣,這幾日我四人過的甚是安逸,大禮不愧是整個神州浩土都赫赫有名的強大王朝,的確名不虛傳,”
麵前這人名為宋鏡,是林一在大禮京城意外結識的一人,雖然對方隱藏極深,但以林一的境界很輕易便看出了對方的實力,
其赫然是一位九階強者,
按照天元界的叫法,此人應該是一個九境武夫,在如今的天元界,九境武夫足以鎮壓一國,
在結合對方的名字,
林一已經確認對方便是當今大禮武道第一人,聞名天下的大禮藩王——宋長鏡!
林一併未挑明,畢竟他自己還自稱是一位遊曆神州浩土的教書先生呢,而林淼淼則是他的妹妹,敖雨寅君二人則是他的學生,
林一見宋長鏡身後跟著一架馬車,一副要出遠門的樣子,不由得好奇道:“宋兄這是要出遠門?”
宋長鏡笑道:“我哥讓我去南方一趟,去接他的一個兒子,順便看護一下家族生意,”
“南方……”
林一忽然說道:“宋兄可是要去那一甲子開啟一次的璃珠洞天?”
宋長鏡麵色驚愕道:“林兄怎的知曉我要去哪?”
林一麵色不改,微笑道:“巧了,我也打算去璃珠洞天,這不正要去買一些路上要用的東西,”
宋長鏡深深地看了林一一眼,隨即豪爽一笑:“璃珠洞天聲名不顯,林兄的訊息倒是靈通,不過既然林兄也要去,不如我們同行如何?”
林一欣然道:“既然宋兄相邀,林某就不客氣了,”
宋長鏡:“額……林兄還真是個有趣之人啊,”
他這句話本是客套,卻冇想到林一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打蛇隨棍上,這下可要再多備幾輛馬車了,
一刻鐘後,數輛馬車出了城門,朝著南方狂奔而去,
隨手佈下一層隔音禁製後,林淼淼好奇問道:“哥,為啥我們要坐這慢吞吞的馬車,而不直接飛過去嘞?”
林一悠悠說道:“淼淼啊,修行一事,應當順其自然,就如這坐馬車,雖然慢了一點,但也讓我們領略到以往未曾見過的風景,這不也是一件美事嘛,”
林淼淼麵無表情:“說人話,”
林一攤了攤手:“那劍意越發敏感了,每次我想出手,便會被對方瞬間發覺,所以我隻能坐馬車過去,”
林淼淼驚奇道:“這劍意之人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哥哥你束手無策?”
林一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道劍意的主人應當也是上古的某位大能,那劍意之高渺,實乃我生平僅見,”
林淼淼疑惑道:“比你的草字劍訣還要厲害嗎?”
林一點點頭,毫不遲疑道:“厲害很多,”
“嘶——”林淼淼倒吸一口涼氣,
以她的眼光來看,林一的草字劍訣就算是放在上古天庭也是極其強悍的劍訣,能讓林一都如此忌憚,莫非那劍意還要比上古天庭的劍道傳承還要厲害不成?
見林淼淼臉色凝重,林一不禁失笑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草字劍訣又不是什麼無敵劍道,碰到比它厲害的怎麼了,
再說了,
劍意比我強,可不代表人就比我強,我最擅長的,可不是劍道,”
……
夜晚,眾人走下馬車,開始紮營,
篝火旁,林一正在烤著一根兔腿,宋長鏡提著一罈酒走了過來,見林一烤的兔腿油光鋥亮,他眼睛一亮,
“冇想到林兄竟然還有一手好廚藝,不知我可否以這壇酒換林兄兔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