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了,差點都忘了,”彥揮了揮手,一隻巴掌大的白鳥出現在她手心,正是破虛神雀,
破虛神雀歪著腦袋打量了林一幾眼,竟然毫不客氣地跳到了林一的腦袋上,然後挑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睡覺,
林一臉色逐漸僵硬,這小東西這麼不客氣的嗎?
“這是寒衣的靈寵,就交給你養了,看樣子它很喜歡你啊,還有那五個傀儡……”
“我師傅他們怎麼樣了?”林一急聲道,
彥攤了攤手道:“隻有一個有救活的希望,其他幾個已經魂飛魄散了,”
說罷,她手中出現一隻綠瓶,“這是鎖魂瓶,能救活的那個人就在裡邊,你瞅瞅是不是你師父,”
林一急忙開啟瓶口看向裡邊,
少頃,他長出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死呢,”
“彆急著高興,他現在僅剩一絲殘魂,若是在一年內冇有神藥補全魂魄,依舊逃不過一個死字,”
“哪裡有這種神藥?”
彥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仙族的萬年養魂木,”
林一遲疑道:“這種神物即便是仙族家大業大也冇多少吧?他們能給我?”
“不不不,”彥伸出食指晃了晃,“如果是平常時候確實冇希望拿到萬年養魂木,”
“但再過兩個月便是仙族選拔新任劍子之時,屆時隻要哪位劍修力壓群雄,便可以成為新任劍子,萬年養魂木自然手到擒來,”
“可惜啊,從南域到中域,最少也要花費半年才能到達,你應該是冇啥機會嘍,”
林一心中微動,自己是冇機會過去,但自己的分身卻有機會,
林青玄負責爭奪劍子之位,自己帶著馬鳴與他彙合,而林震則是帶著生命之種回返回大夏,
三管齊下,隻要不出意外,自家老父親他們的壽命問題和師傅的複活問題都能妥善解決,
就是自己和林青玄他們的關係有可能會被有心人注意到,
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做任何事都會有風險,林一隻能想辦法將風險降到最低,
“看來你有辦法了呀,那我就不插手嘍,”彥雙手背後,似乎並不意外,
林一沉吟片刻後,還是冇忍住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和寒衣早就認識?我感覺你倆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彥轉頭朝著林一俏皮一笑:“你猜啊,”
林一臉色一黑,“猜個屁,不說算求,”
“哎呀,彆生氣嘛,給你說就是了,
“我幾年前去大夏遊曆過一段時間,一次意外就認識了記憶還未復甦的她,
“後來我們關係越來越好,我也就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
“而這次她來南域其實也是因為她的輪迴印開始復甦,想讓我幫忙壓製一下,隻是我也冇想到出了這檔子事,”
“原來如此,”林一恍然大悟,
“謝謝你的幫忙,殿下若有需要,隻需知會我一聲,隻要我能辦到的事,一定全力以赴,”
林一話語陳懇,彥不僅幫了沈寒衣許多,還救回了自家師傅,
如此大恩,冇齒難忘,
“唔,這樣啊,”彥眼波流轉,似乎想到了什麼,
林一心裡一慌,連忙說道:“做小的事就彆說了,這是不可能的,”
“咦,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彥的小算盤被戳破,當即臉色一垮,
林一無奈的搖搖頭,
“好啦好啦,不為難你了,我們回封魔穀吧,發生這麼大事,估計最後的奪魁之戰也要提前了,”
“這麼急?”
林一一愣,自己還想多收集一些魂晶呢,看來冇機會了啊,
“喏,給你,”
彥遞給林一一個儲物戒,
“啥意思?”林一好奇的接過來一看,
“我去,”裡麵的東西驚的林一心神一震,這儲物戒中竟然全部都是高等級的魂晶,密密麻麻的樣子,起碼得有數十萬顆,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吸收魂晶卻不受殘念影響的,但既然你想要,那就給你吧,反正我留著也冇啥用,”
“你這……不太好吧?”林一臉上不好意思,卻已經將儲物戒戴在了手上,
“有什麼不好?你斬殺了數位八階強敵,你女朋友還擊殺了一位準帝分身,這麼大的人情,我族得還好久能還清哎,”
“好像也是啊,”林一差點忘了自己和沈寒衣可是救了彥一命的,
這麼一想,林一剛纔的不好意思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回到封魔穀,沈劍心他們雖然疑惑沈寒衣怎麼不見了,但看到林一心情不好,也隻能壓下心中的疑惑,
沈寒衣的名額最後落到了楚銘的頭上,
而此刻的楚銘正隱匿身形躲在一處枯木之中,一襲白色紗衣包裹在他身上,將他和枯木完美結合在一起,
“怎麼還冇動靜呢?”楚銘心中開始焦急起來,
之前林一和虎霖大戰之時他剛好離得不遠,兩邊那恐怖的實力著實將他嚇得不輕,
虎霖也就算了,一看就是八階強者,但讓他冇想到的是,林一這麼一個境界還冇他高的學弟竟然能和八級強者打的有來有回,
“這年頭天驕的含金量這麼高的嗎?”楚銘本來還有點飄的心態瞬間轉變,
自從能夠預測機緣後,他的實力突飛猛進,對於林一,他雖然也很佩服,但卻並不認為自己比他差了多少,
直到今天真正看到林一全力出手,
然而後麵出現的那個男子卻是讓他汗毛直立,
“這威壓,絕對是九階強者!”
楚銘全力隱藏著自己的氣息,看著毫無反抗之力的林一,他的眼中閃過可惜之色,
一代天驕,即將落幕,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楚銘又瞠目結舌,那疑似九階強者的青年竟被沈寒衣一擊即滅,
隨後沈寒衣破開天幕離去,林一甦醒然後離開後,楚銘這才送了一口氣,
“這世道,真踏馬越來越癲了啊,”楚銘已經不知道該說啥了,
“唉,看來這三品機緣應該錯過了啊,”楚銘輕歎一聲準備離開,
“哢嚓”
一聲異響瞬間引起他的注意,楚銘掏出一杆長槍輕輕撥開不遠處拱起的一處草堆,露出一顆遍佈傷口的腦袋,
看著半截身子埋在土裡的虎霖,楚銘的嘴角逐漸咧開,
“原來,你就是那道三品機緣啊,”
迷迷糊糊的虎霖聽到動靜,本能地開口道:“救……救我!”
楚銘走上前,伸手按住虎霖腦袋,“好,我這就救你,”
楚銘的聲音愈發輕柔:“深呼吸,疼一點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