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當天,我被綁匪擄走。山洞裡的聲音大了又小,小了又大。一夜過後,我被救出。成了全家都不敢刺激的保護對象。院子裡的水井被封死,女紅用的剪刀被收走。甚至長一點的綢緞都不留。生怕一個不留神,我就自戕了。為了照顧我的情緒,年滿十六的妹妹,也不敢談婚論嫁。直到新帝選秀,我看著教導妹妹的嬤嬤,突然想起當年騙我下花轎的村姑。下意識地蹲下抱頭。“彆過來,你們都彆過來,求求你們放我回去吧。”原本滿麵笑容的孃親,突然麵目猙獰。從繡繃上抓起一把小剪子抵在我脖子上。“回去?你還不如當年就死在山上。”“你妹妹因為你,婚事都難。現在好不容易能嫁人了,你非要攪黃了是吧?”“真難受你就去死,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