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用，」林恩搖了搖頭，「現在我們還不確定他們的具體情況，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有冇有武器。如果冒然通知局裡，動靜太大，很可能會打草驚蛇，讓他們跑了。我們先悄悄跟蹤，摸清情況，等確定了他們的落腳點和交易規模，再通知支援也不遲。」
「行，冇問題。」傑森點了點頭，多年的搭檔默契，讓他立刻明白了林恩的想法。兩人放慢了腳步，裝作閒逛的樣子，時不時地停下來看一眼路邊的小販，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那幾個黑人。
此時，那幾個黑人已經各自散開，其中兩個朝著麥迪遜大道的方向走去，另外三個則朝著第八大道的方向走去，彼此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眼神卻始終互相照應著，顯然是在警惕周圍的動靜。
「我們分兩路？」傑森壓低聲音問道，「我跟蹤朝著麥迪遜大道走的那兩個，你跟蹤朝著第八大道走的那三個？」
「不行，太危險了。」林恩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我們不知道他們有冇有武器，也不知道他們還有冇有其他同夥，分開跟蹤，一旦遇到危險，無法互相支援。我們一起跟蹤其中一路，就跟蹤朝著第八大道走的那三個，他們人數多，更容易找到他們的落腳點和交易窩點。」
「好，聽你的。」傑森點了點頭，兩人調整了一下步伐，跟在那三個黑人後麵，保持著大約五十米的距離。
天色越來越暗，街道兩旁的路燈次第亮了起來，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街道，也把行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第八大道上，行人依舊很多，有下班回家的上班族，有出來逛街的情侶，還有帶著孩子散步的家長，熱鬨非凡。這正好給了林恩和傑森很好的掩護，他們混在人群中，裝作閒逛的樣子，緊緊跟在那三個黑人後麵。
那三個黑人走得很慢，時不時地抬頭掃視一下週圍的環境，警惕性很高。其中一個身材最高大的黑人，走在最前麵，像是領頭的，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身後的兩個人，眼神銳利而警惕。另外兩個黑人跟在後麵，一邊走，一邊裝作看手機的樣子，實則在觀察周圍的動靜。
「你看那個領頭的，」傑森壓低聲音，湊到林恩耳邊說道，「眼神很凶，一看就不是善茬，估計是個小頭目。另外兩個，看起來像是跟班，警惕性也很高，我們得小心點，別被他們發現了。」
「嗯，」林恩點了點頭，目光緊緊盯著那個領頭的黑人，「他們走得很慢，顯然是在確認周圍冇有異常，我們也放慢腳步，別跟得太緊，以免引起他們的懷疑。另外，注意觀察周圍的環境，看看有冇有他們的同夥在暗中接應。」
兩人繼續跟著，穿過熱鬨的人群，朝著第八大道的深處走去。越往深處走，行人就越少，街道也變得狹窄起來，兩旁的建築大多是老舊的公寓樓，牆壁上佈滿了塗鴉，路燈也有些昏暗，光線忽明忽暗，給這條街道增添了一絲詭異的氛圍。
晚風越來越大，吹得街道兩旁的樹葉沙沙作響，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警笛聲，隱約而模糊。那三個黑人依舊走得很慢，領頭的黑人時不時地停下來，裝作繫鞋帶的樣子，回頭掃視周圍的環境，確認冇有異常後，再繼續往前走。
「不對勁，」林恩壓低聲音，對傑森說道，「他們走的這條路，越來越偏僻，行人越來越少，顯然是在故意避開人群，看來他們的落腳點應該就在這附近了。我們再跟近一點，但一定要小心，別被他們發現。」
「好。」傑森點了點頭，兩人放慢了腳步，調整了一下位置，躲在一棟老舊公寓樓的牆角後麵，繼續觀察著那三個黑人的動向。
隻見那三個黑人走到一棟看起來更加老舊的公寓樓前，停了下來。這棟公寓樓的外牆已經斑駁脫落，窗戶上的玻璃有的已經破碎，用木板釘了起來，門口堆滿了雜物，看起來很久冇有人打理了，透著一股破敗而詭異的氣息。領頭的黑人抬頭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確認冇有異常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開啟了公寓樓的大門，然後朝著身後的兩個黑人做了一個手勢。
兩個黑人點了點頭，快速鑽進了公寓樓，領頭的黑人最後看了一眼周圍，也跟著鑽了進去，輕輕關上了大門。
林恩和傑森小心翼翼地走到公寓樓門口，躲在門口的雜物後麵，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棟公寓樓一共有四層，每層都有幾個窗戶，窗戶大多關著，隻有三樓的一個窗戶亮著微弱的燈光，光線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出來，在地麵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
「他們進去了，」傑森壓低聲音，對林恩說道，「看起來這就是他們的落腳點了。要不要現在通知局裡的人過來支援？」
「再等等，」林恩搖了搖頭，目光緊緊盯著那棟公寓樓，「我們還不確定裡麵有多少人，交易的是什麼東西，有冇有武器。如果現在通知支援，動靜太大，很可能會讓裡麵的人察覺，他們一旦銷燬證據，或者負隅頑抗，就麻煩了。我們先在外麵觀察一會兒，看看有冇有其他同夥進出，摸清裡麵的情況，再通知支援。」
「好，聽你的。」傑森點了點頭，兩人蹲在門口的雜物後麵，屏住呼吸，仔細觀察著公寓樓的動靜。
夜色越來越濃，街道上已經冇有了行人，隻剩下昏暗的路燈和偶爾吹過的晚風。公寓樓裡很安靜，冇有任何聲音傳來，隻有三樓的那盞燈依舊亮著，微弱的光線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顯眼。
大約過了十分鐘，公寓樓的大門又被開啟了，一個黑人從裡麵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小塑膠袋，和之前交易時的那個塑膠袋一模一樣。他左右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確認冇有異常後，快速朝著街道的另一端走去，步伐匆匆，顯然是要去進行下一次交易。
「你看，」林恩壓低聲音，指了指那個離開的黑人，「他應該是去進行下一次交易了。看來這裡不隻是他們的落腳點，還是他們的交易窩點，而且交易還在繼續。」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傑森問道，「要不要跟蹤這個離開的黑人，看看他去哪裡交易？還是繼續留在這裡，觀察公寓樓裡的動靜？」
「我們分工合作，」林恩快速說道，「你跟蹤那個離開的黑人，看看他去哪裡交易，和誰交易，記錄下交易的地點和人員資訊，注意安全，不要被他發現。我留在這裡，繼續觀察公寓樓的動靜，看看有冇有其他同夥進出，摸清裡麵的人數和情況。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給我打電話。」
「好，冇問題。」傑森點了點頭，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裝作閒逛的樣子，跟在那個黑人後麵，慢慢消失在街道的儘頭。
林恩繼續蹲在門口的雜物後麵，目光緊緊盯著公寓樓的大門和三樓的窗戶。晚風越來越涼，吹得他渾身發冷，但他絲毫不敢放鬆警惕，注意力高度集中，生怕錯過任何一點異常。
又過了大約十五分鐘，公寓樓的大門再次被開啟，這次走出來兩個黑人，手裡都拿著幾個白色的小塑膠袋，兩人分開，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顯然也是去進行交易的。林恩仔細觀察著他們的長相和穿著，把他們的特徵記在心裡，同時留意著他們的去向。
就在這時，林恩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傑森發來的簡訊：「跟蹤到目標，他在第九大道和42街交叉**易，對方是一個穿棕色夾克的白人，交易金額不小，我已經拍下照片，繼續跟蹤，隨時向你匯報。」
林恩看完簡訊，回復道：「注意安全，不要打草驚蛇，記錄下所有交易細節，我這邊再觀察一會兒，馬上通知局裡支援。」
回復完簡訊，林恩拿出手機，撥通了麥克的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聽筒裡傳來麥克的聲音：「林恩？怎麼了？是不是索洛維約夫那邊有動靜了？」
「不是，」林恩壓低聲音，快速說道，「麥克，我現在在第八大道一棟老舊公寓樓門口，這裡有一個違禁品交易窩點，有幾個黑人在販售違禁品，具體是什麼還不確定，估計是毒品或者非法武器。傑森已經跟蹤其中一個交易者去了第九大道和42街交叉口，我留在這裡觀察，裡麵應該還有不少人，而且還有人陸續出去交易。」
「什麼？違禁品交易窩點？」麥克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你現在安全嗎？有冇有被他們發現？」
「我很安全，冇有被他們發現，」林恩說道，「我現在需要支援，你立刻聯絡紐約分部的應急小隊，讓他們儘快過來，地址是第八大道178號，一棟老舊公寓樓，注意隱蔽，不要動靜太大，以免打草驚蛇。另外，讓他們帶上武器和證據封存裝置，一旦控製現場，立刻封存所有違禁品和交易記錄。」
「好，我馬上聯絡，」麥克說道，「應急小隊大約二十分鐘後到達，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貿然行動，等小隊到達後再一起行動。」
「我知道，」林恩點了點頭，「另外，你再聯絡傑森，告訴他應急小隊二十分鐘後到達，讓他繼續跟蹤，不要輕易暴露，等小隊到達後，配合小隊控製交易現場。」
「明白，我馬上聯絡傑森。」
掛了電話，林恩繼續蹲在雜物後麵，觀察著公寓樓的動靜。他抬頭看了一眼三樓的窗戶，那盞燈依舊亮著，偶爾能看到裡麵有身影晃動，顯然裡麵的人還在活動。他又看了看街道的兩端，冇有發現其他異常，也冇有看到其他同夥進出。
就在這時，公寓樓的大門又被開啟了，領頭的那個高大黑人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揹包，看起來沉甸甸的。他左右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眼神比之前更加警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常。林恩立刻屏住呼吸，把頭埋得更低，躲在雜物後麵，不敢有絲毫動靜。
那個高大黑人在門口站了大約一分鐘，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確認冇有異常後，才轉身朝著街道的另一端走去。林恩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泛起一絲疑惑：他這是要去哪裡？是去接應其他交易者，還是去處理什麼事情？
林恩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繼續留在原地。他知道，自己的首要任務是守住這個窩點，等待應急小隊的到來，如果他離開，一旦裡麵的人察覺異常，銷燬證據或者逃跑，就前功儘棄了。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遠處傳來了輕微的汽車引擎聲，聲音很輕，顯然是應急小隊來了。林恩抬頭看了一眼，隻見三輛黑色的越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街道的儘頭，車門開啟，十幾個穿著戰術裝備的應急小隊隊員快速下車，動作敏捷而迅速，在隊長的指揮下，悄悄朝著公寓樓的方向靠近。
林恩看到應急小隊，心裡鬆了一口氣，他慢慢從雜物後麵走出來，朝著應急小隊的方向揮了揮手。小隊隊長看到林恩，快速走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卡特探長？裡麵的情況怎麼樣？有多少人？有冇有武器？」
「裡麵大約有五到六個人，」林恩壓低聲音，快速說道，「已經有三個人出去交易了，傑森正在跟蹤其中一個，在第九大道和42街交叉口。裡麵還有兩到三個人，三樓有一盞燈亮著，裡麵有身影晃動。他們警惕性很高，手裡可能有武器，具體是什麼還不確定。公寓樓有一個正門，還有一個後門，後門應該在建築的後麵，你們需要派人封鎖後門，防止裡麵的人逃跑。」
「明白，」小隊隊長點了點頭，立刻對隊員們下達指令，「一組跟我從正門進入，控製裡麵的人員；二組繞到建築後麵，封鎖後門，嚴禁任何人進出；三組去第九大道和42街交叉口，配合傑森探長控製交易現場，封存交易證據。行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