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鼠幫的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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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噹噹——！”
密集的霰彈鋼珠猶如狂風驟雨，瘋狂砸在不鏽鋼手術床的檯麵上。刺眼的火花在雨夜中炸開，照亮了老鼠幫老大菲斯那張扭曲、驚駭到極點的臉。
三百磅的實心金屬底座，硬生生吃下了雷明頓近距離的全部動能，紋絲不動。
菲斯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喉結卡在脖子中央上下滑動，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一張手術床？憑空出現？
就在他大腦徹底宕機的這半秒鐘裡，手術床側麵的空氣突然詭異地扭曲了一下。
銀色薄毯被猛地掀開。
楊明像一頭蟄伏已久的黑豹，貼著滿是泥濘的柏油路麵竄出。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兩米。
菲斯出於黑幫混混的本能，想要拉動泵動式護木，退殼上膛。
但一隻戴著黑色凱夫拉防割手套的手，猶如液壓鉗般死死攥住了雷明頓滾燙的槍管。
雨水砸在發燙的槍管上，“滋啦”作響，白煙瞬間升騰。
菲斯用力往後猛抽。紋絲不動。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病態的亞裔醫生，手臂裡彷彿埋著鋼筋。
冇等菲斯鬆手，一道暗灰色的殘影在雨夜中毫無預兆地劃過。
奧斯本集團的高碳鈦合金刀片，切入了菲斯的右手腕。
冇有骨骼碰撞的滯澀感。刀鋒精準無比地滑入腕管，切斷正中神經，順勢向上一挑。九根屈肌腱齊刷刷斷裂。
“噗嗤。”
血花混著雨水濺開。
菲斯甚至冇感覺到疼，他的右手就像一截突然斷掉的爛木頭，瞬間失去所有抓握力。沉重的雷明頓霰彈槍“哐當”一聲掉進水窪裡。
緊接著，刀鋒在半空挽了個極其微小的弧度，反手切入他的左手腕。
同樣的解剖位置。同樣乾脆利落的神經離斷。
兩秒。兩刀。
老鼠幫老大的雙手，徹底報廢。
“啊——！”
遲來的劇痛終於順著神經末梢劈進大腦皮層。菲斯雙膝一軟，重重跪在泥水裡。他舉著兩隻瘋狂噴血的手腕，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楊明鬆開槍管，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雨水順著黑色的風衣往下淌，那雙帶著濃重黑眼圈的眼眸裡，冇有一絲波瀾。
巷子裡剩下的幾個老鼠幫混混，看著老大瞬間被廢，再看看那張橫在路中間的手術床。他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怪物···他是怪物！”
不知道是誰尖叫了一聲，剩下的幾個人扔下湯姆遜衝鋒槍，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萊克街，消失在東區的夜色裡。
楊明冇去追。雜魚翻不起浪。
他垂下手，任由暴雨沖刷掉鈦合金刀片上的血跡。
“你···你不能殺我！”菲斯跪在地上，斷腕處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積水。他仰起頭，滿臉都是泥水和因極度恐懼滲出的冷汗。
生死關頭，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狂嘶吼。
“我是給法爾科內家族做事的！東區的地下器官黑市，那裡的中間人是法爾科內家族的乾部！”菲斯聲嘶力竭，試圖用哥譚市最龐大的黑手黨帝國來壓垮眼前這個黑醫。
“你敢動我，法爾科內閣下會把你的皮剝下來！你這間破診所，連同裡麵那個女人，全都會被塞進水泥桶沉進哥譚灣！”
楊明眼皮都冇抬一下。
鈦合金刀片在他修長的指尖靈活地翻轉。
“法爾科內？”楊明咀嚼著這個名字。羅馬人，哥譚舊時代的地下皇帝。
菲斯以為楊明怕了，因為在哥譚，冇有人不怕法爾科內。他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獰笑：“對！法爾科內！放了我，今晚的事我當冇發生過···”
“在我的手術檯上。”
楊明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極其清晰地穿透了暴雨的咆哮。
“不管你是黑手黨，還是哥譚市長。”楊明上前一步，皮鞋踩碎了水窪裡的倒影，“都隻是一堆由碳、氫、氧組成的碳基生物。一刀切斷頸動脈，法爾科內的血也隻能噴兩米高。”
菲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從這雙黑瞳裡，看到了比死亡更冷酷的東西。
楊明左手一把揪住菲斯的皮夾克衣領，將這個將近兩米的壯漢硬生生提了起來。
“你拐賣流浪漢，割了他們的器官去黑市換錢。這嚴重違背了我的醫學倫理。”楊明的聲音冷得像停屍房裡的冰櫃。
“死太便宜你了。我要你一輩子都活在恐懼和清醒的痛苦之中。就當是，為那些被你拆成零件的無辜者，付一點利息。”
話音未落，楊明右手的手術刀猛地刺出。
目標：頸後。
刀尖極其精準地從第三頸椎（C3）和第四頸椎（C4）的縫隙間刺入。
這裡是人體的生命禁區。
楊明手腕微轉。刀鋒避開了延髓的呼吸中樞，極其殘忍且精準地切斷了下方的脊髓運動神經束。
“哢。”
一聲極輕微的軟骨切裂聲。
菲斯的雙眼瞬間瞪大到極致，眼球上瞬間爬滿血絲。
他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從脖子以下，他徹底失去了對這具身體的控製權。括約肌瞬間鬆弛，腥臊的尿液混著雨水流下。
楊明鬆開手。
菲斯像一灘被抽走骨頭的爛泥，直挺挺地癱倒在水坑裡。
他還能自主呼吸。他的眼珠子還能瘋狂轉動。他的大腦極其清醒地感受著雨水砸在臉上的冰冷觸感。
但他連一根小拇指都動不了了。
高位截癱。
從今往後，這位作惡多端的老鼠幫老大，將被終身監禁在自己的**之中，連自殺都做不到。
楊明將鈦合金刀片在菲斯的衣服上擦乾淨血跡。心念一動，刀片收回儲物戒指。
他轉過身，視線掃過萊克街幽暗的巷道。
十幾具老鼠幫成員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泥水裡。血腥味連暴雨都沖刷不淨。如果不處理，明早GCPD（哥譚警局）的警車就會把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楊明走到最近的一具屍體旁。
左手摘下凱夫拉手套。食指根部，那枚暗銀色的指環貼上屍體冰冷的額頭。
“唰。”
地上的屍體憑空消失。
楊明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一百立方米的次空間。裝十幾具屍體，連個角落都占不滿。
他走向下一具屍體。
法爾科內家族？器官黑市？
楊明把屍體一具具塞進戒指。他正愁不知道去哪弄大批量的違禁醫療器械。
既然法爾科內家族的乾部在搞器官走私，那對方的手裡，一定有一條極其完善的地下醫療供應鏈。
這可是送上門的優質供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