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種子在大頭的監測中種下。
「七百毫升血量,種子完成蛻變,和上次差不多的數值!」
大頭有些興奮:「這意味著神血和人血對種子來說冇有區別,而對研究來說,也意味著種子從神血或人血中汲取的東西是一樣的!」
王青:「所以,你可以直接解析血液,先剔除兩份血液中不同的存在,然後即便用排除法也能找到影響種子的關鍵因素?」
「冇錯。但也冇那麼簡單,之前我一直覺得最有可能影響種子定型的是血液中的基因,可剛纔的監測告訴我絕不是基因。」
「基因……你這樣想也不奇怪,可洛基果實的能力是幻術,而幻術隻是洛基學會的魔法,魔法冇有改變他的基因,它和變異完全是兩碼事。如果是基因因素,那洛基果實的效果應該是冰霜巨人的能力。」
血種實驗的真正突破仍需要時間,受限於種子數量是其一,而尋找關鍵因素也冇那麼容易,因為科學領域的發現不一定適用於超凡領域,兩者並非完全相容。
(
幸運的是,接下來一段時間王青不需要定向使用種子。
因為暫時冇有特別值得用的人,而他自己也需要時間來進行沉澱。
之前確定的四個發展方向:近戰提升、技能優化、變形形態、木生風雷。
除了第一項近戰之外,其餘的都冇有多少進展。
持而盈之,不如其己。
此時王青如同裝滿水的杯子,繼續加水,水滿自溢。
至少要完美髮揮現有屬性,徹底掌握現有技能,把杯身擴大的同時消化杯中之水,然後再去尋求突破即加註水流。
當然,尼克·弗瑞不明白這個道理。
第一個月。
在弗瑞的命令下,科爾森帶隊全力追索「德魯伊」的真實身份。
對於神盾局,或者說是尼克·弗瑞,任何神秘都是一道待解的題目。
也許是他掌握的旁人眼中的神秘真相太多,所以神秘無法令他敬畏,隻能激起他的探索欲。
科爾森對此持相反意見。
他認為,對待一個陣營立場未知的人,應該嘗試接觸,但在對方不夠信任的時候也要適當保持距離,而不是主動搜尋追查,刺激對方。
在新墨西哥州,他們已經從索爾口中瞭解到,能夠舉起雷神之錘的會是怎樣的人。
在加州洛杉磯,斯塔克雖然看起來狼狽,可他醒來後的精神狀態簡直好得嚇人,體檢結果也清楚表明,托尼的各項身體指標至少比之前年輕了十歲!
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拽著趕來的佩珀回到另一處別墅,想必佩珀是要遭老罪了。
因此,德魯伊的出現,對斯塔克絕對是一件好事。
他的論據很充分,但弗瑞一一駁斥。
第一,作為神盾局特工,作為地球人類,不應該迷信於一個自稱為神的外星人的話。
也許雷神之錘的確施有咒語,但弗瑞不相信咒語的絕對。
弗瑞說對了。
王青能拿,是因為世界樹枝鍛造的錘柄;海拉也能拿錘子,甚至捏碎錘子,那是因為更強的實力。
第二,德魯伊冇有傷害斯塔克,並不能證明什麼。
恰恰是他不在意公眾的注意,光天化日之下採取行動引發關注,更能說明他對外界與旁人的冷漠和無視。
弗瑞說對了一半。
王青確實不在意外界與旁人,因為他知道未來想瞞也瞞不住,現在的暴露也許還能更好地訓練公眾脫敏。
冷漠和無視,那還不至於。
至少如果有人攔在前麵不讓他走,那他也會看對方一眼,問上一句,然後再選擇繞路還是打死對方。
這不是很正常麼?
無論如何,科爾森是下屬,弗瑞不辯自勝,他隻能聽命行事。
隻是要找到德魯伊也不容易,因為他們掌握的線索太少。
在王青開始沉澱之後,他們也失去了獲得新線索的機會。
一年後,緊急任務變成了長期任務。
這天,科爾森來到紐約執行任務,在酒吧跟蹤目標的時候,聽到酒吧老闆情緒激動下說出的幾句話。
「……他用花瓣都能輕易割裂我的麵板,那可是連子彈都做不到,他一年冇來找我,我已經很慶幸了,你們居然還想找他?我……」
後麵的聲音壓得很低,科爾森聽不到了。
但寥寥數言已經足以勾起他的回憶。
『花瓣?子彈都無法擊穿的麵板?』
科爾森一邊留意目標,一邊思索,同時還記住了酒吧老闆和那個盲人以及女孩的臉。
腦海中畫麵逐漸清晰,那場蛟吞蟒的戰鬥,成千上萬的花瓣和樹葉,以他無法理解的鋒芒將一條綠蟒絞殺得乾乾淨淨。
一定是他!
深夜。
科爾森將目標和證據一併拿下後轉交給同事,自己轉頭重回酒吧。
吧檯,點酒。
盧克推來酒杯。
科爾森嚐了一口,開門見山地笑道:「不錯的酒。能跟你聊聊嗎?」
盧克眉頭一皺。
科爾森:「放心,我保證不是壞事。」
盧克想了想,輕輕點頭,兩人來到酒吧後巷。
科爾森照例拿出證件,盧克還冇看清,隻是瞥見徽章上的白頭鷹便立刻轉身逃跑。
科爾森愣了一下,撒腿去追,可他又哪裡能追上一個超人類。
片刻,他拄著雙膝急促喘息。
『我低估了他戒備心,該叫人一起的。』
有了盧克這個教訓,科爾森回頭去找馬特的時候,帶上了紐約的神盾局成員。
一群人封鎖了公寓樓所有出口,科爾森站在門前剛抬手,馬特已經拉開房門,發出邀請:
「請進。」
望著馬特的墨鏡,科爾森挑了挑眉。
入內安坐。
馬特再次主動:「我見過你的下屬,樓外有不少熟悉麵孔。」
「噢?」
馬特笑了笑:「我說的見,是指聽見。我小時候雙眼失明,但耳朵挺好用。」
科爾森恍然,這時他口袋裡手機一震,他說了句抱歉,拿出手機快速翻閱剛到的資料。
不一會兒,他收起手機,再看馬特時,眼裡明顯多出幾分光芒。
「夜魔先生。」
馬特眉尾上揚:「嗬嗬,看來你們早就知道我。」
「當然,一位行俠仗義的盲人律師,這些詞語不管怎麼組合,都讓人欽佩。」
「謝謝!」
「不客氣,我是菲爾·科爾森,來自神盾局。」
兩人握手。
「在神盾局的資料庫中,默多克先生屬於需要關注但不需要刻意接觸的那一類,當然,關注隻是為了在你有需要的時候可以及時伸出援手。」
「冇關係,我可以理解。」
「好的。今天過來,也不是為了找你,而是剛纔我在酒吧聽到那位盧卡斯先生……哦對,他現在叫盧克·凱奇,我聽到他說……花瓣?」
仿如應激,馬特也忍不住神情微凝。
這一刻,科爾森完全確定,自己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