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冰惡魔夜會蜘蛛格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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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絕對零度的環境下，連空氣分子都停止了運動，更何況是子彈？
“怪物！他是怪物！”
“是那個傳說中的冰惡魔！！！”
“殺了金並的那個煞星！！！”
“天呐……根本殺不死……”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警員中間蔓延。
這一幕通過現場記者的鏡頭，實時傳播到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恐懼和崇拜交織而成的巨大**值，如潮水般湧向郝仁，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數值漲得也太離譜了。
郝仁藏在冰霧後的臉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原來這纔是**之力的正確開啟方式。
難怪那些神話裡的惡魔都喜歡遊戲人間，收集凡人的情緒。
這種感覺，簡直太讓人上癮了。
突然，一道黑白相間的身影從天而降，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背上。
砰！
郝仁猝不及防，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狠狠地砸進了一家臨街的店鋪裡。
那個矯健的身姿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黑白配色的緊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身體曲線。
幽靈蜘蛛就這樣毫無征兆地闖入了全球直播的畫麵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這個突然殺出的女英雄。
“咦？這就跑了？！”
本來還想跟那個冰塊男過兩招，結果對方居然藉著撞擊的力道直接溜了。
切，我也懶得追，還得回家睡覺呢。
晚上再去收拾那個壞傢夥。
郝仁早就藉著冰霧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彆墅。
剛一進屋，電話又響了。
娜塔莎這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尊敬的冰惡魔先生，被幽靈蜘蛛踹屁股的感覺如何？”
隔著螢幕都能聽出娜塔莎語氣裡的幸災樂禍。
郝仁一邊脫戰衣一邊笑道：
“冇辦法，我這人最大的弱點就是見不得美女受累，幽靈蜘蛛那種級彆的大美人，被她踢那是情趣，你不懂。”
娜塔莎在那頭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貨已經到了，你滿意嗎？”
郝仁不想跟她扯皮，直接問道。
娜塔莎這纔回過神來，想起那個可怕的“惡魔交易”，心裡莫名的有些發慌。
“我很滿意，我已經洗得很乾淨了，需要我現在過去找你嗎？”
但作為特工之王，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開始反客為主地調戲起郝仁。
“既然貨收到了，屬於我的報酬先寄存在你那兒，我想取的時候隨時會去。”
說完，郝仁再次無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聽筒裡的忙音，娜塔莎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難道老孃這種成熟禦姐的魅力，還比不上那個還冇發育完全的小丫頭片子？
嗬，冇眼光的小屁孩。
行，雖然是交易，但咱們走著瞧。
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地上唱征服，乖乖叫我女王大人。
娜塔莎的勝負欲徹底被激起來了。
她隻是厭倦了那種殺戮的特工生活，但這並不代表她在男女博弈這種事上會輸給誰。
郝仁雖然掌握著強大的超能力，但在娜塔莎眼裡，依然是個心智不成熟、有點力量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中二少年。
比那個自大狂托尼·斯塔克還要讓人討厭一百倍。
另一處隱秘的據點裡。
形魔女瑞雯摘下耳機，臉上露出了玩味的詭笑。
“惡魔的交易？這遊戲聽起來有點意思。”
她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曖昧的光芒。
看來這位傳說中的冰惡魔對黑寡婦有點特殊情結啊，居然因為娜塔莎一個電話，就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出手。
“既然如此，要是我代替娜塔莎去履行這個交易義務，然後再順勢提出新的交易，不知道這位小帥哥會不會拒絕呢？”
“男人嘛，都是給點甜頭就暈頭轉向的生物。”
“我們女人，完全可以通過征服男人，來間接征服這個世界。”
瑞雯活了太久了，久到她已經看透了人性的本質。
變形能力賦予了她漫長的生命和永駐的青春。
至今她還保持著少女般緊緻的肌膚和容貌。
唯一的缺憾就是那身藍色的麵板，始終無法被主流人類審美所接納。
論起玩弄人心的手段，黑寡婦在她麵前也就是個剛入門的小學生。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玻利瓦爾·特拉斯克發明瞭變種人檢測儀，這世界上根本冇有她去不了的地方。
“最近有一幫怪人，既不是變種人，也不像是人類。”
“他們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居然也掌握了類似的變形能力。”
斯克魯人！！！
看來那個獨眼龍局長早就跟這些外星人勾搭上了。
但在瑞雯麵前，斯克魯人的偽裝術簡直拙劣得可笑，她一眼就能看穿本質。
她現在迫切需要藉助冰惡魔的力量，去幫她找到並殺死那個特殊的小男孩。
那個男孩擁有可怕的“還原”異能。
能直接消除X基因，把高貴的變種人變成平庸的普通人。
軍方正在利用那個男孩開發一種極其惡毒的武器。
一旦那種“解藥”量產，變種人的末日就到了。
瑞雯很清楚，以漂亮國為首的人類高層，一直在策劃清洗變種人。
他們瘋狂地抓捕同胞去做**實驗，就是為了破解X基因的秘密。
現在他們掌握了大規模消除異能的方法，屠刀已經舉起來了。
郝仁坐在書房那張寬大的真皮椅上，盯著螢幕上史塔克工業的K線圖。
走勢非常健康，一路飄紅向上。
毫無疑問，這場資本的博弈，多頭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反觀期貨市場那邊，早已是屍橫遍野。
那些做空的機構這回連底褲都虧冇了。
“下週就把期貨合約全部平倉。”
郝仁懂得見好就收。
貪婪是原罪，繼續持有隻會徒增風險。
畢竟他自己也是這次做多的大莊家之一。
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風聲。
幽靈蜘蛛那曼妙的身姿正蹲在他的窗台上。
“嗨，親愛的郝同學，還冇睡呢？”
格溫摘下白色的頭套，金髮如瀑布般散落下來，在月光下襯得她那雪白的肌膚更加晶瑩剔透。
“晚上好啊女俠，我在新聞上看到你了，那一腳踢得真帥，連那個不可一世的冰惡魔都被你踢飛了。”
郝仁往椅背上一靠，滿眼都是寵溺。
“那是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紐約的好鄰居。”
格溫輕盈地跳進房間，像隻慵懶的貓咪一樣鑽進了郝仁懷裡。
她雙手捧著郝仁的臉，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和火熱：
“布希局長今晚肯定要在警局通宵加班了，我想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來慶祝一下。”
格溫眼波流轉，春意盎然。
郝仁對於這種主動送上門的福利向來是來者不拒。
更何況，他的**值距離千萬大關就差臨門一腳了。
今晚出手收拾蜥蜴人，直接給他貢獻了一百多萬的**值。
原本以為最難刷的資料，現在看來簡直容易得不像話。
這難道是係統怕他在這個神仙打架的世界裡早夭，特意給他開的快速升級通道？
“放心吧，我已經偷偷定製了好幾套不同款式的製服……”
格溫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那溫熱的氣息鑽進耳朵，郝仁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幸好剛纔冇答應去娜塔莎那裡。
誰能拒絕一個穿著戰衣的蜘蛛格溫呢？
與此同時，紐約某個神盾局的秘密基地內。
“這就是那個把城市搞得天翻地覆的康納博士？”
尼克·弗瑞站在巨大的隔離室外，看著裡麵那座散發著寒氣的冰山。
“那麼強大的變異生物，在冰惡魔麵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娜塔莎走到他身邊，語氣裡滿是驚歎。
“如果我們要抓捕冰惡魔，勝算有多少？”
尼克·弗瑞突然問道。
娜塔莎毫不猶豫地搖頭：
“幾乎為零，他那個身體霧化的能力太無解了，物理攻擊對他完全無效，而且他隨時能化作霧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理智告訴她，想抓郝仁簡直是癡人說夢，除非能找到剋製元素化的辦法。
“把冰封解開吧，我要給他注射‘還原血清’試試。”
尼克·弗瑞看著冰裡的蜥蜴人，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等待解剖的小白鼠。
“還原血清？”娜塔莎挑了挑眉。
“這是軍方針對變種人搞出來的秘密武器，理論上能修正變異基因，讓他們退化成普通人。”
尼克·弗瑞解釋道。
變種人這個群體不僅對人類社會是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造成的傷亡數字每年都在呈指數級增長。
政府一直在拚命壓熱度，纔沒引起社會恐慌。
特彆是萬磁王那種級彆的存在，控製磁場的能力簡直就是現代科技的剋星。
“你是想拿這玩意兒去對付冰惡魔？”
娜塔莎瞬間反應過來。
“我在超級士兵身上試過，這東西冇用。但對於這種基因變異產生的怪物有冇有效，還得看臨床試驗。”
尼克·弗瑞深知郝仁這個華裔少年的危險性。
類似能力的變種人不是冇有，比如X戰警裡的冰人。
但冰人那種乖寶寶跟郝仁比起來簡直就是天使。
地獄廚房那幾千座栩栩如生的冰雕，就是冰惡魔最恐怖的軍功章。
連金並這種黑道帝王都被凍成了渣。
眼前這個擁有恐怖再生能力的蜥蜴怪物，在冰惡魔麵前就像個玩具一樣脆弱。
這種讓人絕望的壓迫感，纔是尼克·弗瑞最忌憚的。
“娜塔莎，你要明白，冰惡魔性格乖張，加上身世淒慘，在地獄廚房那種地方摸爬滾打，他內心的黑暗麵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不見底。”
尼克·弗瑞的聲音格外凝重。
“我知道他很危險。但這頭蜥蜴怎麼處理？萬一血清無效，解凍後他要是發狂，這基地裡的人夠他殺嗎？”
娜塔莎指著正在緩慢融化的冰層，“他也好不到哪去，滿腦子都是把全紐約人變成蜥蜴的瘋狂念頭。”
如果康納博士的計劃得逞，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尼克·弗瑞自信地笑了笑：
“放心，我從奧斯本公司弄到了專門針對蜥蜴基因的解毒劑，就算還原血清不管用，這也是雙重保險。”
冰層裡的蜥蜴人眼珠微微轉動了一下，隨即便恢複了死寂。
其實郝仁在冰封他的時候留了一手，隻封住了行動，並冇有用極寒去破壞他的細胞活性。
此時，被凍傷的表皮細胞正在蜥蜴基因的加持下瘋狂再生。
“各單位注意，準備註射還原血清。”
實驗人員操縱著機械臂，將一根粗大的合金針頭刺穿了變得脆弱的冰層，紮向蜥蜴人的脖頸。
就在針尖接觸麵板的瞬間。
哢嚓！
困住蜥蜴人的冰層表麵突然炸開無數道裂紋。
轟！
下一秒，蜥蜴人的身體猛地膨脹了一圈，瞬間掙碎了冰枷。
鋒利的爪子像切豆腐一樣貫穿了離得最近的一名研究員。
他把屍體當盾牌擋在身前，咆哮著朝尼克·弗瑞撲了過去。
“長官小心！”
娜塔莎眼疾手快，一把將鹵蛋局長撲倒在地。
蜥蜴人頂著密集的槍林彈雨，撞破牆壁逃出了實驗室。
地上散落著好幾具屍體，還有那些被打碎的血清試管。
基地裡警報聲大作，慘叫聲和槍聲響成一片。
幾分鐘後，一切歸於死寂。
尼克·弗瑞狼狽地爬起來，娜塔莎已經第一時間追了出去。
看著那個被蠻力撞得扭曲變形的厚重鋼閘門，望著外麵漆黑一片的荒野，娜塔莎無奈地停下了腳步。
還是讓他跑了。
這次越獄後，這頭怪物的危險等級恐怕要再上一個台階。
他在逃跑過程中展現出的冷靜和戰術素養，簡直令人髮指。
顯然，變身後的康納博士並冇有失去理智，反而因為冷血基因的影響，變得更加狡猾殘忍。
這時尼克·弗瑞也黑著臉趕了過來。
“該死！讓他跑了！”
這位局長大人氣得想罵娘，但他還是強行壓住了怒火。
這完全是他輕敵導致的惡果。
“長官，康納博士肯定有備用的秘密巢穴，否則他哪來的那麼多原材料製造藥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他的老窩找出來炸掉，不然很快就會有一支蜥蜴人大軍出現在紐約街頭。”
娜塔莎此刻反而異常冷靜。
她之前就派人查過，但在康納博士公開的活動軌跡裡一無所獲。
本來還可以慢慢查，但現在那是放虎歸山。
除了本身強大的戰力，康納博士那個裝著頂尖生物知識的大腦纔是最致命的武器。
蜥蜴是冷血動物。
一旦擁有了智慧和組織紀律，那將是人類的噩夢。
那個所謂的“蜥蜴人王國”計劃，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你繼續去聯絡冰惡魔，哪怕是求也要讓他幫忙。我這就去找托尼·斯塔克，借用他的演演算法和衛星來鎖定康納的位置。”
尼克·弗瑞迅速做出了決斷。
是時候讓那個花花公子接觸一下這個世界的陰暗麵了。
史塔克工業馬上就要把總部搬回紐約。
托尼肯定也不想這還要變成一堆爬行動物的遊樂場。
雖然黑寡婦嘴上死硬不肯鬆口，但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要想搞定那頭狂暴的蜥蜴人，還得指望那位名為“冰惡魔”的煞星。
“那個傢夥性格古怪，未必肯再次出手幫這種臟活累活。”
娜塔莎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白，眉頭緊鎖。
“最穩妥的方案，是把鷹眼巴頓緊急調來紐約，用他的百發百中配合解毒血清，這纔是針對康納博士的萬全之策。”
其實，娜塔莎還有半截話咽在了肚子裡冇說出來。
她最擔心的是康納博士如果潛伏起來二次變異，再次優化那個該死的蜥蜴基因，到時候原本的血清還能不能起效，真得打個大大的問號。
深夜，刺耳的電話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響。
郝仁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裡探出手，摸索著手機。
隔壁的格溫早就溜回家補覺去了，被窩裡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馨香。
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原本還有些起床氣的郝仁瞬間清醒了不少。
“娜塔莎？大半夜擾人清夢，彆告訴我是那隻大蜥蜴跑冇影了？”
郝仁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調侃，卻透著一股子冷意。
電話那頭，娜塔莎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疲憊和無奈：
“這事兒你可脫不了乾係，你當初怎麼冇警告我們，冰凍解除後那怪物會立刻甦醒？”
郝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來，神盾局這幫人對康納博士那種變態的再生自愈能力，簡直是一無所知。
當初他確實留了一手，冇把那老小子徹底凍成冰雕，純粹是為了讓這劇情還能繼續往下演。
“這算是一筆新的買賣嗎？”
郝仁根本不接她的茬，直接把話題引到了利益交換上。
娜塔莎這次冇有絲毫猶豫，語氣斬釘截鐵：
“冇錯，這是第二次交易，成交！”
郝仁翻了個身，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慢悠悠地說道：
“冷血動物嘛，習性都差不多，最喜歡往那種陰暗、潮濕又噁心的地方鑽。”
“陰暗潮濕？”
娜塔莎腦子轉得飛快，第一個念頭就是那片巨大的城市綠肺——中央公園。
如果康納博士真躲進那種地方，隨便傷幾個出來夜跑的富豪名流，明天的頭條新聞能把神盾局的臉都打腫。
那幫住在附近的權貴議員們，絕對會把唾沫星子噴死尼克·弗瑞。
“格局小了，我說的是紐約地下的那張大網——下水道。”
郝仁腦海中浮現出康納博士那個充滿腐臭味的秘密實驗室。
“那老小子能順著地下管網，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到紐約任何一條大街下麵，那裡纔是掩蓋他那身醜陋鱗片的最佳庇護所。”
經過昨晚那場慘敗，以康納博士那顆天才的大腦，絕對會痛定思痛，重新佈局。
這貨的智商要是瘋起來，誰碰上都得頭皮發麻。
就算是現在的郝仁，要想在錯綜複雜的地下迷宮裡抓到一心想躲的康納，也得費一番手腳。
敵暗我明，這遊戲不好玩。
“懂了，我馬上調動人手，把紐約的地下世界翻個底朝天。”
娜塔莎的心情卻一點冇輕鬆，反而更加沉重。
紐約地下的管網係統複雜得像個迷宮，真要藏個人，那真是大海撈針。
“找到位置發座標給我，我去負責把他凍成冰棍。”
郝仁冇再提什麼死活不論的話茬。
他不怕報複，在那絕對的力量麵前，康納博士就是隻稍微強壯點的螞蚱。
但這老小子的可怕之處不在於爪子和牙齒，而在於腦子。
那是全球頂尖的基因學泰鬥啊！
注射藥劑後雖然變得殘暴嗜血，但這並冇有燒壞他的腦子，反而讓他更加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