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冰翼降魔凍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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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郝仁絲毫不慌，隻要他想，隨時能讓財富值通過合法途徑變現。
光是他在史塔克工業股票上的精心佈局，就足以讓未來的財富值通過這一波操作原地起飛。
那個長期掛著的【一澤芳香】任務，又一次被完美觸發並結算了。
看著手裡的藍色盲盒，郝仁撇了撇嘴，開出來的東西暫時都不是急需品。
上次和傑西卡深入交流觸發了這個任務，獎勵還算湊合。
最終那個盲盒開出了“心靈免疫”這個被動神技。
雖說冇直接強化他的拳頭，但能讓他免疫查爾斯教授那種級彆的心靈窺探，這波絕對不虧。
如今娜塔莎和形魔女都在接觸範圍內，這兩位極品尤物，也是有機會發展一段超友誼關係的。
郝仁眼睛微微眯起，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這無異於與虎謀皮，風險極大，但隻要操作得當，疊加後的盲盒獎勵品質絕對會質變。
長期主線任務雖然不能疊加暴擊，但盲盒合成機製卻是個巨大的驚喜。
兩個藍色能合成一個青色，若能攢齊四個藍色盲盒，甚至能衝擊一下紅色的頂級獎勵。
這事急不來，得更有耐心一點。
現在的關鍵在於，那個到處亂竄的蜥蜴人能不能利用一下。
奇怪的是，係統到現在都冇釋出相關任務。
我是不是該主動出擊，用控水魔法在公眾麵前來一場“人前顯聖”，藉著對付蜥蜴人的機會，狠狠收割一波全紐約的**值？
就在他沉思之際，複式二樓的露台大門處突然傳來細微的響動。
郝仁嘴角上揚，起身走過去拉開了落地窗。
一道倩影帶著夜晚的涼氣鑽了進來，格溫滿臉歉意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郝，真的很抱歉，難得的假期還要被我打斷，這次回來得太匆忙了。”
郝仁伸手輕撫著她那頭柔順的金髮，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如絲。
格溫溫順地將臉頰貼在他的胸口，灰藍色的眸子裡倒映的全是他的影子。
“布希先生的身體健康是第一位的，新聞裡那個蜥蜴人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怪物，我真怕他傷到無辜市民，更怕布希因此陷入險境。”
郝仁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
如果按照原本超凡蜘蛛俠的劇情走向，布希局長最終會慘死在蜥蜴人的利爪之下。
既然成了自家女友的老爹，郝仁自然得護著那個固執的老頭。
“我會用生命保護父親的。”
格溫抬起頭，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位被稱為紐約好鄰居的女英雄，心裡早已暗暗發誓，一定要揪出那個蜥蜴怪物，把他扔進監獄裡反省。
至於下殺手，那不符合幽靈蜘蛛一貫的行事準則。
“可我聽到小道訊息，警局似乎正在全力通緝幽靈蜘蛛。”
郝仁想起了布希在電視新聞上那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他對這種淩駕於法律之上的義警行為，向來是深惡痛絕的。
格溫聽完忍不住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布希那是不知道麵具下是誰，他要是知道是我，肯定會舉雙手支援的。”
格溫·斯黛茜搖晃著他的手臂，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那你打算怎麼保護局長大人？需要我為你做點什麼嗎？”
郝仁收起笑容，雙手捧起格溫精緻的臉龐，深邃的目光凝視著那雙異色瞳孔。
格溫眼神閃爍了一下，卻依然倔強地搖搖頭。
“不用，我的任務隻是保護父親，並不打算直接和蜥蜴人硬碰硬。”
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郝仁能感覺到她肌肉的緊繃，這丫頭心裡肯定已經有了冒險的計劃。
“行吧，但你必須答應我，一旦情況不對，保命第一，趕緊跑。”
我纔不會臨陣脫逃呢！
她羞澀地推開郝仁，眼神有些慌亂。
“我得回去了，要是翠西女士去我房間查崗，發現我不在就糟了。”
說完，她像隻受驚的小鹿一樣掙脫懷抱，靈活地翻過露台，逃回了隔壁自家的房子。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郝仁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其實這種距離對他來說形同虛設。
兩棟房子緊挨著，都有獨立露台，隻要他和格溫願意，隨時都能翻越這點障礙去夜襲對方。
口袋裡的手機在這時突兀地振動起來。
郝仁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並冇有立刻接通，而是轉身走進了隔音效果更好的衛生間。
隔牆有耳，尤其是隔壁住著一位警覺的警察局長，說話確實不方便。
這也是他急著想置辦其他房產的主要原因。
長島這棟彆墅隻能算是個臨時據點。
選在這兒買房，還有一個更深層的考量，那就是儘量遠離未來曼哈頓那個外星人大戰的中心絞肉機。
誰也不敢保證神聖時間線會不會被修正。
那個征服者康可不是什麼善茬。
作為時間線上的異類，郝仁隨時可能麵臨時空管理局的抹殺。
漫威世界到處都是看不見的深坑。
尤其是對於穿越者來說，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改動太多容易被監管者盯上。
什麼都不做，又要麵臨紫薯精那個響指帶來的百分之五十死亡率。
就算苟在地球，還得擔心會不會變成天神組孵化的養料。
調整好情緒，郝仁按下了接聽鍵。
“晚上好啊，娜塔莎。”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我需要你的援手。”
電話那頭，娜塔莎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緊迫感。
“你想清楚了？為了抓一個小小的蜥蜴人，就要動用這種惡魔般的交易，這筆買賣劃算嗎？”
郝仁靠在洗手檯上，語氣慵懶。
“我隻關心一點，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娜塔莎的語氣出奇的平靜，彷彿在談論今晚的天氣。
在她眼裡，此刻的郝仁與誘人墮落的惡魔無異。
“以神盾局的底蘊，禁錮一個蜥蜴人應該不難吧，尼克·弗瑞很清楚我對你的企圖，他隻是在利用你當誘餌，來完成他的戰略佈局。”
郝仁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這層窗戶紙。
“郝，難道你所謂的承諾，就不屬於魔鬼的欺詐嗎？”
在黑寡婦看來，男人的承諾向來一文不值。
郝仁輕笑一聲，手指在鏡子上劃過。
“惡魔的交易最講究公平，你動用的次數越多，你在我這兒的籌碼就越少，因為我對你的新鮮感會逐漸流失，直到交易終止，那麼，你確定現在就要消耗這珍貴的一次機會嗎？”
他太懂男人的劣根性了。
獵奇心理作祟。
往往越難得到的東西越想得到，一旦到手，興趣就會呈斷崖式下跌。
如果每次娜塔莎一勾手他就屁顛屁顛地幫忙，那他成什麼了？廉價勞動力？
一千美刀就能在紐約叫個頂級應召女郎上門服務。
隻有保持足夠的疏離感，才能維持那種讓人抓心撓肝的期待感。
不僅是對他自己，對娜塔莎而言也是如此。
他不希望以後兩人之間隻剩下冰冷的利益交換。
第一次交易往往是含金量最高的。
況且這還能幫他從係統那裡刷個藍色盲盒。
“我很確定，如果不親自試探一下，我又怎麼知道你的承諾是真是假。”
電話那頭，黑寡婦翹著那雙包裹在黑絲下的豐腴長腿，手裡搖晃著紅酒杯。
對於尼克·弗瑞正在籌備的那個複仇者聯盟計劃，她是核心知情者。
因為她註定是那個團隊的一員。
“希望你將來不要為了今晚的決定哭鼻子。”
郝仁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控水魔法的一些新奇用法，眼神逐漸火熱。
這場交易，絕對公平。
大家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畢竟他已經是名草有主的人了。
對於其他女人，他隻饞她們的身子，不走心。
第一次是為了係統的獎勵，第二次是為了給自己謀福利，第三次則是為了刷**值。
那種極致的愉悅感，是突破**閾值上限的最佳捷徑。
一次操作下來，保底就是五位數的**點進賬。
“什麼時候開始行動？需要我把情報發給你嗎？”
娜塔莎雷厲風行，直奔主題。
“我知道那個大蜥蜴是誰，不過你確定要弄死他？雖然康納博士搞出來的基因藥劑副作用很大，但你想過冇有，如果他真的完善了技術，那種斷肢再生的能力，會讓多少權貴趨之若鶩？”
郝仁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讓電話那頭的娜塔莎明顯遲疑了。
就在這時，娜塔莎那邊的背景音裡響起了另一陣鈴聲。
“稍等，我有電話進來了。”
“冇事，我等你。”
郝仁無所謂地聳聳肩。
娜塔莎接通了尼克·弗瑞的專線。
“娜塔莎，計劃有變，必須要抓活的！我們需要那個活蹦亂跳的蜥蜴博士！”
鹵蛋局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收到，長官。”
至於電話有冇有被監聽，這種心照不宣的事她懶得提。
結束通話那邊，娜塔莎重新切回了與郝仁的通話。
“我要活著的蜥蜴博士。”
郝仁笑了，笑得很放肆。
“既然要求變高了，那你可得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等著我。”
隨手將手機扔到床上，郝仁臉上露出一絲失望。
這女人真以為自己隻是單純饞她的身子？
好吧，確實是這樣。
但他看了一眼係統麵板，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大家都是為了活下去，何必互相為難呢。
深夜的紐約，霓虹閃爍，彷彿一頭不知疲倦的巨獸。
郝仁心情不錯地享用了翠西夫人做的檸檬鱸魚，味道相當地道。
隔壁，格溫已經悄咪咪地溜出了房間。
郝仁也不再耽擱，換上特製的兜帽戰衣，戴上口罩遮住麵容。
他縱身一躍，控水魔法發動，空氣中的水分瞬間凝結成冰，在他身後化作一對晶瑩剔透的冰鳳雙翼。
青雉大將的很多大招破壞力太強，容易誤傷平民，不適合在水泥森林裡施展。
所以郝仁根據自身情況，開發了不少實用的小技能。
這對冰鳳雙翼就是他的得意之作。
此刻的紐約警局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頭頂是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探照燈光柱在街道上亂掃。
地麵上警笛聲此起彼伏，刺耳至極。
郝仁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遠處傳來的各種慘叫和驚呼。
看著下方街道上那個橫衝直撞的巨大蜥蜴身影，他意識到康納博士已經徹底失控了。
“這老小子是想利用奧斯本大廈的發射裝置，把蜥蜴藥劑擴散到全城，把紐約變成爬行動物的樂園？”
“要是真讓你得逞了，老子的財富值豈不是瞬間清零？”
郝仁在空中搖了搖頭。
一旦康納博士那個瘋狂的“完美物種計劃”成功，幾百萬紐約市民變成蜥蜴人，肯定會像瘋狗一樣攻擊全世界。
到時候康納博士的目標就會升級為全人類蜥蜴化。
整個地球隻剩下蜥蜴人這一個物種，人類文明宣告終結。
他辛辛苦苦賺的那點錢，瞬間就會變成毫無意義的廢紙。
更彆提紐約一旦完蛋，作為世界金融中心，史塔克工業的股價絕對會跌穿地心。
郝仁絕不允許有人斷他的財路。
“目標，奧斯本大廈。”
處於元素化狀態的郝仁揮動冰翼，如同一顆流星劃過紐約夜空。
他俯瞰著這座不夜城，正好看到那個身穿紅藍緊身衣的小蜘蛛在樓宇間盪鞦韆，顯然是想搶在蜥蜴人之前趕到奧斯本大廈。
格溫果然對他撒了謊，這丫頭參與了基因改造的研究專案。
雖然名義上隻是個實習助手，但這並不妨礙她接觸到核心機密。
對於格溫的隱瞞，郝仁其實並不怎麼在意。
雖然她是名義上的女友，但也僅僅停留在“喜歡”這個層麵。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很難再毫無保留地愛上誰了。
係統的獎勵機製註定了他不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加上在地獄廚房那兩年的地獄生涯，早已教會了他什麼叫作絕對的冷漠。
他的心早就包上了一層厚厚的繭。
他喜歡保守自己的秘密，同樣也不喜歡去窺探彆人的內心世界。
那樣太累，得不償失。
在這個世界上，誰不是匆匆過客？
隻不過既然格溫占了正牌女友的位置，他對她自然多了一份保護的責任。
看著下方那個在車流中瘋狂破壞的綠色怪物，那龐大的身軀每跑一步都引發一陣地動山搖。
郝仁嘴角微揚。
“找到你了，大塊頭。”
他收斂雙翼，整個人如炮彈般從天而降。
伴隨著凜冽的風霜，他穩穩地落在了蜥蜴人正前方的馬路中央。
一雙渾濁的琥珀色豎瞳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
蜥蜴博士從這個兜帽男身上嗅到了極其危險的氣息。
那是動物趨利避害的本能，在瘋狂預警讓他趕緊逃。
但他大腦裡已經被冷血和殺戮填滿，殘存的人性早已被獸性壓製。
“康納博士，彆急著動手，我可是答應了某位美女，要留你一條狗命。”
郝仁刻意壓低了嗓音。
但他體內勁氣鼓盪，聲音極具穿透力，清晰地傳遍了整條街區。
原本驚慌逃竄的人群居然停下了腳步，紛紛拿出手機對準了這個渾身冒著寒氣的兜帽男。
隻見他周身纏繞著肉眼可見的冰霜，剛一落地，周圍的氣溫就驟降到了冰點。
蜥蜴人吐著長長的分叉信子，焦躁不安地原地打轉。
他在評估對手的實力。
郝仁無奈地搖搖頭，既然不聽勸，那就隻能動手了。
腳下的冰凍氣息如同白色的霧氣般向四周瘋狂蔓延，所過之處，路麵、汽車、路燈瞬間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刺骨的寒意讓那些看熱鬨不要命的路人凍得直打哆嗦。
直到這時，這群不知死活的傢夥才意識到大事不妙，尖叫著轉身就跑。
蜥蜴人見狀扭頭就要溜。
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體內流動的血液彷彿都要凝固了，肌肉僵硬得不聽使喚。
下一秒，白色的寒氣瞬間將他吞冇。
哢嚓哢嚓！
巨大的蜥蜴身軀瞬間被凍成了一座晶瑩剔透的冰雕，保持著奔跑的姿勢僵在原地。
四周的水汽不斷彙聚，直接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座小型冰山。
搞定收工。
郝仁掏出手機，撥通了娜塔莎的號碼。
“曼哈頓第三大街，你要的快遞已經打包好了，是冷凍生鮮。”
說完也不等對方回覆，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刺耳的警笛聲從四麵八方包抄過來，無數輛警車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郝仁眉頭微皺，身體瞬間轉化為冰霜元素形態，模糊了麵部輪廓，冇人能看清他的真麵目。
“不想變成冰棍的話，就給我滾遠點。”
他的聲音經過喉嚨處的冰層過濾，聽起來沙啞而陰森。
恐怖的低溫場籠罩著整條街道，彷彿將這裡變成了極地凍土。
但這隻是能力外溢造成的物理降溫，並非主動攻擊。
布希局長躲在警車後麵，拿著大喇叭顫抖著喊道：
“前麵的嫌疑人立即投降，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實際上布希心裡慌得一批。
看著那個被瞬間封印在冰山裡的恐怖怪物，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地獄廚房那個著名的“冰雕地獄”傳說。
那些罪犯死得那叫一個慘。
郝仁漠然地掃了布希一眼。
僅僅是一個眼神，布希就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凍得他靈魂都在顫抖。
他本能地想逃。
但身上那枚警徽讓他釘在了原地。
他是紐約警局的局長，如果連他都跑了，紐約就真的冇救了。
“全體開火！！！”
隨著一聲令下，無數槍口噴吐出憤怒的火舌。
密集的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來。
元素化狀態下的郝仁根本無視這種低階的物理攻擊。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子彈穿透身體。
此時的他並不是實體的冰塊，而是更高階的“冰霧”形態。
這是他對冰凍果實能力的一種深度開發。
整整三分鐘的火力傾瀉。
郝仁腳下已經堆滿了變形的彈頭。
所有的子彈在接觸到他周身那層絕對零度領域的瞬間，動能就被徹底剝奪。
它們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空氣牆，無力地垂直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