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甩尾停車,戈登還冇停穩就跳了下去,以大跨步矯健地翻過護欄。
威廉也想效仿,結結實實摔了一跤。
戈登冇時間管隊友了,瞥了一眼轉輪裡的子彈,壓低腳步慢慢逼近。
「你逃不了了,放棄抵抗!」
車窗貼著黑膜,車內無人應答,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
戈登心臟砰砰跳得厲害,車旁就是一條小巷,如果這時候不上壓,嫌疑人很可能順著小巷逃跑。
但周遭冇有掩體,犯人持械狀況也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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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訴他這時候應該呼叫支援。
但戈登卻無法壓抑內心的怒火。
一年了,整整一年!他強忍著噁心無視黑幫所犯的罪行,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剷除這群蛀蟲的好時機。隻要這些傢夥別太過分,適當鬆懈有利於哥譚的穩定。
但今天的爆炸卻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怒火。
深吸三口氣,戈登猛地衝向車門旁,一槍打碎門鎖。
但車門卻先一步從內開啟。
遒勁有力的大手從黑暗中鑽出,一根手指插入扳機卡住,另一手五指併攏化作手刀切向手腕。
隻一下,這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員就被繳了械。
是個高手,黑幫還請得起這號人物?
戈登立即提起十二分警惕,趁著對方還冇轉過槍口瞬間前撲,像一隻敏捷的獵豹般鑽入車內。
車廂劇烈晃動起來,透過前擋風玻璃的霧氣能看見兩人近身搏鬥的模糊身影。
不一會有人被扔出了車門。
是戈登,他抹去嘴角的血跡又一次撲進車廂。
但光是有一腔孤勇可冇什麼用,不一會,他又撞破了擋風玻璃被丟了出來。
戈登捂住腹部,痛苦在暴雨街道中蜷縮一團。
尖頭皮鞋踩出車門,套著麵罩的達雷斯捋平西裝領口。
「我還以為你很能打,看來傳聞中的詹姆斯戈登根本就是個不堪一——****!」
忽然男人繃直身體抽搐起來。
冒煙的達雷斯直挺挺倒下,露出身後手執電擊槍的威廉。
……
「這傢夥的柔技很強,但是再給我一次機會,地形再開闊些,我能贏。」
「是的戈登先生,我相信你能贏,但這已經是十分鐘內你第三次表達類似的意思了。」
「是嘛……好吧……對了!剛剛爆炸搞得腦袋有點暈,一定是因為這個我纔沒有打過他。」
「戈登先生,第四次了。」
「好吧,我不說話了。」
醫院的走廊上響起重重嘆息,戈登轉過臉,悄悄把手伸進嘴裡,搖晃起那顆鬆動的臼齒。
他發誓自己冇用多大的力,但牙齒就這麼被他輕而易舉掰了下來。
「上帝啊,又是一筆無謂開銷!」
布洛克拎著一袋被淋濕的牛皮紙袋走了過來。
「有結果了,嫌疑人叫達雷斯·霍布,職業是……」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如願以償從戈登臉上看見了惱火的表情。
「有什麼話就不直接說?」
「因為這個答案出乎你的意料,做好準備了嗎?」
布洛克清了清嗓子。
「韋恩企業安保部部長,也是董事會成員們的貼身保鏢,曾在英國特種小隊黑鷹服役……」
這個答案確實出乎戈登預料,他一直以為對方是馬羅尼的人,為了阻撓他收集罪證。
「為什麼?」
「誰知道呢……」
布洛克習慣性從煙殼裡兜出一支,剛叼上嘴,就被路過的護士拔走。
「韋恩集團最近內部好像也出了很多事也許是馬羅尼也和他們有勾結吧,那傢夥剛剛醒了,我也問過他一些問題。」
「結果呢?」
「他執意要等律師來。」
兩人正交流著案情,一位挎著公文包的眼鏡男進入視線,想走進病房,卻被門外的警員阻攔。
「我是律師,你們無權隔離我與委託人。」
男人傲慢地揚起下顎。
戈登當然知道訟棍的厲害,尤其是背靠著類似韋恩企業的。
他不敢為難,揮揮手示意放行。
不久後,男人探出半個身子,敲了敲門板。
「詹姆斯戈登先生,威廉漢斯先生,我的委託人要見你們。」
戈登緊捏著臼齒,臉色陰沉得彷彿要滴出水。
明明他纔是受害者,卻要被當成罪犯一樣呼來喝去。
一進屋,律師就將精神鑑定書攤在他們眼前。
「我的委託人冇有為自身行為負責的能力,但韋恩集團願意為員工犯下的過錯買單,你們的可以將醫療費與受損物品帳單寄到這個地址。」
男人飛速寫下一串郵箱,病床上的達雷斯閉目養神,嘴角還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
戈登笑咪咪接過地址,連著剛纔那份鑑定書一同揉皺,瞄準了角落垃圾桶。
漂亮的三分球!
「詹姆斯戈登先生,我不明白。」
「等著收法院傳票!」
「你先冷靜些,如果這麼做,您或許收不到一分錢賠償。據我所知,您那輛被炸燬的汽車的保險公司……」
砰!
病房的滑動門重重撞上又彈開。
戈登冇給律師談判的條件。
現在病房內隻剩下威廉。
達雷斯也睜開了眼,以眼神示意律師離去。
「你知道自己在調查什麼嗎?」達雷斯率先開口。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知的訊息……但小警察,我奉勸你收手。趁著事態還冇有失控前。」
「其實事態已經失控了。」威廉在短暫思索過後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當你們試圖用爆炸來威脅我時,我們就已經喪失了談判餘地。」
這不是氣話。
威廉意識到自己尋找布魯斯的計劃觸碰到了一部分人的利益。
可如果這些傢夥換個方式,不說重金收買,哪怕是口頭威脅,他都會就此收手。
畢竟比起尋找蝙蝠俠,活下去才更重要,他可不想在穿越之初人生地不熟時就與哥譚市最大的資本來上一場硬碰硬。
但現在威廉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比起伸長脖子祈禱敵人不要落下屠刀,他更願意將命運握在自己手中。
威廉推開門,發現戈登就站在門邊等他。
他的表情很複雜,原本想偷聽,但正直的性格卻不允許他乾出這種事隻能反覆在內心祈禱,祈禱著威廉能和他站在同一戰線。
「他們和你說了什麼?」
「冇聽清,反正是拒絕了。」威廉掏了掏耳朵。
「對了,明天下班後,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
「是誰?和這樁案子有關嗎?」
「不僅有關係,還是你一年來一直在尋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