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盧恩握住門鑰匙時,他感覺彷彿有一隻鉤子在肚臍眼後麵猛地一拉。難怪有人會暈門鑰匙,畢竟在哈利·波特的世界中,空間魔法都顯得如此粗暴。
然而,當他抵達門鑰匙的目的地時,首先映入眼簾的竟是被劫持的麗塔。盧恩看著眼前瘦削不少的女人,心中不禁有些奇怪:「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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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應他的卻不是麗塔,而是她身後的那個老頭。他冷冷地說道:「舉起手來,巫師!」
與此同時,周圍一圈全副武裝的士兵也紛紛舉起槍,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個小孩子。
盧恩眯起眼睛,他能感受到有什麼力量在將自己體內散發的魔力壓製回去。這種力度不算特別大,但這樣一來,物理攻擊反而比魔法攻擊更加省力——哪怕兩者耗費的體力差不多。
「這裡的人,我都可以殺,對嗎?」盧恩冷冷地說道。
不等麗塔迴應,老頭就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嘴角一撇,眯著眼睛,像是在看什麼稀奇的玩意兒。他晃了晃腦袋,貼近麗塔的耳邊,極儘嘲諷之能事:「這就是你的救星?一個囂張自大的小孩子?」
話音未落,盧恩的身影模糊了一下。下一刻,那老頭的腦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瞬間四分五裂,鮮血和腦漿飛濺而出,灑在周圍的土地上,將乾燥的地麵都染成了紅色。空氣中還瀰漫起了一股濃烈的鐵鏽味。
麗塔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連呼吸都有些急促。她曾在心中幻想過盧恩會大發神威,殺死威脅自己的那個老人,然後輕鬆帶她離開,但她從未想過盧恩的手法會如此粗魯直接。冇有任何魔力,隻是簡單的一拳,那老頭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炸開了。
這完全超出了巫師的認知範疇。
盧恩站在麗塔身邊,冷笑一聲,說道:「哪來的畜生,敢在我說話的時候打斷我?」
下一刻,士兵們將槍口對準了麗塔和盧恩。幾十支步槍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槍口噴出一團團火光,瞬間照亮了周圍的空氣。子彈呼嘯著飛出,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士兵們雙手緊緊握住槍身,手臂微微顫抖,每一次扳機的扣動都伴隨著巨大的後坐力,讓他們的肩膀狠狠地向後一震,但他們穩穩地站著,看得出來他們訓練有素。
隨著子彈耗儘,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硝煙味,煙霧在槍口附近繚繞。此時,麗塔的尖叫聲才傳了出來。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耳朵,身體蜷縮起來,彷彿想把自己藏起來。而盧恩則拿小拇指扣了扣自己的耳朵,巨大的槍聲產生的震動讓他的耳朵有些癢癢的。
「閉嘴!」盧恩無奈地說道,看著麗塔冇出息地蜷縮在自己身邊的樣子,他不由得開始羨慕起伏地魔。都說伏地魔格局低,但他至少有小巴蒂·克勞奇和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這樣極其忠誠且有勇有謀的人效忠。而自己呢?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剛纔巨大的槍聲中毫髮無損。雖然盧恩輕鬆地接住了所有襲來的子彈,但麗塔還是出現了耳鳴的現象,所以冇有她根本冇聽到剛纔盧恩的話,於是盧恩隻能拍了拍這女人的肩膀。
麗塔瞬間全身一僵,像是被觸電一般。她猛地抬起頭,卻看到盧恩的臉。她能看到盧恩在說話,但聽不清聲音。盧恩嘆了口氣,麗塔心中瞬間湧起失落的情緒:是不是我讓他失望了?對,都怪我太無能了……
就在麗塔自怨自艾的時候,被晾在一旁的士兵們隻敢保持站立,看著那一旁被那個小孩子隨手拋下的赤紅色扁平子彈殘骸,他們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恐懼在彼此之間不斷蔓延。他們的手還在緊緊握著手中的步槍,槍身在他們顫抖的手中微微晃動。雖然還在舉著槍,槍口對著盧恩,但冇有人敢換彈匣並扣動扳機。滴滴汗水不斷從臉上滑落,含有鹽分的水滴迫使他們開始頻繁眨眼。
盧恩看向這群士兵。從法理上來說,他們倒是儘職儘責,但從情理上來說,他們正在為虎作倀。既然如此,他仁慈地給予了士兵們一個足夠體麵的死亡。
他渾身肌肉緊繃,重新奔跑起來。隨著速度的急速提升,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地顫抖,耳邊傳來呼嘯的風聲,越來越尖銳。突然,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彷彿有一堵無形的牆擋在前方。但盧恩隻是微微用力,便突破了那道無形的障礙。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盧恩身前被壓縮到極致的空氣瞬間被突破,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即使是在這樣的速度下,他仍然可以進行一些精細的操作——比如輕輕將手掌捅入士兵們的胸口,然後強行打碎他們的心臟。
這或許不是什麼毫無痛苦的死法,但至少能讓他們保留下自己的容貌。這樣既能讓他們的家屬認出他們,作為罪證也足夠清晰。這幾十個士兵並冇有耗費盧恩多長時間,大概兩秒鐘之後,在場站立著的人就隻剩下了盧恩。麗塔已經被剛剛出現的衝擊波掀倒在地。盧恩甚至有時間將所有士兵擺放整齊。
這就是超人的力量。全副武裝的士兵對盧恩而言,不過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他們的反抗就像是小孩子的打鬨一樣毫無威脅。最美妙的是,盧恩冇有氪石這樣的弱點。可以說,在哈利波特的世界中,他已經是名副其實的人間之神。隻不過,與DC宇宙相比,他還差得遠呢。
任重而道遠啊。
盧恩一遍這麼想著,一邊嫌棄地用剛剛隨手撕下來的防護服碎片擦擦手上的血汙。好在血液冇有濺在其他地方。擦完後,他看向一旁的麗塔,伸出右手,將這女人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麗塔呆呆地看了盧恩一會兒,突然哭了起來。
怎麼回事?自己不是來了嗎?怎麼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