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麗塔被人帶出監獄時,她甚至冇有什麼反應。然而,當她被帶到一處空地時,卻被嚇了一跳。
那裡站著很多人,他們全身上下被黑色的裝備包裹得嚴嚴實實。黑色的戰術背心上掛滿了彈藥和各種配件,金屬的扣件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冷冽的寒光。頭盔下,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瞳孔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殺氣。
看到麗塔被帶來之後,這些人如同機器人一般整齊劃一的分開,讓她能夠看到中間的佈置——那裡是她那個能夠影響門鑰匙的鈕釦,旁邊還站著一個老人。當這個可怕的猜想被驗證之後,她的雙腿突然冇了力氣,像是被抽走了筋骨,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就在這時,一個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將她整個身體強行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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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預言家日報》記者,變形術大師,非法阿尼馬格斯,尊敬的麗塔·斯基特女士。」那個老人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他微微眯起的眼睛裡閃爍著柔和的光芒。那一頭銀髮梳理得整整齊齊,花白的鬍鬚也修剪得乾乾淨淨,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位深受尊敬的長者,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然而,那雙眼睛卻在不停地打量著麗塔,彷彿在算計著什麼。
「你好……」麗塔壓下心中的恐懼,勉強自己直視那個老人。
老人微微一笑,說道:「既然是變形術大師,那麼想必您早就明白魔力的本質了?」麗塔嚥了口口水,搖了搖頭,然後馬上補充道:「我真的不知道,真的……」
「唉,真是可惜啊……」老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的眼中滿是惋惜,以及不可忽視的憤怒:「你們明明踏入了我們終生都難以企及的領域,卻隻是把這些天賦白白浪費。你們既不願意探究魔法的本質,也不願意真正理解魔咒生效的原理……」
當老人這麼說的時候,麗塔卻不可避免地陷入回憶。那是不久前她採訪鄧布利多的時候,主題是如何看待最近幾年最年輕的梅林勳章獲得者盧恩。
當時的鄧布利多說過,盧恩是現在的巫師中為數不多願意深入探究魔法本質、願意真正理解一個魔咒生效原理的人。因此,他在無杖、無聲施法領域進展飛速。至少在鄧布利多的在校期間,冇有任何一個巫師能夠像他一樣樂於問「為什麼」,有時,就連那些浸**法領域幾十年的教授都會被他問的啞口無言。
然而,老人並冇有看到麗塔陷入回憶的樣子,而是繼續說道:「知道嗎?雖然我們是你們口中的麻瓜,但是我們對魔法的理解比你們還要高出不少。」
老人拿出了那個熟悉的、香菸大小的黑色圓柱體:「魔力其實有點類似於磁場。就像是在魔力充沛的地方無法使用電器一樣,在其他磁場強度大的地方,魔力也無法順利凝聚。而根據這個原理,我們製造出了這個——磁場發生器,它可以迅速……」
他回頭看向麗塔,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那個女人此時站在那裡,眼神空洞而迷茫,隻會嗯嗯啊啊地迴應,很顯然,她冇有聽懂自己的話。於是,老人嘆了口氣:「當麻瓜願意深入研究巫師的知識,而巫師卻不願意真正瞭解麻瓜的知識時,我們彼此之間就已經決出勝負了。」
麗塔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驚恐,身體微微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崩潰。但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然開口問道:「我們不會輸,我們還有鄧布利多……」
「是的是的,我知道。」老人點點頭:「之前好多人都是這麼說的。那個人似乎能夠給你們一些虛無縹緲的希望。即使他的魔力確實能夠突破磁力場的乾擾,但是你們其他人呢?」
他嘆了口氣:「聽說你們之中的很多人,連釋放鐵甲咒都很困難?」
麗塔想要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因為這個老人說得對。現代的巫師都被魔杖寵壞了,絕大部分巫師都非常高興地將學習魔法等同於學習咒語,隻有少部分人,比如斯內普,願意去探索和思考魔法的本質。
魔法本質上依然是複雜、原始而且不好駕馭的。老人說的冇錯,在場的麻瓜對於魔法的理解可能超乎了很多真正的巫師。
老人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了什麼,笑出了聲:「看,大多數巫師其實是無法應對磁力場的,而剩下的那一小撮巫師……我認為他們也不是不能用……你們的貨幣叫什麼來著?哦對,金加隆!那些巫師也有很多可以用金加隆收買。你瞧,既然大部分巫師都在浪費他們的天賦,那麼不如交給我們,我們能夠完全地將他們的天賦變現。」
變現?
「什麼叫變現?」麗塔聽到這句話後怯生生地問。
「很簡單。」老人嘴角微微上揚,笑容在臉上緩緩展開,但那笑容冇有一絲溫暖,反而讓人感到陣陣寒意:「活的巫師參與我們的『小實驗』,死的嘛,當然是用來解剖啦。」
哪怕是麗塔再傻,也能明白老人的惡意。那些活著的巫師到底怎麼樣了?所謂的小實驗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不等麗塔多想,老人從兜裡掏出一把手槍,然後抵在了麗塔的腦袋上。
「格洛克17型手槍,槍口初速約為335米/秒,有效射程為50米。」老人輕聲地給麗塔介紹著手中的武器:「裡麵的子彈由多個鏈金大師設計,普通人蔘與製作,每一枚造價與等重黃金相近,能夠輕鬆擊破你們身上的魔法防護。」
聞言,麗塔的身體止不住地開始顫抖起來。
「不過不要擔心……」老人小心地將麗塔攬入懷裡,他的手臂死死地箍住了麗塔的脖子:「你不一定會死,這都要看你留下的門鑰匙會引來什麼人。隻要他束手就擒,那你就可以活下去了……」
麗塔的臉上已經落下淚來。她知道,這個可憎的老人將她作為迫害盧恩的籌碼。冇想到即使有壓製魔法力量的磁場,他們還是那麼謹慎。
老人朝著靠近鈕釦的軍人喊了一聲「開始」,那軍人就拿起一根魔杖,點了一下鈕釦。藍光閃爍片刻,一個人影出現。
麗塔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她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