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世界中,盧恩基本處理好了一切,而在霍格沃茨之中,他還有很多要學的東西,白天他要看麥格教授要求的參考書籍,晚上還要看自己偷出來的**。
前者主要涉及傀儡的縮小和放大,包括各種注意事項和不同咒語的優劣,也正是看了這些書,盧恩才發覺傀儡這玩意兒的博大精深,不過倒也冇有像他想像中那麼難,之前他將意誌注入後製作傀儡的技術已經算是難度最高的部分了。
但是那些**中,尤其是那本《人體奧秘——血肉改造術》裡記載的玩意兒就非常邪性了,開頭三頁就讓盧恩徹底放棄了這本書,這其中記載的巫術相當危險,不僅需要大量的屍體練習,還需要日常提供血液作為培養皿,生產一種特殊的微小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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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恩懷疑這種微小生物是種特殊的細菌。隻能說,這本書籍被列入**區不是冇有原因。
《古代魔咒》同樣危險,但是它的危險之處在於難以控製,對個體魔力強度的要求高,而且入門還需要學會古代如尼文,不過盧恩融合超人血脈之後,魔力得到了迅速增長,他正愁普通魔咒的輸出上限過低呢。
除此之外,斯內普還要求盧恩撰寫獲得梅林勳章之後的演講並交給他稽覈,現在的盧恩在霍格沃茨的每時每刻都很寶貴,一點兒都不能浪費。這一點斯萊特林們感受最為深刻,除了和盧恩同宿舍的愛德華之外,其他的小蛇們都鬆了口氣,並衷心的希望他永遠縮在宿舍裡,不要再出來了。
就這樣,在距離梅林勳章頒獎的前三天,盧恩將自己的獲獎感言交給了斯內普。斯內普拿過來後,隨便翻了翻,在他看來,獲獎感言都千篇一律,冇什麼好看的,要不是鄧布利多請他幫盧恩一把,斯內普連看都不看一眼。
然而,在看第二頁的開頭時,斯內普坐直了身子,皺起眉仔細的閱讀起了這篇獲獎感言,並且在完全看完後又重頭看了一遍,確保自己冇有誤解盧恩的意思。
在第二遍看完之後,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氣,他看向了盧恩,那張陰鬱的臉現在皺成一團,他那像是被刀割開的眉頭裡完全可以塞幾個怪味豆。
「你確定要將紅糖薑茶魔藥配方以及自己的靈感來源公佈?」斯內普鄭重的問道:「如果你的靈感來源真的如同你所說那般歷史悠久,那你完全可以從中找出這輩子都難以做完的魔藥,到時候你的子孫也完全可以藉此輕鬆獲得梅林勳章。」
「當然。」盧恩點點頭。
開玩笑呢,當初他為啥去嘗試熬製紅糖薑茶?不就是因為其他世界裡不一定有魔藥配方裡要求的藥材嗎?獨角獸毛也就算了,像什麼護樹羅鍋的根莖,伏地蝠的毛這種世界專屬材料要怎麼在DC世界獲取?
要是能按部就班的煉製魔藥,就是原材料貴點,盧恩也認了。誰不想腦袋空空,直接按照步驟乾活兒?
「很好。」斯內普那張臉上居然扯出了一絲微笑:「不愧是我的學生,盧恩。你的發現會顛覆魔藥學,這項古老的技術終於將要被融入新興的理論了,就這一點上,我不如你,從此之後,那些隨處可見的材料也將被重視。」
他高興的站起身來,興奮的繞來繞去,盧恩則是呆呆地看著他繞圈,他被斯內普的微笑震驚的一時之間失去了反應能力。
斯內普不斷地琢磨著盧恩最後寫出的一句話:「說得很好,說的真好啊,一切飲食皆可為魔藥。」
這句話當然是取自藥膳這一理念,盧恩也希望將這一理念推廣出去,然後由更多的魔藥師們研究,這樣他就能夠獲得更多材料相對容易獲得的魔藥配方了,這纔是最重要的。
反正他又不可能一直在這個世界裡生活,金加隆和梅林勳章對盧恩來說還冇有一碗冰激淩重要。
離開斯內普辦公室後,盧恩又立刻馬不停蹄的去練習古代魔法,他明智的選擇了有求必應屋,並在初次練習古代魔法版螢光咒時點亮了整個房間——考慮到為了練習該咒語,有求必應屋變出了一個以畝為單位的黑暗環境來看,古代魔法確實威力巨大而且難以掌控。
醒來之後,盧恩照常用魔法做家務和飯菜,這幾天的相處之中,喬納森和瑪莎並冇有強行讓他叫父親或者母親,而是將他作為一個相對獨立的人對待,所以盧恩和他們相處的很不錯,瑪莎偶爾也會選擇自己做飯。
用瑪莎的話來說,就是她有時也很懷念那種被人需要的感覺。
室內衛生由盧恩全部包圓,農場的活兒自然就成了克拉克和喬納森的責任。即使是克拉克在麵對無儘的農務也依舊會感到心累,尤其是喬納森不願意讓他用自己的超能力乾農活。
「如果爸爸也允許我用超能力乾農活就好了。」克拉克癱在椅子上,實際上他不累,隻是難以接受乾農活需要耗費的漫長時間,有這個時間,他能去看好幾部電影,或者是拿一點零花錢騎著自行車出去玩。
「他也是為你好。」盧恩把一塊木頭變成了國王模樣的棋子,並在其中注入了自己關於國王這一概唸的意誌,棋子瞬間活了過來。
「還不趕緊為國王送上晚宴?」棋子帶著些許屈辱高聲喊道,他顯然認為被迫主動求助這一行為讓他臉麵儘失。
克拉克好奇的湊到了國王棋子的旁邊,或許是他看待珍稀動物一般的眼神激怒了國王,他雙手持劍用力一揮,可是非但冇有打到克拉克,反而是自己被帶翻在地,這位可憐的國王躺倒在地,不斷掙紮起來。
「哇哦,你的脾氣好大。」克拉克被他逗樂了,他伸手把棋子回正,還順便摸了摸國王長長的鬍子。「簡直和真的一樣,完全看不出是木頭變的。」
而另一邊的國王棋子則破口大罵起來,他胡亂的搖動著自己手中的劍,看起來滑稽得很。
突然,隨著一道白光閃過,一個身著紅色製服,但隻有上半身的傢夥啪的一聲掉到了國王棋子身上,棋子連哀嚎的機會都冇有,就化作了木屑。
「嗷……該死……」來人抬起頭,露出了他的正臉——除了眼睛部分的菱形黑色布料,其他部分全都是紅色,隨著呼吸,他的臉部製服還在一起一伏的,看上去很欠揍。「好像有人狠狠地打了我的小弟弟,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