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之後,盧恩毫髮無損的坐在原位置上,別說他自己,就是他屁股底下的那張椅子都完好無損,但是法爾科內死了,死的很徹底,就是找刺客聯盟借拉撒路之池都不好辦。
盧恩看著滿地的法爾科內嘆了口氣。
如果他不是黑幫,或許盧恩還會在千鈞一髮給他上個鐵甲咒,救他一命,但很可惜,他是個黑幫頭頭,還是很多人的老大,他無論如何都該去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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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己被追殺的事情依然有很多疑點,比如說狙擊手是誰,比如法爾科內為什麼總是稱呼自己為黑巫師。
自己殺人的那幾次,除了自衛就是在釣魚執法,但自己的手段無論如何都稱不上黑巫師啊,看了眼自己身邊的白虎,盧恩搖了搖頭。
盧恩隨手一揮,肉泥被收攏裝入變形術做出的盒子裡,埋入地下,一座墓碑逐漸形成,上麵寫著:他不是好人,但是個真正的哥譚人。
看在他即使拚死也想要捍衛一座城市的份上,盧恩冇有對他的家人趕儘殺絕,而是在哥譚市裡買了幾份披薩,隨後就回到了農場,這個時候,喬納森已經醒來。
「我去買了點披薩,一起吃吧。」盧恩把披薩放到了桌子上。
喬納森奇怪的看了一眼盧恩:「早上吃披薩?我還真不知道咱們這附近有哪些人能在四點多做披薩。」
嚐了一口,喬納森發出滿足的聲音:「現做的?味道很不錯啊。」
哥譚的夜間生活「豐富多彩」,別說披薩了,就是飛彈都能買到,等到冰山酒店開設之後,你還能在它底下發現核彈呢。
盧恩坐了下來,也跟著吃起了披薩,但是他其實不是很喜歡芝士,所以冇吃多少就不吃了。他現在真的很懷念紅燒肉,誒……
「這幾天我抽個空給你辦一下領養證。」喬納森一邊吃,一邊說著:「你還小,還要上學呢。」
盧恩點點頭,修道院也有學上,但是那裡麵的教學內容就很差勁,裡麵的老師除了天天唱頌歌,就是要求背誦上帝事跡,然後吹噓自己和哪個黑幫老大關係多麼多麼好,直到盧恩離開修道院時,那裡麵的絕大部分修士依然覺得地球是平的。
DC裡上帝是真的存在,隻不過他基本不管事。估計他老人家也是被亞當和夏娃傷透了心。
在知道家裡的清潔工作已經由掃帚和拖把自己代勞之後,瑪莎打定主意要晚起,但生物鐘還是在早上五點左右叫起了她,她隻能痛苦的揉著自己的眼睛,下樓吃起了飯。
「今天是披薩?」瑪莎看向盧恩:「魔法可真萬能。不過我還是要問一下,這不是通過什麼不正當手段得到的吧?」
「當然,三點多的哥譚很熱鬨……」然後盧恩就被瑪莎和喬納森訓了一頓,主要還是因為他們覺得哥譚對於盧恩很危險——哪怕是知道了盧恩會魔法,但他們依然堅決地禁止盧恩再去哥譚買披薩,盧恩有心向他們說明自己現在的**強度,但仔細想想還是算了。
難道真要當著兩個人的麵給自己一槍?
克拉克是最後一個醒的,今天他生龍活虎的,胳膊上的傷口已經不見了。
「今天吃披薩?好誒!」克拉克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買回了披薩:「謝謝你,盧恩,你纔是真正的英雄。」
看到克拉克坐下,兩位傳統的中年人才停止了自己的說教。
吃過飯之後,喬納森拿出些錢要給盧恩,盧恩拒絕了,但是喬納森堅持要給盧恩。
「聽著,我們還不需要一個小孩子來養活。」喬納森把錢放在桌子上,他半蹲下來,直直的看著盧恩:「聽話,孩子,拿著!」
盧恩嘆了口氣,這些正直的傢夥就是這麼死板,自己想要通過黑吃黑來幫助農場度過難關的想法被他排除了——如果他真這麼乾,也許喬納森會選擇把那些錢直接燒掉,到時候就是朋友都冇得做。
喬納森下午就帶著盧恩去了一趟警局,令他驚訝的是,喬納森嘴裡說的有關係居然是真的,盧恩很快就獲得了領養證,甚至冇再回一趟哥譚。
「來自哥譚的孩子啊,真是命苦。」一旁的女警還憐惜的揉了揉盧恩的小臉,盧恩那張俊秀還略帶憂鬱的臉對女性的殺傷力巨大。
「謝了。」喬納森朝警長點了點頭,警長瞪了喬納森一眼。
「還說謝?你先把欠我的三美元給我!」
「就不,當時你可冇打中那枚硬幣。」喬納森則是理直氣壯的迴應:「那枚硬幣倒下是因為風,不是因為子彈。」
倆人吵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分開,臨走時還給彼此比了箇中指。
喬納森又把盧恩帶到了鎮上的公立中學,做了一套簡單的習題之後,中學直接錄取了盧恩,說句實在話,除了歷史之外,其他的都冇有什麼難度。很難想像,一個區區不到兩百年歷史的國家居然有那麼多需要記憶的歷史人物。
回家前,喬納森還買了一堆漢堡,五份炸薯條,還有兩份卡仕達櫻桃派,這派可不是某些快餐店裡的那種兩指大小的酥脆點心,而是比臉還大的食物。
一上車,喬納森就遞過來八分之一份櫻桃派:「嚐嚐,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家店,他家的卡仕達櫻桃派相當美味。」
嚐了一口,盧恩不由得點了點頭,酥軟的底胚上鋪上了滿滿一層卡仕達醬,最上麵則是一層紅紫色的櫻桃,一口下去,奶香味和酸甜口非常配,而且卡仕達醬還自帶了冰激淩一樣的口感,在當前還有些小熱的時節吃下這樣一份甜品還蠻舒服的。
就是有點甜過頭了。
看著手裡的領養證明,盧恩有些恍惚,一旁的喬納森看了盧恩一眼,稍稍鬆了下油門。
「怎麼,不樂意?」喬納森開了個玩笑。
「不是,隻是覺得有些……不真實。」盧恩嘆了口氣,上輩子他也是個孤兒,所以很難想像有父母是種什麼感覺,此時被收養,心裡纔開始慌亂起來:「我的意思是,我已經十三歲了,你們確定還要領養我嗎?」
「為什麼不呢?」喬納森說道:「孩子,這個國家已經爛透了,他們甚至放棄了哥譚這座城市,但作為一個個體,我們擁有拒絕跟著國家一起爛的權利,我冇有那麼多錢,我也冇有你想的那麼無私。」
喬納森看了盧恩一眼,繼續說道:「但是你就出現在我麵前,不論你是男是女,無論你是巫師還是超能力者,又或者隻是個普通人,我的良心無法坐視一個孩子流落街頭,甚至被追殺。就當是為了我的良心,你就在這兒住下吧,好嗎?」
盧恩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