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史蒂夫回答。
“澤莫在監獄裏,但他贏了。復仇者聯盟……結束了。”
托尼的聲音中透著深深的疲憊,
“但我收到訊息,可能有更大的威脅正在逼近。當那一刻到來時……”
“我會在那裏。”史蒂夫承諾。
“我知道你會的。”
托尼停頓了一下,
“那個盾牌……留著吧。它更屬於你,而不是我。”
電話結束通話了。
史蒂夫看著遠方的夕陽,想起七十年前他與巴基的約定——“我會陪你到最後。”現在,這個承諾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重要。
山姆走到他身邊:
“接下來怎麼辦?”
史蒂夫思考著。
他們失去了復仇者聯盟的合法身份,失去了曾經的戰友,甚至可能失去了公眾的信任。
但他們沒有失去信念——保護無辜者,為那些無法為自己戰鬥的人而戰的信念。
“我們繼續戰鬥,”
史蒂夫最終說,
“但不是作為復仇者。作為那些相信自由和正義的人,即使世界認為我們是罪犯。”
特查拉點頭:
“瓦坎達可以提供庇護和資源。你們在這裏是客人,也是朋友。”
史蒂夫看向玻璃室中的巴基,他正與科學家交談,表情中有一絲許久未見的平靜。
戰爭可能已經結束,但戰鬥永遠不會停止。
而隻要有一個人需要保護,美國隊長就會在那裏。
即使這意味著孤獨前行。
夜幕降臨,瓦坎達的燈光如星辰般亮起。史蒂夫·羅傑斯站在夜色中,盾牌靠在腳邊,準備迎接下一個黎明,和它帶來的新挑戰。
……
且說另一邊,
此時秘密基地的實驗室裡,空氣幾乎凝成了實質。
羅根的目光像兩把燒紅的刀子,死死釘在布萊克·帕克身上。
此刻的他,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綳得像即將發射的弓弦。
“帕克,我要變強。”
這句話從他嘴裏吐出來的時候,聲音很輕,卻像是用盡了胸腔裡所有的空氣。
布萊克甚至注意到他說這話時喉結劇烈的滾動了一下——那是一個男人在放下所有驕傲時才會有的細微動作。
布萊克放下手中的活,轉過身來。
他頭上的禮帽壓得很低,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露出的一隻眼睛裏沒有絲毫玩笑的意思。
他打量羅根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老朋友,更像是一位鐵匠在審視一塊即將回爐重鑄的殘劍。
“羅根,你已經很強了。”
他的聲音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可是我還不夠強。”
羅根向前邁了一步,那一步踏在鋼鐵地板上,竟然壓出了一個淺淺的腳印。
他的眼睛裏有某種東西在燃燒,那不是憤怒,而是比憤怒更可怕的東西——是那種經歷過失去之後,在絕望的灰燼裡重新燃起來的、近乎偏執的執念。
“我曾經或許放棄過。”
羅根的聲音開始發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些被他壓在記憶最深處、用數十年的烈酒都未能淹沒的畫麵正在一件件地翻湧上來,
“可是如今,我再度有了需要守護的人。我不想因為我的力量不足,而眼睜睜看著對方離我而去。”
他的腦海中閃過的畫麵太多、太快——是月光下某個人影倒下的慢動作,是自己伸出去卻什麼都沒抓住的手,是那種把心臟活生生從胸腔裡掏出來的空虛感。
那些畫麵像碎玻璃一樣紮在他的意識裡,每一次呼吸都在疼。
“帕克,我知道你可以。就像當初你改造你自己那樣。”
羅根的聲音忽然輕了下去,輕到幾乎是在呢喃,
“我想繼續活著,我想守護紫韻,我想守護這個地方。”
布萊克沉默了很久。
實驗室裡隻有儀器運轉的低鳴聲,和兩個人沉重的呼吸。
布萊克盯著羅根,目光像是要穿過他的皮肉,直接看到他的靈魂裡去。
這個曾經親手將自己改造成怪物的男人,比任何人都明白“變強”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那不是力量的饋贈,那是靈魂的淩遲。
終於,布萊克放下了手裏的工具,摘下禮帽,露出一張寫滿認真的臉。
他把帽子隨手丟在操作檯上,轉過身來,雙臂交叉在胸前。
“紫韻知道嗎?”
羅根的下頜肌肉抽搐了一下。
“我還沒告訴她。”
布萊克發出一聲短促的、幾乎稱得上冷笑的鼻音。
他向前走了兩步,食指幾乎戳到了羅根的胸口上,力道大得讓這個兩百年老兵的肌肉都凹陷下去一個坑。
“那就等你把她那邊的思想工作做好了再來找我。”
布萊克的聲音不容置疑,
“我可不想到時候她哭鼻子的時候隻罵我一個人。”
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可羅根聽懂了。
他聽懂了布萊克藏在玩笑底下那份沉甸甸的應允。
將近兩百年的歲月,羅根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經歷過太多的背叛與失去。
他以為自己早已將情緒打磨成了一潭死水,再也不會有什麼能在水麵上激起超過一圈的漣漪。
可此刻,他感覺自己的胸腔裡像是有一座火山在噴發,滾燙的岩漿湧向四肢百骸,讓他每一寸麵板都在發燙。
他激動得像一個在聖誕節清晨拆開禮盒的孩子。
那種近乎失態的情緒波動甚至影響到了他身體裏那個最原始的本能——他感覺到手臂裡的骨節傳來一陣刺骨的酸脹,六根艾德曼合金利爪在皮下躁動不安,幾乎要不受控製地破體而出。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用疼痛把那三對兇器生生按了回去。
“謝……”
羅根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裡。
布萊克已經轉過身去,重新拿起了工具,背對著他擺了擺手,那姿態懶散得像是在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別跟我說那個字,聽著肉麻。去幹活吧,羅根,去搞定你的姑娘。”
當天晚上,羅根再次出現在布萊克麵前的時候,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紫韻走在他右手邊,那雙紫色的大眼睛裏還殘留著淚痕,眼眶紅紅的,但下巴抬得很高,嘴唇抿成一條倔強的線。
她走路的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分,像是有某種情緒在推著她往前走——那不是憤怒,也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深沉的東西,一種被人從手中奪走了什麼、卻不得不妥協的不甘。
PS:尊敬的各位讀者大大們!我又雙叒叕回來啦!這次我想把少年時的故事以及我當初的堅持再次進行下去,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援!
比較這本書真的寫了很久,隻是因為上學、實習、工作、加班等等原因,一次又一次的推遲,真的覺得很不甘心。
如今再寫,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看,可是我還是會堅持的,隻要還有一個人看,隻要還有一個人喜歡!我就會堅持到底!
感謝大家!
作者也在這裏祝還在學習的小神童們考試名列前茅,生活前程似錦,未來鵬程萬裡!
祝已經工作的戰友們事業蒸蒸日上,每天步步高昇,未來財源廣進!
祝大家:生活美滿,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每天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