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們在哪裏去，是嗎？”
托尼降落時質問娜塔莎。
“我知道他們需要找到真相。”
娜塔莎平靜地說，
“有時候，規則需要被打破，托尼。”
托尼沒有回應，他默默地來到羅德斯身邊，幫其脫下鎧甲的束縛。
西伯利亞的九頭蛇基地隱藏在山脈深處，冰雪覆蓋的入口如同巨獸之口。
史蒂夫和巴基進入其中，發現這裏早已廢棄多時。
“我來過這裏，”
巴基低聲說，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中回蕩，
“很多次。”
他們深入基地，最終到達一個類似控製中心的房間。
螢幕上閃爍著休眠狀態的訊號，而房間中央的冷凍艙讓史蒂夫心頭一緊——裏麵還有其他冬日戰士。
“這是九頭蛇的秘密武器，”
一個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五名完美的殺手，比巴恩斯更強大，更穩定。”
赫爾穆特·澤莫從控製檯後走出來，手裏拿著一個紅色封麵的筆記本。
“澤莫。”
史蒂夫進入戰鬥狀態。
“放鬆，隊長。我已經完成了我的任務。”
澤莫微笑道，
“維也納爆炸是我策劃的，用的是我從九頭蛇檔案中找到的一個替身演員。而現在，我邀請了你和斯塔克先生來見證最後一幕。”
“斯塔克？”
巴基警覺地問。
彷彿在回答他的問題，鋼鐵戰衣的轟鳴聲從走廊傳來。托尼·斯塔克降落在房間入口，麵罩開啟，表情冰冷。
“澤莫，聯合國正在通緝你。”托尼說。
“哦，我知道。”
澤莫幾乎有些愉悅，
“但在我被捕之前，你們需要知道一件事。1991年12月16日，巴恩斯中士執行了一項任務。”
澤莫按下播放鍵，螢幕上出現模糊的行車記錄儀畫麵。一輛汽車在山路上行駛，突然被摩托車逼停。
騎手戴著麵罩，但金屬手臂暴露了他的身份——冬日戰士。
司機下車，史蒂夫和托尼同時認出了他——霍華德·斯塔克，托尼的父親，神盾局創始人之一。
“請聽我解釋——”
霍華德試圖說話，但巴基無情地攻擊了他。然後巴基走向副駕駛座，拖出了瑪麗亞·斯塔克，托尼的母親。
“不……”
巴基後退一步，
“我不記得……這不是真的……”
但畫麵繼續播放。
冬日戰士抬起手中的手槍，
“嘭！”
“嘭！”
兩聲槍響，一切都突然安靜了，
錄影結束。
房間陷入死寂。
托尼轉向巴基，眼中的震驚逐漸被純粹的憤怒取代。
“你記得他們嗎？”
巴基無法回答，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和罪惡感。
“托尼，聽我說，”
史蒂夫試圖介入，
“他被控製了，那不是他——”
“你知道！”
托尼突然意識到，他看向史蒂夫，
“天啊，你早就知道！”
史蒂夫的表情說明瞭一切。
“我父親信任你，把你當朋友！”
托尼的聲音顫抖著，
“而你對我隱瞞了這個？”
“我想告訴你，但找不到合適的時候——”
“合適的時候？”
托尼幾乎是尖叫，
“我父親被你的朋友謀殺，而你保護了兇手！”
澤莫在旁邊輕笑：
“完美。看看你們，所謂的英雄。沒有外星軍隊，沒有機械人暴動，隻是一個簡單的人，用一點耐心和決心，就摧毀了地球上最強大的團隊。”
他按下另一個按鈕，冷凍艙開啟，但裏麵空無一人。
“順便說一句，其他冬日戰士已經被我處理掉了。我不需要他們，隻需要這個真相就夠了。”
澤莫舉起雙手：“現在，你們可以逮捕我了。我的工作完成了。”
但托尼沒有理會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巴基和史蒂夫身上。
“他必須付出代價。”
“托尼，求你了。”
史蒂夫懇求道，
“如果威金斯博士在這裏，他會告訴你巴基在那個狀態下沒有選擇——”
“別跟我提選擇！”
托尼發射衝擊光束。
戰鬥爆發了。
這次不再是理念之爭，而是純粹的仇恨與憤怒。托尼的目標明確：
殺死巴基·巴恩斯。
史蒂夫則拚命保護朋友。
巴基試圖幫助史蒂夫，但他的金屬手臂被托尼的鐳射切斷。史蒂夫用盾牌猛擊托尼的胸甲，裂縫在振金合金上蔓延。
“他不配得到你的保護，史蒂夫！”
托尼吼道。
“他不是那個殺人犯，托尼！九頭蛇纔是！”
他們的戰鬥摧毀了整個控製中心。
最終，史蒂夫將托尼壓製在地，用盾牌猛擊他的反應堆。托尼的戰衣失去動力，麵罩破裂。
“那盾牌不屬於你，”
托尼喘息著說，
“你不配用它。我父親製造了它。”
史蒂夫猶豫了一瞬，然後丟下盾牌，扶起受傷的巴基。
“對不起，托尼。但我不能讓你殺他。”
他們一瘸一拐地離開，留下托尼躺在廢墟中，旁邊是他父母被謀殺的證據，和那個象徵著破碎友誼的盾牌。
澤莫坐在控製檯前，看著監控螢幕上逐漸靠近的聯合國部隊，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他的家人無法復生，但至少，那些他認為對他們的死負有責任的人，現在體會到了同樣的失去。
兩周後，瓦坎達。
史蒂夫站在特查拉國王提供的安全屋陽台上，俯瞰著這個技術與傳統完美融合的非洲國度。
巴基在一個玻璃隔離室中，瓦坎達的科學家正在嘗試消除他腦中的九頭蛇程式。
“他會康復的。”
特查拉走到史蒂夫身邊，
“我們的技術可以消除那些控製指令。但記憶……那些他做過的事情，他必須學會與之共存。”
“就像我們所有人一樣。”
史蒂夫輕聲說。
山姆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信封：
“來自托尼的，通過秘密渠道送來。”
史蒂夫開啟信封，裏麵沒有信紙，隻有一部一次性手機。手機響了。
猶豫片刻，史蒂夫接起電話。
長時間的沉默後，托尼的聲音傳來：
“聯合國給了那些簽署協議的復仇者特赦，但你和你的團隊……你們現在是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