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逐漸轉為早晨,天邊的紅日褪去殘血般的裙身,在天地間融化著白金色澤。
羅輯倚靠在窗邊,伸出手臂,看了看八塊手錶中顯示哥譚本地時間的一塊。
已經是上班時間了,他極目看向樓下,苦哈哈的上班族離開公寓,出現在大街上。
在家裡吃過的徑直走進各種辦公大樓,商場,咖啡店等,沒吃過的則選擇頗多,有一些會吃街邊攤販賣的三明治等簡單早餐。
有的也會進咖啡店,不過不是去打工,因為很快就端著咖啡出來了。
羅輯喜歡哥譚的一日之晨,會給他一種這座城市又活過來了的奇妙感覺。
但很快,就會有趕著沖業績的傻缺攔路搶劫,或者也有專業劫匪分工有序,開始搶銀行。
搞的哥譚勞模蝙蝠俠經常要打擊罪犯到快要上午,才堪堪能回韋恩莊園睡一覺。
「真是邪門的城市。」羅輯沒看幾眼,就發現一條巷子裡,一個絲襪套頭上的二貨舉著手槍對準一個挎著包包的女士。
羅輯將一絲微弱神力凝聚在雙目,從十幾層高樓看向地麵,一切清晰可見。 追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將目光鎖定到劫匪身上,隨後算準時機,心念一動,小巷上空轟隆一聲巨響,晴空劈下一道閃電。
電光乍現,劫匪當場被電的口歪眼斜,爆炸頭令套著腦袋的絲襪鼓起,嘴裡吐出黑煙。
距離有點遠,羅輯有點手生,尋思了下方位才劈下閃電,不過沒白尋思,這一發劈的非常精準。
小巷裡,女士被突如其來的閃電嚇了一跳,隨後意識到被劈中的是劫匪,自己安然無恙。
原地愣了一下,下一秒抬頭望天,萬裡無雲,隻有一顆放出陽光的太陽。
很明顯,這是神跡!
挎著包包的女士抖了抖頭髮,大波浪的髮型非常完美,她又想了想,從包裡掏出口紅抹了抹,隨後閉上雙眼原地祈禱了一會才準備離開小巷。
目睹一切的羅輯滿臉黑線,這女人在想什麼,難道以為神會在乎你好不好看嗎?
他眨眨眼,還真挺好看。
咳...輕咳一聲,羅輯收回視線,不再想有的沒的,重新回歸原先的思考。
關於這場黑幫戰爭背後的巨大陰謀,他考慮良多。
原本他疑惑其他的黑幫首領難道沒發現這場戰爭爆發的有多詭異嗎?
後來這個疑問隨著事情進展終於得到瞭解決。
根據解密加蘭特保險箱裡的帳本和筆記本,以及從其他黑幫首領那竊取的情報,拚湊出了答案。
大部分黑幫首領都和同一個人有所聯絡,並且這個神秘人並未透露任何姓名外貌,但卻似乎用某種方法控製著他們,或許是把柄,或許是威脅,又或者是...魔法。
羅輯思維發散,dc宇宙裡魔法遍地開花,說不定是什麼蠱惑人心的巫師呢。
護佑莊園的那一絲神力不僅能攔住蝙蝠俠,同時還擊中過一隻蠕蟲。
羅輯當時甚至想像過蠕蟲鑽人腦袋操控人心的可能,但多少有點離譜,就算以他的思維發散程度來說。
不過這裡是dc宇宙,還是大名鼎鼎的哥譚,發生什麼事倒也都不足為奇。
線索七零八亂,疑點重重,如果那些黑幫首領都跟神秘人有所聯絡,那自己呢?
那神秘人怎麼不來找自己?
有太多東西沒有浮出水麵,除了派人繼續在哥譚收集情報,羅輯目前還在等待另一件事或許能提供點有用資訊。
之前毫無理由對自己發動突襲的拉丁統一幫首領。
這貨第二天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要麼是死了,要麼就是跑了。
死了也就算了,如果是跑路那就有趣了,說明發動突襲大概率是有人指使他的。
誰指示的?
這是個好問題,羅輯已經派專人搜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如果哥譚大部分黑幫首領真的都和那個神秘人有所聯絡的話,那麼不久之後自己要參加的那場首領之間的會議...
羅輯嘖了一聲,或許神秘人之前不找自己,是因為時機未到。
他推斷過這個神秘人的目的,很明顯,混亂與流血,黑幫戰爭的唯二作用。
羅輯不知道神秘人為什麼想要局勢混亂,也不知道後者能通過混亂這一表象獲得什麼更深的好處。
但隻知道神秘人希望混亂就行了,之前自己迅速崛起,局勢動盪不安,正是神秘人原本就想要的。
不過現在他勢力逐漸穩定,和法爾科內兩極分化,大小貓都開始站隊,局勢突然就沒那麼亂了。
雖然流血事件和街頭火併仍在發生,但比之前堪稱群雄割據的局勢要好多了。
這不是神秘人想要的,他希望情況重歸混亂。
羅輯猜測這貨可能在暗中一手操辦了不久之後的那場首領會議,就等著自己現身,然後再針對自己,讓局勢往他想要的方向發展。
「碼的,越想越黑暗,這城市也太邪門了。」
羅輯搖搖頭,收回思緒,無論是不是他所猜測的那樣,他都會做好一切準備。
......
......
哥譚,東區。
殺手鱷和站在他肩膀上的吉米鼠一起走在下水道裡。
惡臭的綠水堆滿垃圾,緩緩流淌,一鱷一鼠沿著岸邊往前走,對空氣中的臭味置若罔聞。
不是鼻子失靈,單純是習慣了。
「吉米鼠,俺可真悲催...」殺手鱷撓了撓屁股,帶著鼻音說道:「偷烤雞才吃兩隻就被發現了。」
吉米鼠也是連連搖頭,張張嘴想安慰一句,結果發現嗓子被堵住了。
是悲傷,嗓子讓悲傷堵住了!
吉米鼠咳嗽了幾下,才勉強發出尖銳的聲音:「我說,咱要不去鄉下吧,去偷莊稼吃。」
一鱷一鼠聲音一粗獷一尖銳,聊起天來頗具喜感。
「俺不吃莊稼,再說了,鄉下可沒有這麼大的下水道,有的連窄一點的都沒有!」
「你咋老惦記著下水道呢?」吉米鼠捏了捏自己的鼠鼻子:「做鱷魚要有點誌向,要不咱去熱帶雨林吧,你的兄弟們很多都在那發展。」
「那裡沒有烤雞吃,俺不去。」殺手鱷撇撇嘴。
這個動作一般人做會有點萌,但殺手鱷不行,他撇嘴看起來像是要吃人。
「下水道和烤雞,你就離不開這倆。」吉米鼠一腳踢在殺手鱷的肩膀上,後者屁事沒有,前者疼的吱吱亂叫。
正當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時,一張金色的海報出現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