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將至,天邊泛起一絲白金。
哥譚皇家酒店十七層走廊右側的房間內,羅輯和泥臉以及死亡射手站在一起。
三人往那一湊,像在三個圖層。
羅輯衣服單薄,外麵隻套了件墨藍色風衣,死亡射手終於脫掉了他的護甲,換上了定製的昂貴西裝,價錢令人咂舌。
至於泥臉,在被羅輯告知接下來需要扮演一個該死的有錢人後,立即入戲。
變成了一個裡麵穿著夏威夷風情襯衫,外麵搭一件像是火烈鳥一樣的羽毛衣服,褲子是寬鬆衛褲,腳上踩一雙綻放金光的皮鞋的傢夥。
整個人彷彿都在詮釋著「土到極致就是豪」這句話。
三人如此打扮,當然不是無的放矢,而是為了將殺手鱷變成自己手下一員大將。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羅輯,這真的有必要嗎?」死亡射手拉開袖口,露出手臂上戴著的一串閃閃發光的手錶,粗略一數,足有八個。
「你不懂,這叫掌握全球時間。」羅輯振臂一揮,袖口後退,手腕上的昂貴錶盤閃爍,每隻手錶時間不同,有哥譚時間,夏威夷時間等。
「諒解一下勞頓。」泥臉撇撇嘴,說著死亡射手的名字:「他以前窮習慣了。」
泥臉盡職盡責,奮力扮演一個該死的有錢人,說話風格和以往大不相同,惹的死亡射手大怒,一巴掌拍過去,泥臉變成的人類腦袋軟化泥漿,旋轉幾圈後安然無恙。
死亡射手無視了繼續嬉皮笑臉的泥臉,突然疑惑道:
「對了,我記得這些手錶好像要提前預約才行,商場裡的都是樣品,不售賣,你是怎麼一晚上就買到這麼多的?」
死亡射手回憶著昨晚,羅輯看著張印有各種手錶圖片的小冊子,幾個電話,便有人將手錶送來。
「美刀。」羅輯淡淡道。
「酒店外麵那輛加長林肯呢?突然就有人開過來送給了我們。」
「少一點的美刀。」
「那架直升機...」
「多一點的美刀。」
「遊艇...」
「再多點。」羅輯拍了拍好奇寶寶勞頓的肩膀,發現後者表情逐漸奇怪,看自己好像是在看一個該死的有錢人,需要吊路燈的狗大戶。
「這都是為了殺手鱷,他會是個得力手下!」羅輯解釋道:「你知道的,殺手鱷不可能拒絕這一切。」
死亡射手點點頭,表示你說的都對。
羅輯無奈,死亡射手想的沒錯,這些的確不全是為了殺手鱷。
天天黑幫戰爭打打殺殺,他多少被弄的有點心累,正好腰包鼓鼓,就藉此機會放鬆一下。
當然,更多的還是為了將殺手鱷納入麾下!
他是個低調的人,偶爾高調一下是為了身心健康。
羅輯一屁股坐到旁邊柔軟的沙發上,從果盤裡紮了顆葡萄放進嘴裡,下一秒手機響起,是查理打來的。
接通電話,聲音傳來:「老大,已經追蹤到殺手鱷的位置,這隻貪吃的鱷魚在快餐店偷烤雞被發現,躲進了下水道裡。」
「很好,把海報貼滿殺手鱷躲起來的位置附近。」
「明白!」
「另外,查理,貼完海報之後,你去一趟鑽石區,提前和那裡的娛樂業老闆打點一下,讓他們不敢對殺手鱷有任何意見。」
「當然。」查理立即答應:「一切按您吩咐。」
結束通話電話,羅輯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腳,一夜沒睡全在各種買買買,他倒也不困。
強化後的身體素質讓羅輯能夠在三天三夜不睡的情況下仍然精力充沛,不過之後再不睡就要困了。
旁邊的死亡射手打了個哈欠,他昨晚也沒睡覺,光跟著羅輯跑來跑去,看著後者電話不停,手錶豪車飛機哐哐買。
死亡射手很想說一句僱主你真是墮落了,但買買買的時候,羅輯突然想起尾款的事情,給他結清了。
死亡射手撇撇嘴就沒說什麼墮落,隻是合格的提供了很多情緒價值,在手錶豪車飛機出現的時候發出各種沒見識的聲音。
「接下來怎麼辦?」死亡射手問道。
「等待殺手鱷上鉤,這隻愚蠢的大鱷魚在下水道吃垃圾吃了那麼久,絕對無法拒絕海報上的內容。」羅輯回應道。
海報是他連夜吩咐人製作的,幾十號人一起趕工,很快便做好,上麵的內容完全針對殺手鱷的心理。
「現在需要的就是等待,等殺手鱷主動聯絡我們。」羅輯說道:
「總之,你倆先休息吧,今晚大概又是個不眠夜。」
死亡射手點點頭,他沒有僱主那樣強悍的身體素質,走到另一邊的沙發,半躺下準備眯一會。
至於泥臉則入戲太深,加上泥巴人對睡眠沒什麼需求,嚷嚷著要去樓下餐廳品嘗美食。
羅輯點頭同意,片刻後房間安靜下來,他來到外麵的走廊,空氣中有種酒店獨有的香味。
黎明的晨曦透過走廊兩邊的窗戶,灑下紅色的暗光,羅輯來到窗前,看向被大片昏沉光影切割的巨大城市,麵露思索之色。
黑幫戰爭仍在繼續,法爾科內招兵買馬,由於和黑麪具聯手痛擊馬羅尼的操作完成的很順利,兩人就此結盟。
如果說原本羅輯和法爾科內是海上最大的兩艘船,那麼黑麪具就是剩餘船隻中最具威脅的一艘。
兩者強強結合,矛頭齊齊指向羅輯。
但他一點也不擔心,烏合之眾罷了,操作得當很容易扭轉局勢。
如果羅輯想,隻需使用惡魔之身,便能一次性將法爾科內和黑麪具自以為達成的強勢同盟毀滅,把兩人吊起來打。
但他沒有那麼做,反而一直在循規蹈矩,步步積聚力量,又是僱傭能手又是準備坑一坑馬羅尼。
不久之後他還要參加一次黑幫首領之間的會議,參會的都是對法爾科內以及黑麪具兩人不服的傢夥。
包括敖德薩暴徒黨的首領科索夫,伊斯卡布迪壟斷企業的掌權人,以及迪米特洛夫家族的人等等。
如此繁瑣,根本不是羅輯的風格。
他之所以如此反常,原因很簡單,這場黑幫戰爭爆發的太過詭異,根本不是像戈登局長所說的爭奪地盤之類的理由。
再加上從加蘭特保險箱,以及羅輯後續從其他加入自己的黑幫勢力首領的辦公室亦或私人住宅裡獲取的資訊,點點蛛絲馬跡皆在表明事情並不簡單。
一個巨大的陰謀籠罩著哥譚,能讓整個城市自發陷入腥風血雨,這夥秘密勢力容不得他不重視。
惡魔之身這種底牌絕不能現在就輕易用掉,更合適的使用時機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