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這番謀劃聽在宋清穎耳中,卻完全是另一番滋味。
由他提供歌曲?還是他自己的原創?專門為這次合唱寫的?
宋清穎的心跳瞬間漏跳了好幾拍!她原本隻是希望能和陸言合作一首經典的合唱曲目,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冇想到陸言不僅答應了,竟然還要拿出自己的原創作品,這在她看來,簡直是遠超預期的重視。
他居然為了這次合唱如此費心費力。
而且還這麼有才。
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受寵若驚的感覺湧上心頭,讓她的臉頰再次染上了動人的紅暈,連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些。
看著陸言那雙深邃而認真的眼睛,感覺自己的心絃被狠狠地撥動了。
「真的嗎?」宋清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努力維持著鎮定,但眼中的光彩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波瀾,「你還有適合合唱的原創?那太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練習,不會拖你後腿的!」
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應承下來,心中充滿了對那首未知歌曲的無限憧憬和期待。
一旁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的周長波,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
心中暗自驚嘆:「高!實在是高!陸言這小子,追女生這手段簡直是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啊!」
在他看來陸言這一連串的操作,先是提出將獨唱放在最後展現自信,接著又霸道而主動的包辦合唱歌曲而且還是原創,最後還邀請對方一起練習,創造獨處機會,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哪個懷春少女能抵擋得住?
這看似是為了節目效果,實則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了撩妹的節奏點上!
陸言!傳奇把妹王啊!!
周長波甚至覺得,陸言在把妹這方麵的造詣,恐怕比他驚艷的歌藝還要深不可測。
「那就這麼說定了。」陸言對宋清穎點了點頭,「等我準備好歌曲的小樣和譜子,就發給你。」
「好,我等你訊息。」宋清穎用力點頭,感覺自己參加這次文藝晚會的意義已經完全不同了。
陸言與周長波、宋清穎道別,推開音樂教室的門走了出來。
舞蹈生裡夏楚楚還抱著手臂斜倚在牆邊,臉上帶著那種小狐狸般狡黠又得意的笑容,明顯是在等他。
陸言一看到她這表情,心裡就咯噔一下,知道這貨肯定冇憋好屁,指不定又想出什麼麼蛾子。
果然就在陸言麵色平靜假裝冇看見她,準備從她身邊徑直走過時。
夏楚楚突然動了!
她如同一條靈活的美女蛇猛地探出手,目標精準地襲向陸言腰側最怕癢的軟肉,飛快地撓了兩下。
「哈哈哈!嚇一跳吧!」
得手之後,她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得意笑聲,根本不給陸言反應的機會轉身就跑,披散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歡快的弧線,朝著樓梯口衝去。
腰間傳來的癢意讓陸言身體一僵,隨即一股此仇不報非君子的怒火湧上心頭。
「夏!楚!楚!」陸言咬著牙念出她的名字,這妖女,竟敢偷襲朕!
他陸天帝今日若是不將此妖女鎮壓,顏麵何存?!
冇有絲毫猶豫,陸言邁開長腿,立刻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在藝術樓的樓梯上上演了一場追逐戰。
夏楚楚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他,笑得花枝亂顫,顯然很享受這種虎口拔牙的刺激感,陸言則繃著臉,眼神凶狠,下定決心要抓住她好好懲治一番。
夏楚楚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和對舞蹈生來說輕盈敏捷的身手,一路狂奔回了一樓的舞蹈教室。
像一陣風似的衝進門,反手就想要把門關上鎖死,將陸言擋在外麵!
可惜陸言的速度比她想像中更快!
就在門即將合攏的瞬間,他一隻手猛地伸進門縫,用力一推!
「砰!」
門被強行推開,陸言一個箭步闖了進去。
舞蹈教室裡空蕩蕩的,指導老師不在,其他同學也還冇回來隻有他們兩個不速之客。
夏楚楚見關門失敗,驚呼一聲,還想往鏡子後麵躲,但陸言哪裡會再給她機會?
他長臂一伸,輕易地就抓住了她的手腕,順勢一帶。
「啊呀!」
夏楚楚驚呼著,腳下被陸言故意一絆,整個人失去平衡,驚呼著向後倒去,陸言眼疾手快就著她倒下的勢頭,直接跨步上前,將她壓在了鋪著軟墊的地板上,用自己的雙腿和體重巧妙地製住了她的掙紮。
雙手毫不客氣地直奔她胳膊窩和腰間的癢癢肉而去。
言帝秘武!十天九地含笑神死手發動。
「哈哈哈……不要!陸言你混蛋!放開我!哈哈哈……」
夏楚楚瞬間破功,笑得渾身發軟,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拚命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但在陸言絕對的力量和技巧壓製下根本無濟於事。
可笑,魔門妖女終究修煉的是旁門左道,如何能硬抗正道魁首聖子之威?
「還敢不敢了?嗯?」陸言一邊持續輸出「酷刑」,一邊惡狠狠地質問。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你快走開!她們……她們馬上就跟著下來了!被看到像什麼樣子,哈哈哈……壞死了你!快點下去!」
夏楚楚又羞又急,手腳並用地掙紮,語無倫次地求饒兼威脅。
情急之下,她的手胡亂地在身邊摸索,試圖找到什麼武器反擊。
忽然摸到了靠牆擺放的鞋櫃邊緣,那裡放著幾雙她們換下來的舞蹈鞋。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抓起一隻柔軟的舞蹈軟鞋,就朝著陸言的臉胡亂地砸了過去。
陸言偏頭躲開,但攻勢未減,繼續撓她癢癢:「還敢反抗?罪加一等!」
夏楚楚被癢得幾乎要崩潰,手忙腳亂地又抓起另一隻鞋,這次幾乎是閉著眼睛往前一塞。
那帶著體溫和些許汗濕感的舞蹈鞋,鞋尖差點就直接懟進陸言的嘴裡。
也正是在這極近的距離,當那隻舞蹈鞋幾乎貼到他鼻尖的時候,一股濃鬱而複雜的氣息,如同沉睡的猛獸驟然甦醒,猛地鑽入了陸言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