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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人士又發來截圖。
【速度夠快啊,不到半個月就約到人了。】
【這麼快就塵埃落定了?那個女人還真是來者不拒。】
【滋味怎麼樣,照片呢?不會冇拍吧?哈哈。】
【去私影什麼都不乾誰信啊?陳既白不會想吃獨食吧?】
當然乾了。
我拍了陳既白的照片。
那是我第一次親他。
第一次給他種草莓。
第一次解開他的白襯衫,揪著鬆垮的領帶拍下照片。
陳既白舒服得輕哼。
回去時才覺得不對味。
【唐潯,你拍我乾什麼?!不會要發出去吧!你這個惡毒的壞女人!】
是個人都要臉。
更何況那些女性向照片。
我故意晾了半個小時,讓他著急。
第十通視訊打來時,我給他看了我床頭的相框。
「剛剛列印好,這樣我每天都能看著你睡覺了。」
我的人設是不那麼古板的知心學霸姐姐。
姐姐題寫得好。
姐姐認同遊戲。
姐姐最懂陳既白。
所以姐姐做得都對,說得都是真理。
像這種蠢貨,對學霸做的事有天然的認同感。
我一步步塑造成他信任的模樣。
此時鏡頭裡的我,穿著低領絲質睡裙。
未施粉黛,黑長髮柔順地垂在肩膀。
正拿著他的照片逗他。
「太漂亮了,晚上要做夢了。」
正經之下的不正經。
最讓人上癮。
對麵的陳既白臉一紅:「姐姐你太壞了。」
掛了電話。
我冷靜地放下照片。
故作委屈地回他的未讀訊息。
【你的照片這麼珍貴,我怎麼會亂髮,你竟然這麼想我,太令人失望了。】
發完,拉黑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