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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截圖前。
我就已經加了陳既白的微信。
他每天姐姐長姐姐短的,把微信搞得騷了哄的。
我都不理他。
知道了賭約後,我立馬拿他開涮。
我媽說。
陳既白的爹是暴發戶,媽是花瓶。
他就一漂亮蠢貨。
「當初我瞄準的是陳家,但姓陳的太不安生了。
「陳既白在家不受寵,打那什麼遊戲還挺好的,就是花瓶媽非逼他學習,畢竟姓陳的還有一堆兒子爭家產。」
我硬是約了陳既白一週圖書館。
他敢怒不敢言。
他心境變化在考試後。
「姐姐,我考試通過啦,多虧了你幫我。」
他那門課是補考,補了兩次。
「是你悟性高,一點就透。」
陳既白眼睛亮亮的:「真的嗎?他們都說我不是學習那塊料。」
「是不是有那麼重要嗎?人這一輩子開心最重要。」
之後,我故意營造出反差。
在朋友圈發了我玩的遊戲。
陳既白很快就來找我。
「姐姐,你也玩這個遊戲!它不難的,我帶你啊。」
我趁機誇他操作。
陳既白見關係拉近,又送了我上萬的裝備。
當然,他也冇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約了我去私人影院。
想乾什麼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