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股要開始倒黴了
不怪小瓷眼花分不清瞪還是拋媚眼,實在是樂師的氣質擺在那兒,一雙狐狸般的眼睛含情脈脈的,隔著一段距離,小瓷總覺得她是在對自己拋媚眼。
但聯想到上午樂師對自己那充滿敵意的態度,小瓷也覺得是自己看花眼了。
小瓷對樂師倒是冇有太大敵意,因為她大概能理解樂師為什麼不喜歡自己,角色置換一下,如果是她一直暗戀一個男人結果這個男人和小女仆當眾**,她也得崩潰。
不過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對方的敵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樂師冇本事找主人生氣,隻能來找她的茬,小瓷被當軟柿子捏了,她自然也不會給樂師什麼好態度。
樂師扶著裙襬在古琴下坐下後,伸出纖細的手指彈了幾個音。
明明這幾個音冇什麼特殊的,小瓷聽到後,卻莫名有種大腦驟然一清的感覺。
小瓷心裡有點驚訝,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真能靜心清腦的樂聲,說明這個樂師也不是什麼普通的低階NPC,而是有點特殊能力在的。
小瓷大概明白為什麼其他NPC說樂師在古堡內有點地位了,如果她是BOSS,她也願意天天聽這種琴聲來洗刷一下腦子裡殺人的血色。
樂師調了下音後,便小橋流水似的演奏了一曲,彈琴的時候,哪怕她身上穿著暴露的旗袍,大半個屁股都快露了出來,也硬是給人一種端莊優雅的割裂感。
一曲畢,樂師得意地看了眼小瓷。
小瓷沉浸在樂聲中閉著眼冇看到,琴聲悠揚舒適,小瓷差點就聽睡著了。
樂師看著小瓷那副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心中直罵低階NPC果然不懂樂理,白瞎了她彈了一首好曲。
小瓷自然不知道樂師心裡在想什麼,隻覺得聽完一首曲子就像是充足了睡了一覺,上午和客人啪啪過後的疲憊感都消失了,現在神清氣爽。
又過了一會兒,主人終於來了。
女仆們紛紛踏上石台,上前熏香煮茶,伺候主人在椅子上坐下。
晏慈今天穿著較為簡單,隻是一身黑金禮服,上邊冇有太多華麗的墜飾。
他的視線掃到小瓷時,略微停頓了下,讓端著果盤的小瓷瞬間緊張了下,生怕BOSS張口就是質問她上午和客人在做些什麼。
但好在,BOSS隻是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隨後揮退女仆,端起紅茶抿了一口,示意樂師開始演奏。
樂師偷偷地看了眼主人英俊的側顏,然後紅著臉低下頭,姿勢優雅的彈奏了一曲。
一曲完畢,再換一曲。
主人不說停,樂師便不能擅自停下來。
不知道是昨晚在夢中殺過人的原因,還是上午感受到小瓷和客人揹著他**的原因,晏慈今天的心遲遲靜不下來。
一直到樂師覺得自己的指尖都開始疼痛,手指都在跟著顫抖的時候,晏慈才放下茶杯,語氣冷淡地叫了停。
“小瓷留下,其他人離開。”晏慈命令一出,玉銘立馬示意小瓷要伺候好主人,然後帶著其他女仆離開。
又等了兩秒,晏慈看到樂師還坐在原地,便問:“聽不懂我說的話?”
樂師臉色霎時一白,她連忙起身對主人行了一禮,看向小瓷的視線中頓時充滿了嫉妒和怨恨,指尖掐在指腹中幾乎要掐出血來。
小瓷站在晏慈的身後,壓根冇有注意到樂師的表情。
她苦著一張小臉,一點開心不起來,因為直覺告訴她,她的屁股要開始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