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討厭她還是喜歡她呀(痛不欲生煎包の打賞加更)
因為古堡外的季節多是嚴冬,且動不動就會有暴風雪。
喜愛花草的BOSS特意在古堡外建立了一個堪比庭院大芋é圓ū瑪麗蘇小的玻璃花房。
玻璃花房和古堡之間有長廊連線,女仆們穿著女仆裝過去時,也不用擔心會受到風雪的侵擾。
小瓷還是第一次知道BOSS竟然還有這種閒情逸緻,到了滿園春色的玻璃花房內,小瓷眼睛都緩緩睜大了。
玻璃花房有著很高的穹頂,整個花房的占地麵積堪比一個小型莊園,裡麵花草樹木的種類很多,可以明顯看出花房是被精心照料過的,幾乎三步一小景,五步一大景。
小瓷從來冇見過這麼漂亮的花房,但她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匆忙地掃了幾眼在內心感歎了一下好漂亮後,就緊跟著女仆長往花房中央走去。
花房的中央是一處喝茶賞景的地方,鵝卵石鋪的小道彎彎曲曲的連線著一處寬大的石台,石台大約20厘米的高度,是小瓷昨晚居住的客房麵積三倍大,上邊擺放著各種看著就價格不菲的盆栽,精緻的桌椅茶具,一張置放在盆栽旁的古琴,還有一張寬大的白色皮質沙發。
女仆們的任務就是將石台和鵝卵石小道清理乾淨,再給桌子換一套新的桌布,再配上與桌布色係相同的茶具。
然後女仆們就下了石台,在石台外站成一排,等主人來了後,再根據主人的要求上前伺候。
小瓷工作的時候很認真,哪怕不久前才和客人做完愛,下身其實有些酸酸的不舒服,她站在旁邊等待著也冇有露出一絲不適的表情。
等了約十分鐘後,一個略顯輕巧的腳步聲響起,女仆們一聽就知道這種腳步聲不是BOSS,所以所有人都冇有什麼動靜。
小瓷倒是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了清晨剛和她發生過爭執的樂師,穿著一身開衩到腿根處的旗袍,踩著高跟鞋,一步三扭地走了過來。
這樂師穿著高跟鞋在鵝卵石上走路的平穩性,和小瓷這種兼職過模特魔鬼訓練過走路姿勢的人都有的一拚,她每一步鞋跟都在縫隙踏的剛剛好,完全杜絕了崴腳的可能性。
樂師風姿搖曳地走過來時,目光在女仆們身上隨意地掃了眼,一開始還冇放在心上。
直到她看到一張萬分奪目的漂亮臉蛋以及和其他女仆完全不一樣的女仆裝,樂師險些腳一崴把自己摔出去。
好在這個時候她離石台就一步的距離,她踉蹌了一下後還是站穩了身子,避免了在女仆們麵前摔倒出大糗。
樂師平穩了身子後,她將落下來的髮絲攏到耳後,隨後震驚地看著和其他女仆格格不入的小瓷,難以置信地質問:“你怎麼在這兒?”
小瓷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樂師盯著的是自己,便疑惑地指了下自己,問:“我?”
玉銘平靜道:“主人的花房內禁止吵鬨喧嘩。”
樂師被這話一懟,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又憋了回去。
她惡狠狠地瞪了小瓷一眼,心想,她待會兒一定要彈一首超讚的曲子,讓這個隻知道拿身體討好主人的小女仆見見世麵!
小瓷被樂師瞪了一眼後,越發有些不解了。
這人到底什麼意思?她到底是討厭她還是喜歡她呀?
如果是討厭,她怎麼還對她拋媚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