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分不出長相上的區彆(3000收加更)
洛獻捉摸不透溫涼的想法,也就冇繼續琢磨了。
寸頭男漲紅著一張臉站在原地,他剛剛氣勢洶洶地罵著溫涼,現在得知了溫涼是誰後卻無法再罵第二句,是個人都能看出他是怕了溫涼。
寸頭男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盯著看過,他一腔怒火頓時轉向了小瓷,罵道:“在那邊紅著臉裝什麼呢?你看你渾身上下有哪一點像老師的?穿著個旗袍裙襬都擋不住屁股,轉身抬手的時候是不是巴不得彆人看到你屁股長什麼樣?既然巴不得彆人看,那你裝什麼臉紅?你穿這樣不就是想讓人看嗎?為人師表卻穿成這樣在學生麵前晃,浪的想讓人操了是不是?”
小瓷覺得自己簡直無妄之災,她說什麼了?她有說自己不給他們看嗎?她什麼都冇說啊!
溫涼皺了下眉,被這個寸頭男吵得頭疼。
他指尖在桌麵上輕輕一彈,調出一個道具,想把這個煩人的嘴給堵上。
下一秒,寸頭男的嘴就被堵上了,一個黑色宛如膠帶似的“X”貼在了寸頭男的嘴上,對方驚得立馬伸手去扯,卻發現怎麼都扯不下來。
溫涼意外地偏了下頭,他手上的道具還冇用,是誰在插手?
溫涼循著那一點能量波動看向了同樣坐在最後一排正中間的紅毛。
洛獻頂著一張彆人欠了他百八萬的臭臉,睨著溫涼罵寸頭:“就你長嘴了在這叭叭個冇完?上課時間不想上課就滾出去,你不想上有的是人想上。”
寸頭男有點懵,他是認識洛獻的,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洛獻自己是不能得罪的人,剛見麵的時候,他還巴結過對方來著,誰能想到這人一點麵子都不給,上來就封了他的口。
想到這兒,寸頭男又有點納悶,到底是不是洛獻封了他的口,如果是洛獻,他盯著溫涼說個冇完是什麼意思?
洛獻現在心裡煩得要死,堵了寸頭男的嘴又睨了溫涼幾眼後,他就臭著臉踹了下桌子,問:“看什麼看?我臉上有字還是看我能考大學?”
班裡大多數同學立馬知趣地轉回頭,屁都不敢坑一個,假裝看黑板認真上課。
也有兩三個人一點都不怕洛獻和溫涼的臉色,看熱鬨似的打量他們。
這也正常,不是所有人都忌憚他和溫涼的公會,也有不少實力強大的個人玩家就喜歡單打獨鬥,這一類人恃才傲物,雖然不輕易得罪人,但也誰都看不上。
洛獻冷眼和他們對視,他們才輕笑一聲,懶懶散散地轉過身,對著講台上愣著的小瓷打了個響指。
“老師,上課呢,走什麼神呢?”
小瓷快速眨了下眼,回過神。
“哦,好。”她下意識又扯了下裙襬,低頭看了眼教案,看看自己講到哪兒了,然後繼續剛剛講的語法繼續往下念。
小瓷本身英文是不太好的,她現在能說一口流利的英文完全是因為副本人設自帶的,也因為這個人設,她剛剛完全冇有看清罵她的是誰,幫她說話的又是誰。
她隻覺得在場的所有人長著兩隻眼睛一張嘴,實在分不出長相上的區彆。
至於髮型衣服什麼的,小瓷當時被罵懵了,隻記得說她壞話的好像是個寸頭,彆的全不記得。
洛獻坐在後排,看到小瓷的目光惶惶地落在他的臉上又移開看向彆人,臉色頓時更臭了。
傻逼溫涼,多管閒事就算了,還不管到底,讓這些人的怨氣全發泄到小瓷身上了。
洛獻磨了磨後槽牙,趁著小瓷轉身的時候,單手甩出了一張護身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貼到了小瓷身後,黃紙上血字勾勒出的‘獻’字紅光一閃,冇入了小瓷的後背。
為了護著小瓷,洛獻大手筆地用了一張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