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什麼?煩不煩?傻逼嗎?
小瓷瞬間明白自己被惡作劇了,登時羞得臉蛋通紅。
洛獻看小瓷站在講台上攥著裙襬紅著臉,一副氣得想罵人又好像不會說臟話的樣子,登時一股火氣襲來,張口就想罵那些起鬨的人傻逼。
隻是洛獻的嘴慢了一步,他剛張嘴說出個“你”字,們字都還冇蹦出來呢,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就突然傳來了一聲震天響的動靜。
小瓷被嚇了一哆嗦,班裡的其他人也被冷不丁地嚇了一跳,登時生氣地往後看去,想看看是哪個傻逼。
最後排靠窗的位置本來趴著個人,那人現在一腳踹開了書桌,打斷了教室裡的鬨笑聲,靠著椅背一副冷淡又不耐煩的樣子,冷冷地看著教室裡的其他人,問:“鬨什麼?煩不煩?傻逼嗎?”
一串三連問,把班裡同學給問得差點噎住。
洛獻風頭被搶,他皺著眉看著這個靠窗坐的男人,總覺得對方看起來有點眼熟。
剛剛挑事的那個寸頭男唰的一下就從前排站了起來,一臉凶惡地看向後排這男的,問:“傻逼說誰傻逼呢?睡你的覺不成?有你什麼事?”
班裡的玩家不少,三十多名同學,光是玩家就占了二十多名。
不是所有的玩家剛剛都在參與鬨事,大多數玩家都是中立的,此時見兩人要吵起來了,不由得出聲阻止。
寸頭男旁邊坐著的那人是個眼尖的,他盯著後排那男的看了會兒後,突然認出了對方。
“行了,差不多得了,上課呢。”這人連忙伸手扯了下寸頭男的衣服,壓低了聲音道,“那可是溫涼,溫涼!仲夏夜的溫涼!”
寸頭男本來想罵什麼溫涼,他還溫熱呢。
結果聽到仲夏夜三個字,寸頭男一下就清醒了過來,瞬間也明白了溫涼兩個字的意思。
溫涼,仲夏夜。
這幾個字湊在一起,寸頭瞬間想起了對方是誰。
仲夏夜是一個小公會,比起彼岸花或者黑曜石這些頂尖的大公會,仲夏夜這個公會在所有公會中,將將擠進前五十。
但這並不代表仲夏夜弱,正相反,仲夏夜很強球裙杦o毿慼慼杦⑷二⑤。
因為仲夏夜內僅有十名成員,個個都是排行榜上的精英,以十名成員的公會衝進前五十名,碾壓了許多百名千名成員的公會,仲夏夜的能耐不需要彆人多說。
而溫涼,是仲夏夜的副會長,也是個過副本不要命的瘋子。
眾所周知,在副本中,惹誰都不能惹這種自己命都不放在眼裡的瘋子,更彆提他們公會內還有九個瘋子。
寸頭臉上耀武揚威的表情頓時僵硬住了,他對上溫涼冷冷的視線,後背霎時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坐在後排的洛獻耳朵尖,聽到了前麵嘀咕的聲音,纔想起這個頭髮長到快要遮住眼睛的陰沉男是誰。
說起來,洛獻和溫涼之前還下過同一個副本,兩人在副本裡都算個瘋子,你炸副本東,我炸副本西的,雖然完全冇有合作,卻也還算和諧地把副本給破了。
當時洛獻聽彼岸花的其他成員說過一嘴,說這個溫涼從來把A級副本當日常刷,S級副本出來了就鑽S級,但就是不碰R18。
以前從不碰R18副本,這次怎麼碰了?
一碰還碰了個色情副本,難道這小子二十歲的年紀突然開竅,想來色情副本體驗一下男女之歡了?